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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好环境公益诉讼中的“绿色守护人”
【副标题】 以两则案例为视角谈环保律师作用【作者】 曹婧
【合作机构】 《中国律师》杂志社【合作刊物】 中国律师
【刊物年份】 2019年【期号】 8
【页码】 36【发布时间】 2019.09.05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231568    
  绿色,是生命的颜色,是当代中国发展最动人的底色。“我们既要绿水青山,也要金山银山。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而且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习近平总书记的“两山论”早已深入人心,也为律师行业开展法律服务指引了方向。
  有这样一群律师,结合自己的法律专长,将智慧贡献在环境公益诉讼上。他们认为,对绿水青山的热爱,不只是对“轻舟已过万重山”的向往,更需要为留住“杨柳青青江水平”的美景付出足够多努力。
  为维护腾格里沙漠环境权益而奔走
  腾格里沙漠位于内蒙古、宁夏、甘肃交界处,其东南边缘属于宁夏中卫市。腾格里工业园区部分企业为节约处理费用,非法向沙漠腹地排放废水、填埋废渣,导致腾格里沙漠地下水及土壤均受到有机污染,现场触目惊心。
  2015年8月,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王海军律师代理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简称“中国绿发会”)向宁夏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诉状,起诉八家企业的违法排污行为“污染腾格里沙漠”,请求法院判定被告消除环境污染危险,恢复生态环境或成立沙漠环境修复专项基金并委托具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修复等。
  因诉讼主体适格问题,案件起诉一波三折。2016年1月,最高人民法院裁定由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6年2月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法院受理了中国绿发会分别诉中卫市美利源水务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土壤污染损害赔偿公益诉讼系列案件。2017年8月28日,中卫市中院一审调解结案,8家被诉企业承担近5.69亿元用于修复和预防土壤污染,并承担环境损失公益金600万元。
  “腾格里沙漠案再审裁定被最高人民法院列为公报案例后,基本扫清了环境公益组织诉讼主体资格审查的实务障碍,地方法院在审查环境公益诉讼原告主体资格时有了统一遵循的原则和方法”,王海军说。
  2015年1月7日颁布实施《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法解释》)之前,环境民事公益诉讼遭遇到的最大困难就是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自该司法解释出台及实行立案登记制以来,环境公益诉讼案件向法院提交材料基本能够立案,环境民事公益诉讼较之前已取得重大突破,但新问题也随之而来。
  “如何理解该司法解释中有关规定直接关系到环境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关系到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能否立案。”王海军说,由于对“专门从事环境保护公益活动”概念等问题还没有统一的认识,在司法实践中关于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的立案标准,不同地方的法院有不同的理解。最高人民法院针对腾格里沙漠污染案作出的裁定书具有典型的指导意义,为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的立案标准给予了指导,对推动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不断前行有着积极意义。
  腾格里沙漠案中,涉事企业为节约处理费用,非法填埋了大量废渣,导致地下水及土壤均受到有机污染。污染事件曝光后,涉事企业及相关责任人员采取了停止排污、消除风险和修复污染等举措。案件进入实体审理阶段后,王海军等原告代理人通过实地查看和书面审核,认可了被告诉前的整改工作,对尚未实现的诉讼请求愿意与被告通过协商解决。
  一方面,涉事企业在诉中已经展开了治理和修复工作。再重新进行鉴定和评估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诉讼成本,也不利于诉讼目的实现。另一方面,涉案企业在投入5.69亿元用于沙漠土壤和地下水修复的基础上,还需承担环境损失公益金600万元,这对涉事企业而言,意味着巨大的经济负担。双方通过调解方式结案,企业可以分期支付治理和修复费用,避免了一次性赔偿对企业造成的巨额经济负担。王海军解释道:“这样的诉讼思路节约了司法成本,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企业的现时经济压力,以环境修复的时间,换取了企业经营的空间,避免企业因诉讼而破产。”
  除此之外,以调解方式结案,建立了更为长效的监督机制:一是涉事企业支付环境损失公益金用于本地环境修复,而不是简单判赔支付到当地财政账户的方式,保证了资金的使用目的和透明度,不仅局限于涉诉企业造成的环境污染,而立足于实现环境公益诉讼的社会价值;二是在修复期间内,涉事企业将持续向原告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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