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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总局公布的十二起反垄断执法公告评述
【作者】 李卓蔚;李昊泽【合作机构】 北京市汉坤律师事务所
【合作刊物】 汉坤法律评述【发布时间】 2014.07.11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22738    
  国家工商总局(以下简称“工商总局”)于2013年7月26日在其网站上公布了十二起垄断案例(以下合称“十二起案例”)的执法公告,较为详细地披露了自2010年至2013年,部分省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对十二起案例的执法情况,包括执法依据、查处对象、具体处罚措施等各个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以下简称“《反垄断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中国现行的反垄断执法部门包括商务部(负责执法涉及垄断的经营者集中)、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负责执法涉及价格的垄断协议和涉及价格的滥用市场支配地位)以及工商总局(负责执法不涉及价格的垄断协议和不涉及价格的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其中,商务部与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都曾经定期或不定期地公布过其审结的案例,而工商总局在此次公布十二起案例的执法公告之前,尚未详细披露过其执法情况。
  鉴于此,本文旨在对十二起案例的执法公告值得关注之处进行介绍和分析,并简要地总结和评论,以便更深入地了解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在反垄断方面的具体执法措施以及背后的执法思路。
  1.执法部门
  如上文所述,工商总局负责执法不涉及价格的垄断协议、不涉及价格的滥用市场支配地位以及滥用行政权力。而在十二起案例中,工商总局全部将具体的执法权授予省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而相应的省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又往往会联合更低级别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进行联合执法。
  此外,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在具体的执法过程中,还可能借助其他政府部门提供证据,协助执法。如在江西省泰和县液化石油气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中,泰和县公安局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又如在河南省安阳市旧机动车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中,安阳市检察院对该案件出具了检察建议书,内黄县人民检察院也提供了《联合协议书》、《协议书》等部分涉嫌垄断的证据;又如在湖南省永州市保险行业协会组织本行业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中,永州市民政局协助提供了
  《关于建立新车保险和事故车辆快处快赔服务中心的会议纪要》、《关于设立“永州新车保险服务中心”恳请书》、《关于永州新车保险服务中心“业务主管单位”确定情况的说明》等一系列涉案证据。
  2.案件来源
  实践中,反垄断执法案件的来源主要包括:(1)任何人或单位的举报;(2)经营者主动提出;(3)反垄断执法机构发现。
  就十二起案例的公告来看,有八个案例的来源被执法机关公布,分别包括:群众举报(2例);媒体报道(2例);地方政府纠正不正之风办公室转来的群众投诉(2例);检察院的建议(1例);以及工商部门发现(1例)。
  因此,从目前已经公布的案子来看,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反垄断案件的执法来源以举报(形式包括群众举报、媒体报道、政府部门转来的群众投诉)的形式为主。
  3.处罚依据材料
  根据我们对十二起案例公告的审阅,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在作出正式处罚之前,往往会自行或联合其他部门开展调查行为,以搜集一些证据作为正式处罚的依据,这些证据通常包括如下材料:北大法宝
  (1)对当事人相关人员或具体案件的其他关联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的《询问笔录》;(2)从各个途径搜集到的垄断协议、行业自律条款、违反有关垄断协议或自律条款的检查处罚规定等;(3)与实施垄断协议相关的文件,如举行和参加有关会议的会议签到簿、会议议程、会议纪要、处罚收据、备案资料、缴费记录等;(4)对当事人现场检查的《现场检查笔录》;(5)当事人的财务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当事人的财务收据、财务记录、甚至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在具体执法时专门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当事人进行审计所获得的审计资料;以及(6)当事人的营业执照,或其他类型的身份证明材料。
  4.案件类别
  4.1垄断行为项下的分类
  如上文所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执法的垄断行为有两种:不涉及价格的垄断协议,以及不涉及价格的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然而,十二起案例中涉及的垄断行为全部是不涉及价格的垄断协议,而未涉及其他类型的案件。
  而至于不涉及价格的垄断协议的具体类型,依据《反垄断法》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禁止垄断协议行为的规定》(“《禁止垄断协议的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主要负责执法以下四类不涉及价格的垄断协议,包括:(1)限制商品的生产数量或者销售数量的垄断协议,(2)分割销售市场或者原材料采购市场的垄断协议,(3)限制购买新技术、新设备或者限制开发新技术、新产品的垄断协议,以及(4)联合抵制交易的垄断协议。
  根据我们对十二起案例公告的审阅,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目前处罚的垄断行为只包括上述第(1)和第(2)项的行为,不包括第(3)和第(4)项的行为。
  综上所述,前一阶段,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执法的重点尚局限于垄断协议中限制商品的生产数量或者销售数量的垄断协议,以及分割销售市场或者原材料采购市场的垄断协议。但是,这并不意味
  着下一阶段的执法重点不会调整。根据新闻报道,目前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已对注册于瑞典的跨国企业集团利乐公司涉嫌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行为予以立案,目前正组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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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这十二起案例分别为:江苏省连云港市建筑材料和建筑机械行业协会混凝土委员会组织本行业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江西省泰和县液化石油气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河南省安阳市旧机动车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辽宁省建筑材料工业协会组织本行业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湖南省永州市保险行业协会组织本行业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湖南省张家界市保险行业协会组织本行业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湖南省常德市保险行业协会组织本行业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湖南省郴州市保险行业协会组织本行业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浙江省江山市混凝土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浙江省慈溪市建设工程检测协会组织本行业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四川省宜宾市砖瓦协会组织本行业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旅游协会、西双版纳州旅行社协会组织本行业经营者从事垄断协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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