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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量便也如何
【作者】 朱逸航【合作机构】 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
【合作刊物】 41【刊物年份】 2013年
【期号】 4【页码】 42
【发布时间】 2013.04.01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213313    
  父亲小的时候很穷苦。家里吃大米的日子都屈指可数,于是一年四季,都以风干的红薯片为主食,甚至到了年中,有那么一段时间每天要吃两顿黄豆渣。我小时候看过那样的红薯片,上面因为发霉而泛着黑斑,不像是食物。而黄豆渣在我长到七八岁的光景时,唯一的价值就是晒干之后用来给炉灶起火,燃的特别快。冬天的时候没有买鞋的钱,父亲光着双脚,下课的时候总在走廊上不停地跺脚取暖。他的班主任在询问父亲后就掉下了眼泪。父亲却认为吃不饱比穿不暖还要难受,对这件事不以为然。
  吃不饱又穿不暖的父亲唯一的爰好就是念书,而奶奶特别反对父亲念书,认为读书是一件浪费时间和钱的事,因此对于学校的花费,奶奶从不轻易掏钱。升高一那年,奶奶问父亲还想念书吗。父亲斩钉截铁说要。奶奶当即拿起身边的草绳打了父亲一下午。这件事最终以父亲得到奖学金而结束。事实上,若非父亲一直以来成绩都不错,从初中起便一直拿着各种奖学金、助学金,加上各位老师在家访中向奶奶的恳求,想必早已会家中耕种。当然,耕种和学习一样,也是父亲擅长的手艺。
  父亲高考那年,由学校统一安排到县里的考场考试。为期两天的高考使他们不得不破费住在了一家宾馆。宾馆提供免费的三餐,其中包括米粥。这可乐坏父亲了。而每到饭点,与父亲一同考试的同学纷纷选择了外出就餐,留下父亲一人独自对着一大锅的米粥,他每餐都要吃掉几大碗。考政治那天下午,父亲中午照例吃了好大几碗的粥,考到一半,父亲胃部疼痛难忍,甚至呕血。写了一半题目的父亲就这样被送往了医院,医生诊断为急性肠胃炎。当晚父亲才知道,他的同学不吃宾馆的粥的原因是宾馆用发霉的大米做饭给考生吃,而他的同学都闻的出来粥坏了,唯独一年吃几顿米的父亲。一是吃不出来,二是看到大米便停不下来地吃。远道赶来的奶奶听闻这个消息,痛苦哭不已。
  政治只考了一半的父亲那年报考的专业是清华的高能物理,放榜那天看着自己的分数和分数线差一分的父亲,伤心地走了10公里的路回家。一直走到了夜里。他自觉没有抓住人生唯一的机会,自此无望,便躺在公路边上的大石块上睡着了。第二天他的班主任跑来家里告知父亲,海运学院来学校招海员。那个年代的海员专业因为艰苦而无人问津,却因为属于国家鼓励的专业,学费全免,又在穷苦学生当中颇受欢迎。第二天天没亮父亲就出发了,前来招生的老师在听闻校长介绍了父亲高中时代的风云事迹后当即决定给父亲体检,通过便录取。在那个没有电视收音机甚至电灯的村里,父亲显然没有近视,顺利被录取。
  当年九月,奶奶花了家里的所有积蓄给父亲买了车票北上大连。这一去就是四年。
  穷苦让父亲将所有的假期奉献给了学校当地的一个农场,于是从摘苹果到挤奶,乃至小羊羔的接生,父亲无一不亲历。剩下来的钱被寄回了家里,加上平日里的奖学金,父亲的四年大学除了那笔车费,没问家里要任何钱,反而像发了工资一样,每月定时往家里寄钱。
  父亲的毕业照我看到过,当年他们整个班八个人。那张毕业照上,大家笑得灿如骄阳。乃至于若干年后我得知那张照片 夫妻本是同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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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作者简介   朱逸航   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金融证券与国际业务部律师。执业领域:债券发行、小额贷款及担保、外商投资、私募股权基金。   作者邮箱: zyh@solton.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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