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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
不起诉案件的实证分析
【英文标题】 Demonstrated Analysis of the Non-prosecution Cases
【作者】 李赞张凤军
【作者单位】 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助理检察员}
【分类】 刑事诉讼法【中文关键词】 不起诉;宽严相济;救济制度
【英文关键词】 non-prosecution;temper justice with mercy;remedy system
【文章编码】 1004-9428(2007)05-0025-06【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07年【期号】 5
【页码】 25
【摘要】

依法适用不起诉是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重要途径,但司法实践对不起诉严格控制,不起诉率偏低。不起诉率偏低的原因既有传统法律文化的影响,又有现行制度的约束。不起诉制度完善需要强化人权保障观念,取得社会支持,调整现行工作制度,扩大不起诉适用范围。

【英文摘要】

Exertion of non-prosecution according to the law is one of the important approaches to the criminal policy of temper justice with mercy, while the proportion of non-prosecution cases is strictly limited to a low level in judicial practice due to the influence of traditional legal culture and the restriction of current system. The non-prosecution system should be ameliorated by enhancing the conception of human rights, enlisting the support of the society, regulating present working method, and enlarging the applicable scope of the non-prosecution.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88431    
  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之宽体现在三个方面:非犯罪化、非刑罚化、非监禁化,要求对轻微犯罪采取更加宽缓的处置措施。检察机关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直接体现之一就是通过不起诉来实现非犯罪化、非刑罚化和非司法化,体现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宽缓的侧面。依法适用不起诉是检察机关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重要手段和途径。本文以S市检察机关不起诉案件现状的实证分析为切入点,探寻存在的问题,并提出相应对策,以期推动不起诉制度的完善。
  一、S市不起诉案件分析
  (一)不起诉案件状况分析
  表1

┌─────────────────┐
  │S市刑事案件不起诉情况分析(件数) │
  ├──┬──┬──┬────────┤
  │年度│合计│不诉│不诉率(%)  │
  ├──┼──┼──┼────────┤
  │2003│5750│35 │0.61      │
  ├──┼──┼──┼────────┤
  │2004│6844│59 │0.86      │
  ├──┼──┼──┼────────┤
  │2005│7069│59 │0.83      │
  ├──┼──┼──┼────────┤
  │2006│7548│60 │0.79      │
  └──┴──┴──┴────────┘

  表2

┌────────────────────┐
  │S市刑事案件不起诉情况分析(人数)    │
  ├──┬───┬───┬──┬──────┤
  │年度│合计 │起诉 │不诉│不诉率(%)│
  ├──┼───┼───┼──┼──────┤
  │2003│8252 │8209 │43 │0.52    │
  ├──┼───┼───┼──┼──────┤
  │2004│10138 │10058 │80 │0.79    │
  ├──┼───┼───┼──┼──────┤
  │2005│11340 │11244 │96 │0.85    │
  ├──┼───┼───┼──┼──────┤
  │2006│12078 │11988 │90 │0.75    │
  └──┴───┴───┴──┴──────┘

  根据以上分析,S市不起诉案件有以下特点:不起诉案件数和人数偏低,占全年审结案件总的比例不到0.9%;S市对不起诉案件总体严格控制的趋势没有较大变化,司法实践对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宽的一面缺乏较为积极的体现。
  表3

┌──────────────────────────────────────────────────┐
  │S市刑事案件不起诉类型分析(人数)                                  │
  ├──┬──┬────┬────┬────┬─────────┬─────────┬─────────┤
  │年度│合计│法定不诉│相对不诉│存疑不诉│法定不诉比例(%)│相对不诉比例(%)│存疑不诉比例(%)│
  ├──┼──┼────┼────┼────┼─────────┼─────────┼─────────┤
  │2003│43 │2    │37   │4    │4.65       │86.05       │9.3        │
  ├──┼──┼────┼────┼────┼─────────┼─────────┼─────────┤
  │2004│80 │4    │71   │5    │5         │88.75       │6.25       │
  ├──┼──┼────┼────┼────┼─────────┼─────────┼─────────┤
  │2005│96 │2    │86   │8    │2.08       │89.58       │8.34       │
  ├──┼──┼────┼────┼────┼─────────┼─────────┼─────────┤
  │2006│90 │6    │79   │5    │11.18       │87.78       │1.04       │
  └──┴──┴────┴────┴────┴─────────┴─────────┴─────────┘

  (二)不起诉类型分析哎哟不错哦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发现S市不起诉案件类型有以下两点值得我们注意:相对不起诉人数高于法定不起诉和存疑不起诉人数,比例高达86-90%;司法现状要求我们加强相对不起诉调研,规范司法行为,充分发挥不起诉权体现宽缓刑事政策的功能。
  (三)不起诉案件对比分析
  1.与判决结果对比分析
  表4

┌───────────────────────────┐
  │S市刑事案件判决情况分析(人数)            │
  ├──┬───┬──┬──┬──┬──┬──┬─────┤
  │年度│合计 │拘役│管制│罚金│免刑│缓刑│比例(%)│
  ├──┼───┼──┼──┼──┼──┼──┼─────┤
  │2003│7358 │1013│17 │151 │21 │1024│30.25   │
  ├──┼───┼──┼──┼──┼──┼──┼─────┤
  │2004│9830 │1311│4  │278 │29 │1403│30.77   │
  ├──┼───┼──┼──┼──┼──┼──┼─────┤
  │2005│10587 │1026│7  │250 │24 │1571│27.18   │
  ├──┼───┼──┼──┼──┼──┼──┼─────┤
  │2006│11313 │1036│4  │218 │136 │1774│28    │
  └──┴───┴──┴──┴──┴──┴──┴─────┘

  表5

┌────────────────────────┐
  │S市刑事案件判决情况分析(人数)         │
  ├──┬───┬──┬──┬──┬──┬─────┤
  │年度│合计 │拘役│管制│罚金│免刑│比例(%)│
  ├──┼───┼──┼──┼──┼──┼─────┤
  │2003│7358 │1013│17 │151 │21 │14.28   │
  ├──┼───┼──┼──┼──┼──┼─────┤
  │2004│9830 │1311│4  │278 │29 │16.5   │
  ├──┼───┼──┼──┼──┼──┼─────┤
  │2005│10587 │1026│7  │250 │24 │12.35   │
  ├──┼───┼──┼──┼──┼──┼─────┤
  │2006│11313 │1036│4  │218 │136 │12.32   │
  └──┴───┴──┴──┴──┴──┴─────┘

  表6

┌──┬───┬──┬───┬───┬─────┐
  │年度│合计 │管制│财产刑│百分比│比例(%)│
  ├──┼───┼──┼───┼───┼─────┤
  │2003│7358 │17 │151  │21  │2.57   │
  ├──┼───┼──┼───┼───┼─────┤
  │2004│9830 │4  │278  │29  │3.16   │
  ├──┼───┼──┼───┼───┼─────┤
  │2005│10587 │7  │250  │24  │2.65   │
  ├──┼───┼──┼───┼───┼─────┤
  │2006│11313 │4  │218  │136  │3.16   │
  └──┴───┴──┴───┴───┴─────┘

  表7

┌────────────────┐
  │S市刑事案件判决情况分析(人数) │
  ├──┬───┬──┬──────┤
  │年度│合计 │缓刑│比例(%) │
  ├──┼───┼──┼──────┤
  │2003│7358 │1024│13.92    │
  ├──┼───┼──┼──────┤
  │2004│9830 │1403│14.27    │
  ├──┼───┼──┼──────┤
  │2005│10587 │1571│14.84    │
  ├──┼───┼──┼──────┤
  │2006│11313 │1774│15.68    │
  └──┴───┴──┴──────┘

  根据以上分析,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结论:不起诉案件人数和比例大大低于判处免于刑事处罚、管制、单处财产刑的总和,也低于判处免于刑事处罚、管制、拘役和单处财产刑的总和,更低于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管制、拘役、单处财产刑和缓刑的总和;判处缓刑的罪犯在逐年上升;案件起诉质量尚有一定的提升空间。一部分案件可以适用相对不起诉而没有适用,没有充分发挥不起诉的案件分流功能,以尽早解脱轻微犯罪嫌疑人;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在检法系统发育程度不同,检法两家适用宽严相济刑事政策需要加强基本面的沟通和协调。
  2.与全国、全省对比分析
  表8

┌──────────────────────┐
  │全国刑事案件不起诉情况分析(人数)     │
  ├──┬────┬───┬───┬──────┤
  │年度│合计  │起诉 │不诉 │不诉率(%)│
  ├──┼────┼───┼───┼──────┤
  │2003│873297 │845340│27957 │3.2     │
  ├──┼────┼───┼───┼──────┤
  │2004│919199 │897974│21225 │2.3     │
  ├──┼────┼───┼───┼──────┤
  │2005│988457 │981109│7366 │0.75    │
  ├──┼────┼───┼───┼──────┤
  │2006│1006290 │999086│7204 │0.72    │
  ├──┴────┴───┴───┴──────┤
  │数据来源于最高人民检察院2004-2007年工作报告 │
  └──────────────────────┘

  表9

┌──────────────────────┐
  │J省刑事案件不起诉情况分析(人数)      │
  ├──┬───┬───┬──┬────────┤
  │年度│合计 │起诉 │不诉│不诉率(%)  │
  ├──┼───┼───┼──┼────────┤
  │2003│48008 │47145 │863 │1.8       │
  ├──┼───┼───┼──┼────────┤
  │2004│55077 │54191 │886 │1.6       │
  ├──┼───┼───┼──┼────────┤
  │2005│64513 │63906 │607 │0.9       │
  ├──┼───┼───┼──┼────────┤
  │2006│72732 │71724 │1008│1.4       │
  ├──┴───┴───┴──┴────────┤
  │数据来源于J省人民检察院2004-2007年工作报告 │
  └──────────────────────┘

  通过以上分析比对,我们可以看出:全国和J省不诉率四年平均值高于S市平均值,趋势平缓;2003-2006年全国和J省不诉率均呈线形下降趋势,案件不起诉的控制趋严;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对司法实践触动不大。
  检察机关运用刑事起诉权打击犯罪是维护治安、保障经济发展的重要手段,为了不影响“严打”和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开展,检察机关较为严格地控制了案件不起诉率。[1]2003-2006年,S市不起诉案件占全年审结案件总数比例低于0.9%,应当讲这一比例是比较低的。而在日本,检察官每年处理的案件超过220万件,不起诉占29%。[2]从审判结果来看,S市刑事案件诉后判处免于刑事处罚、管制、单处财产刑、拘役、缓刑的总数和比例远远高于不诉案件,判处管制、拘役、单处财产刑、免于刑事处罚的人数比例也大大超过不起诉人数比例,相应比例均高于刑事案件不诉率。如何依法适用不起诉,以更好地贯彻宽严相济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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