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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法学评论》
国际私法是苏维埃法的一个部门
【作者】 (苏联)T·K·马特维也夫著 王明毅译【分类】 国际私法
【期刊年份】 1980年【期号】 4
【页码】 9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33852    
  苏维埃法学近年来取得了一定的成就,这在很大程度上得助于规定苏联现代法学思想和苏联立法实践主要方向的苏共第二十四次代大大会和第二十五次代表大会的决议,以及反映“国京体质和发达的社会主义社会全部体系最本质和最稳固特征”的苏联新宪法的通过。这些年,发表了不少科学家有关研究法律科学迫切问题、加强江会主义法制、多方面保护苏维埃人的权利和利益的著作。然而,在法律科学体系中,唯独一个对发展国际经济和文化合作具有玉大意义的法学部门仍未涉及到,这就是国际民法(即传统法学术语所说的国际私法)。
  需要研究这一法学校部门的对象(它所调整的法律关系的内容),以及这一法学部门的体系——它在整个法学科目中的地位:它是属于(超出通常本国法范围之外的)国际法,或者是附属于内国法——民法部门的一科?而别的主张——将国际私法从我国法律高等院校的教学计划中排除出去,则是难以理解的。五十年代曾经借口教学计划中课程太多,将国际私法同国际公法合并而取消了国际私法这一学科。然而,这样合并,实际上没有办到,因为国际公法和国际私法尽管许多出发原则和最终任务都是泪同的,但是,按其所调整的社会关系的内容却大不相同。
  1.究竟是什么使这两个法律体系结合在一起,同时又存在重大区别呢?
  有一种意见人为,不论国际私法,还是国际公法,都是以主要宪法原则为出发点,因为根据我国宪法原则,“苏联一贯奉行列宁和平政策,主张巩固各族人民的完全和广泛的国际合作”(苏联宪法第28条)。国际法这两个部门的终极目际的共同性,无论如何也不能排除它们规定社会关系的各自法律方式、方法和手段的差异。因为国际公法是调整作为主权单位的各个国家之间的政治和经济关系的,而国际私法与此不同,有自己的调整对象,这就是各个不同国家的组织和公民的财产关系(例如对外贸易)和非财产关系(人身关系,著作权关系)。
  这两个国际合作的领域,既具有紧密关系的列宁对外政策的统一原则,而彼此又是有区别的,不仅其主体成员不同,而且其所调整的社会关系的性质(客体)也不同。正是如此,所以在苏维埃内国法体系中,许多专家把国际私法看作是一个独立的法学部门,而这种关系的特点,同社会主义组织和公民的普通民事和经济关系不一样,具有以下的特征,即这种关系具有各种不同的国际的(更确切地说是外国的)特征的因素。
  2.国际私法关系究竟是些什么关系呢?国际私法的范围首先包括苏维埃和外国公司之间的、保证苏联同其他国家互利经济合作的对外贸易和生产技术(建筑承揽和安装)业务,以及财政、信贷结算、运输、仓储、委托、保险和其他事务(商业)关系。这里还包括大量有关交换科学技术和文化珍品(图书、发明、电影、剧本、绘画展览、建筑设计图等)的关系。此外,国际私法的这一领域还包括苏维埃公民和外国公民有关婚姻家庭关系、监护、保护、收养和继承方面的关系。
  有些特征在不同程度上使得这种关系复杂化,从而使之超出了内国民法调整的普通财产法律关系和人身法律关系的范围。这种特征之一就是下述事实,即此种法律关系的参加者(主体)是不同国家的公民和组织(签订进出口合同、专利和出版合同、外国公民和苏维埃公民结婚和离婚、追索由于此种婚姻所生子女的抚养费等等)。在另外一些情况下,这种法律关系虽然是在同一个国家的公民和组织间完成的,但却不是在同一个国家的疆域内完成的(一个国家的组织在国外致人损害,在本国驻国外的领事馆结婚和离婚等等)。以及最后,位于别国领土的财产(在国外的财产国有化、人在国外死亡后开始继承等等)也是国际私法关系的特殊客体。
  在这种关系的基础上可能产生的争议,通过向审判机关或者仲裁机关提起民事诉讼来解决。上述机关解决这种诉讼所根据的是(内国立法或者国际条约中规定的)所谓冲突规范介绍参考引用的那些国家的法律。冲突规范也就是指明在该具体情况下应该适用不同地法律中约哪一种法律的规范。换句话说,在这种法律关系中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既可按本国法,也可以按外国法进行协商。例如根据苏联和各加盟共和国民事立法原则第126条规定,“由于致人损害所产生的债的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按照行为发生地或者作为要求赔偿损害的依据的其他债的发生地国家的法律规定”。而按照该民事立法原则的第126条第1款,“委托书的形式和期限,按照委托书发出国的法律规定”。
  这种解决本国法和外国法之同的矛盾的冲突规范的总和,构成国际私法的主要部分——冲突法。冲突法也包括那些在国际协定中得到统一的实体法规范。但是,冲突规范不能把国际私法全部包括进去。规定外国公民和组织的权利能力的规则也属于国际私法。例如,按照民事立法原则第122条的规定,“外国公民在苏联(除专门法律中有特别规定者外)享有与苏维埃公民同等的权利能力”,而按照该民事立法原则第124条的规定,“外国企业和组织在苏联,不需特别许可,即可与苏维埃对外贸易联合企业和其他苏维埃组织完成有关对外贸易及与之相联系的结算、保险和其他业务方面的法律行为,只要这些企业和组织享有完成此种法律行为的权利”。最后,国际私法的范围还包括规定国际民事诉讼程序问题的规范:关于有涉外因素的争议属哪个法院管辖的问题、关于外国人的诉讼权利和义务的问题以及关于外国法院和仲裁机关的判决和裁定的承认和执行的问题。
  3.国际私法客体的特殊性质决定了它的分类特点——法律制度的排列秩序。如果把国际私法的绪论部分(渊源、结构和各种冲突规范、适用外国法律的限制情况等等)撇在一边,那么,它的分类篇章排列顺序同内国民法的主要篇章是一致的。其中包括:(1)外国公民和公司的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2)外国财产的法律制度;(3)苏维埃和外国组织之间(因合同和违法行为所产生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主要是与对外贸易、建筑承揽、运输和经常往来业务关系相联系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4)著作权和专利条约;(5)婚姻和家庭法律关系,(6)继承外国财产的关系。
  除主要篇章之外,国际私法还有以其共同原则为基础的下列“分支”:(1)调整外国工人和专家的法律地位的国际劳动法;(2)、调整外国公民和公司的对外贸易关系和其他商业关系的国际财政相信贷结算法;(3)、调整铁路、空中、汽车、内河和海上运送外国货物和旅客的国际运输法。
  国际私法的这些以及其他“分交”,按其名称,同国际公法的若干专论篇章是一样的,(例如,调整国与国之间有关确定领水和中立水域制度关系的国际公海法)。但是,国际公法制度和国际私法制度之间这种术语相同,决不能作为将它们混淆的依据,因为其中一个是调整国京之间的关不,而另一个则是调整不同国家的公民之间的关系。所以,“国际”一词在公法中,与在私法中相比,完全是另一种意义。由此可见,国际私法育和内国民法相同的趋向(都是调整财产关系以及与财产关系相联系的人身关系),但是,主要在于,其制度具有特定的涉外标志。综上所述,可以得出结论,国际私法在内国民法和国际公法之间占据中间地位(尽管是完全独立的专门的地位),因为才先,按社会关系的性质(客体),它和内国民法有着有机的联系(公民和组织的财产关系和人身法律关系);其次,它与国际公法的有机联系就是不同国家人民之间的(涉外的)标志。这种涉外标志使得这些关系“复杂化”,并使之在外表上“以”国际关系,国家之间的关系,当然,国家之间的关系同各国人民之间的关系,即使按其主体成员而言,也有着本质的区别,但主要是按其专门内容(客体)而言,完全不相同。
  关于国际私法的对象和体系的这些论述,看来似乎是起码的常识,无可争议。然而,若干国际公法学的代表人物(г·и·童金、B·M·科列关基、и·п·布里新科、и·и·鲁卡苏克、л·и·费里德曼等人)却对这些论述提出了异议。他们认为私法和公法是统一的国际法的“亚系”,并且不派认它们之间的重大(对象)区别。我们认为,关于国际私法对象的论战,使得国际私法冷多制度的规范拟制(如果注意到内国冲突立法中的重大问题以及轻视某些简化一系列国际关系准则的国际公约),跟不上现代实践的要求,法律干部的国际和专业教育存在着严重的缺点,因为我国高等法律院校的教学计划中取消了国际私法,这门专业的教学力量被分散了,没有培养青年教员;许多有关国际私法问题的科学研究被耽误了,而这方面的学者的数量寥寥无几。
  4.根据我们的观点,为了更有成效地促进国际经济和文化合作的进一步发展,国际私法所应遵循的具体途径,究竟是怎样的呢?如果注意到苏维埃国际私法部门的特殊专业任务,那么,按照大致的预测,我们认为,这种途径可归结为以下基本趋向:
  一、规定外国公民和法人在我国(以及我国公民和组织在国外)的法律地位的现行冲突规则和规范,包括在下列各种不同的规范文件之中:民事(婚姻家庭、劳动、土地等)立法原则,以及相应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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