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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的小船咋说翻就翻
【副标题】 员工持股纠纷简析【作者】 朱昌明
【合作机构】 浙江阳光时代律师事务所【合作刊物】 阳光时代
【刊物年份】 2016年【期号】 1
【页码】 27【发布时间】 2016.09.16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220242    
  国企实行员工持股,目的是吸引和保留优秀人才,实现股东、公司和员工利益的一致,促进公司长期稳定发展。股权激励作为企业激励员工的有效工具,涉及到诸多法律问题,行之有效的股权激励方案能促进企业的发展,而漏洞百出的股权激励方案只能给企业带来很多无谓的纠纷。有些时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企业可能因方案的不当陷入有激励、无约束的尴尬局面,违背了股权激励留住人才的初衷。下面笔者通过两个案例对员工持股纠纷进行简要分析。
  案例公司是否可以强制转让离职股东股权?
  (一)案情简介
  南京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规划院”)于2004年在南京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基础上改制成立,规划院注册资本1272万元。彭某任规划院技术总监,持股比例为1.8%,规划院代为支付出资额。公司《章程》第二十条规定:“与公司有正式劳动关系是成为股东的必要条件,和公司终止劳动关系的股东必须转让其股权;公司内部实行“股随岗变”的原则,股东离职必须将其股权转让给公司指定的人员”。2005年2月23日,彭某向规划院提出辞职申请。2005年4月15日,规划院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将彭某在规划院的1.8%的出资转让给新任技术总监。规划院将股东会决议内容通知彭某,要求其于五日内协助办理变更登记,彭某明确予以拒绝。2005年11月份,规划院诉至法院,要求彭某将其持有的规划规划院1.8%的股份转让给新任技术总监。
  被告彭某认为:股权是股东合法财产,股东合法财产的处分权只能由股东自己行使,股权非经股东或法定的强制执行程序不能变动。劳动关系消灭并不能产生股权转让的效力。
  法院认为:虽然规划院的股东均应受公司章程中“股随岗变”规定的约束,但股东对其所有的股权享有议价权和股权转让方式的决定权,在双方未就该两大事项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股权仍应属于原权利人彭某,法院判决驳回了规划院的诉讼请求。
  规划院不服,提起上诉。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法律分析
  本案主要涉及公司意思自治范围、股东处分权的行使以及员工持股退出方式等问题。
  1.公司意思自治
  《公司法》赋予了公司意思自治的权利,公司意思自治主要通过公司章程自治来实现,公司章程不仅规范公司的内部事务,如股东与股东、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关系,还规范公司的治理结构以及对外经营活动,即章程是规定公司组织及活动之根本准则,股权转让事项也在其中。《公司法》第71条规定“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因此公司章程关于股权转让的约定属于公司意思自治范围,该约定有效且效力及于所有股东。
菊花碎了一地

  2.股东处分权的行使
  股东对其持有的公司股权拥有包括处分权在内的全部权利,股东可以与公司或其他股东自由约定股权处分方式和条件,除非属于《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上述约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因此,关于“股东离职必须将股权转让给其他股东”的约定有效,并非公司强制股东转让股权,而是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该条件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恰恰是股东行使股东处分权的具体表现。
  但是,公司不能通过股东会决议方式单方面剥夺股东的处分权,股东处分权只能依据其签署的公司章程、规章制度和股权转让协议来行使,即使员工离职后不配合进行股权转让,公司或其他股东也可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需要注意的是,如果公司章程未全面约定离职股东股权转让的条件和程序,也可能面临无法强制执行的后果。本案中,法院虽然确认了规划院章程关于“和公司的正式劳动关系是股东的必要条件,和公司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的股东必须转让其出资”的效力,但由于规划院章程未规定“离职股东的股权如何转让,以什么价格转让”,故法院认为仅凭规划院章程并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股权转让合同,在公司和股东未就股权转让价格和转让方式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该股权的强制转让无法实际履行,并据此判决驳回规划院的诉讼请求。
  3.员工持股退出方式
  离职员工的股权退出方式一般包括其他股东受让和公司回购两种方式。“其他股东受让”方式在实践中并无异议,由转让方和受让方按照约定进行即可。但是公司回购在实践中尚存在一定争议。《公司法》第74条赋予了有限责任公司异议股东股权回购请求权,如果发生该条规定的情形,股东可以请求公司按照合理价格收购其股权。但在第74条规定的情形之外,股东与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约定的股权回购条款是否有效,法无明文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在“叶宇文诉沛县舜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2009】民申字第453号)民事裁定书中给出了权威意见:“《公司法》规定股东不得抽逃出资,但《公司法》并不禁止股东在公司成立之后以合法方式退出公司,包括以公司回购股权的形式退出公司……股东通过公司回购股份退出公司,并不仅限于《公司法》第75条规定的情形。公司的成立本身就是股东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公司存在的意义不在于将股东困于公司中不得脱身,而在于谋求股东利益最大化。在股东之间就公司的经营发生分歧,或者股东因其自身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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