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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河北法学》
论被执行人实体权利救济的路径选择
【英文标题】 The Choice of Substantial Interest Remedy of the Person Subjected to Execution
【作者】 庄诗岳【作者单位】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
【分类】 民事诉讼法
【中文关键词】 执行救济;执行异议;再审之诉;另行起诉;债务人异议之诉
【英文关键词】 execution remedies; execution behavior objection; civil retrial procedure; separate prosecution; lawsuit against the execution by debtor
【文章编码】 1002-3933(2018)10-0181-12【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8年【期号】 10
【页码】 181
【摘要】

不当执行侵害被执行人实体权益的情形客观存在,但现有的执行救济路径却不能有效应对被执行人的实体异议。通过执行行为异议处理实体性争议有违审执分离的基本原理,运用再审等程序回应权益判定程序基准时后的事由不符合纠错程序的处理条件,被执行人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则不具有排除执行依据执行力的机能。而债务人异议之诉的目的就在于排除执行权源具有的执行力,通过诉的方式解决实体性争议,能够赋予当事人以正当程序保障,且符合“审执分离”、“执行救济二分论”的程序法理。我国应在债务人不适格异议之诉的基础上建立起债务人异议之诉制度,以构建起完整的实体执行救济体系。

【英文摘要】

The situation of improper execution aggression upon the person subjected to execution' s rights objective existence, but the existing execution remedy system unable to cope with the person subjected to execution's demur. Through execution behavior objection deal with substantive disputes against the judgment-and-execution apartment principle. Through civil retrial procedure respond to reasons which present after the reference time of the rights and interests judgement procedure does not meet treatment conditions of error-correcting procedure. A later prosecution which sue by the person subjected to execution does not possess the function of removing the execution of the effective legal documents. But lawsuit against the execution by debtor aims at removing the execution of the effective legal documents, and through sue deal with substantive disputes shall ensure that the parties are provided with safeguards of due process. What's more, it's accord with the judgment-and-execution apartment principle. Our country should set up the system of lawsuit against the execution by debtor, which can build up an integrated execution remedy system.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57269    
  
  

引言

破解“执行难”,需坚持“债权人中心主义”的执行程序观以及“执行效率至上”的价值取向;克服“执行乱”,则需规范民事执行行为并为当事人和利害关系人提供执行救济。根据抽象执行请求权说,执行机关无审查执行名义所载实体上请求权是否存在之权限,仅可依执行名义而为执行,故强制执行请求权之成立,不以债权人实体法上的请求权为要件{1}。但于执行依据中所载明的请求权与债权人实体法上的权利状况不符时,被执行人的合法权益必然遭受侵害。对此,《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7条第2、3款明确赋予了被执行人实体权利救济路径。即被执行人以债权消灭、丧失强制执行效力等执行依据生效之后的实体事由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参照《民事诉讼法》第225条规定进行审查;被执行人以执行依据生效之前的实体事由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依法申请再审或者通过其他程序解决。这无疑是实现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之间利益平衡,保障被执行人实体权益不受非法侵害的重要举措。

但《执行异议复议规定》起草者或许是囿于“造法性司法解释违法性”的无奈,或许是认为现行执行救济体系足以维护被执行人的实体权益,又或是基于执行效率与被执行人实体权利救济的利益衡量,并未构建起大陆法系国家或地区通行的债务人异议之诉制度。问题是债务人异议之诉与执行行为异议、再审之诉有着本质区别,《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7条第2、3款能否替代债务人异议之诉制度有效发挥作用?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48条对“不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情况”作出了明确规定,即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问题是被执行人能否以执行依据生效之后的实体事由依据该条提起民事之诉?该条与《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7条第2款的关系为何,能否满足被执行人实体权利救济的需要?申言之,能否通过《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48条或者《民事诉讼法》第227条,经由解释论之方法解释出我国实际上存在债务人异议之诉制度?

一、执行依据生效后:执行异议

(一)实践考察:通过审判型听证赋予实体审查权

根据《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7条第2款,被执行人以债权消灭、丧失强制执行效力等执行依据生效之后的实体事由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参照《民事诉讼法》第225条规定进行审查。《民事诉讼法》第225条系针对执行机关违法执行行为所规定的程序上的救济方法,不同于当事人或案外人基于民事实体法律关系或实体权利请求排除不当执行的实体上的救济方法。前者是通过声请、声明异议、抗告等方法维护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的程序性权益,而后者是通过异议之诉的方式使当事人、案外人的实体性权益得以救济。基于审执分离的原理以及执行效率至上的价值取向,针对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案外人的异议,强制执行奉行形式化审查原则。在案外人异议的审查中,之所以要求执行机构对于执行标的实体权属进行形式审查并作出形式判断,从法技术的角度说,依据法定的权利公示方法所呈现的权利状态与真正的权利状态具有高度的吻合性,执行法官所判断的形式物权、权利外观往往符合实质物权、真实权利{2}。且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27条的规定,案外人异议被裁定驳回时,案外人仍有权通过再审之诉或案外人异议之诉获得实体救济。

但被执行人异议的事由通常为债权不成立的事由、消减或妨碍债权人请求的事由,或者非执行依据效力所及事由。因债权具有相对性且无公示方法,执行机关仅能依据被执行人的陈述及相应证据予以审查。此时,执行机关对于执行依据所载明的请求权与债权人实体法上的权利状况不符的异议事由的判断,并不能呈现类似于针对案外人异议为形式审查时的高度吻合性。对此,《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12条规定:“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实行书面审查。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的,应当进行听证。”因针对被执行人异议的形式审查不具备高度吻合性的特征,且被执行人异议被裁定驳回时不能通过诉讼程序获得救济。因此,执行实践中针对被执行人异议,执行机关广泛采用执行听证程序予以审查[1]。此处的执行听证基本上类似于审判程序,也可称之为审判型听证程序,即指举行正式的听证会,使当事人得以提出证据、质证、询问证人,执行法院基于听证记录作出裁决的程序{3}。换言之,执行机关对于被执行人异议之审查已非形式审查,而是通过审判型听证程序予以实体审查。其中,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执行[2];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

(二)审执分离:通过诉的方式予以救济的必要性

通过审判型听证程序赋予执行机关实体审查权,在被执行人异议案件数量有限的情境下,能够有效提高执行机关判断的正确性,发挥维护被执行人合法权益的作用。但此种方式有悖于审执分离的原理,不利于我国民事执行权的分权改革。民事审判权的任务在于确认发生争议的民事权利关系,给双方当事人一个“说法”,民事执行权的使命则是运用国家的司法强制力保障生效法律文书中所确认的民事权利的最终实现{4}。基于此,执行程序中的实体性争议应由民事审判庭遵循审级保障下的诉讼程序作出终局性、实质性、发生既判力的判断,而执行程序中的程序性问题应由执行裁决庭遵循形式化审查原则和执行效率至上的价值取向作出形式判断。执行救济中的审执分离则体现在:针对执行机关的违法执行行为,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应提出执行行为异议;针对执行程序中的实体性争议,当事人、案外人应通过诉的方式寻求救济。我国现行法基本遵循审执分离的原理,将执行救济区分为程序上的执行救济和实体上的执行救济[3]。然而《民事诉讼法》第227谁敢欺负我的人条将案外人异议定位为再审之诉、案外人异议之诉的前置程序,要求执行机关针对案外人异议先为形式审查。但此种程序设计系基于立法政策的考量,是在遵循审执分离原理基础上的灵活变通。全国人大法工委民法室在阐述该条的立法理由时指出:“考虑到审判程序比较复杂,如果对所有的案外人提出的异议不经审查便直接进入审判程序,不仅影响执行效率,还可能给一部分债务人拖延履行留下空间,不利于债权的及时实现。实际上,一部分案外人异议仅通过执行机构的初步审查即可得到解决。”{5}

反观《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7条第2款之规定,一方面,该款未赋予被执行人通过诉讼程序寻求救济的路径;另一方面,采用“搭便车”的方式将实体性争议交由程序上的救济方法予以解决,有违审执分离的基本原理。虽然《民事诉讼法》第225条并未否定实体救济的程序机能,从这种隐含的未被否定的程序机能出发,认可在不同事件类型的执行异议程序有不同具体进展的解释可能性,也不能认为过度{6}。因我国未确立执行文和债务人异议之诉制度,执行行为异议实际上承担着实体审查的职能。但执行机关通过审判型听证程序对被执行人异议所为实体审查,其效力、射程、功能仅作用于执行行为能否继续进行。换言之,执行机关无权对异议事由之法律关系作出实体判断,其仅能裁定驳回异议或裁定中止执行,即实体性审查产生程序性后果。由此导致当事人仍得就异议事由之法律关系,于执行裁定作出后另行起诉,难以避免裁判之分歧。此外,执行行为异议系程序上的救济方法,其不具有排除执行依据执行力的机能。又《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7条第2款并未辅之以排除执行依据执行力的债务人异议之诉程序,由此导致执行机关作出执行裁定后,无配套制度使执行程序续行(恢复执行或终结执行),即执行程序处于“中止”状态停滞不前。故即使认为执行行为异议具备实体救济的程序机能,但因其弊病致使其不能替代债务人异议之诉制度有效发挥作用,仅能发挥类似于案外人异议的过滤作用。总之,从审执分离的基本原理、执行力的正当性基础、执行救济体系的完整性出发,亦应赋予被执行人通过诉的方式寻求救济的路径。

二、执行依据生效前:再审之诉

(一)权益判定程序基准时:提出异议的时间界限

《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7条第2、3款系以“执行依据生效”为时间界限赋予被执行人不同的救济路径。但就判决而言,因为任何本案判决一经宣告,就产生“羁束力”,就是生效判决,所以生效判决包括未确定判决和确定判决{7}。但为减轻债务人受不当损害之危险,大陆法系国家和地区通常规定,仅确定判决得为执行依据[4]。且现行法未就二审判决的生效时间作出明确规定,学界亦存在作出生效说、宣判生效说、送达生效说(最先送达生效说、最后送达生效说、分别送达分别生效说)之争议。以“执行依据生效”为时间界限,未尽准确。以“权益判定程序基准时”为时间界限,尚属妥当。债权人申请强制执行必须取得相应的执行依据,以证明其享有私权及其范围,并表明该私权具有可执行性。换言之,只有经过权益判定程序确定的义务才能强制执行,而未经权益判定程序确定的债权不得申请民事执行。权益判定程序大致上可以类型化为基于正当程序保障的权益判定程序(典型权益判定程序)以及不存在显著争议的权益判定程序(略式权益判定程序)。“前者的正当性基础在于特定权益判定程序(如争讼程序、仲裁程序)已经向当事人提供足以保障其充分行使攻击防御之机会,而当事人未(充分)利用该机会而导致的不利权益判定后果由其自己承担;后者的正当性基础在于特定权益判定程序(如特定公证程序、非诉调解协议司法确认程序)鉴于双方当事人在第三方的见证下自愿对相应文书(如公证债权文书、调解协议书)所载明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存在表面上足以成立的争议并出于及时实现权益之需要,未经当事人充分攻击防御而直接赋予该债权以执行力。”{8}

其中,因典型权益判定程序的正当性基础系“程序保障与自我负责”原理,当民事审判庭或仲裁裁决庭对民事纠纷作出终局性、实质性的判断后,为避免当事人就同一纠纷再度提出争议,大陆法系国家或地区不允许对该判断再起争执的效力系既判力制度。既判力是一种禁止当事人对同一事项再度发生争执的强制性效力,因此就必须对其所涵盖的范围进行限定。就既判力的时间界限而言,大陆法系国家或地区既判力的基准时通常为“事实审的口头辩论终结时”。将口头辩论终结时点作为既判力产生时间的根据在于如下两点考虑,首先从口头辩论一体性的角度来看,辩论在其终结时点可以作出一体性的判断,其次,从当事人的视角来看,至口头辩论终结时点为止的所有事由应当是当事人所能主张的事由,因此,禁止对这些事由再度进行争议,对于当事人而言也是无可厚非的{9}。因我国实行两审终审制,既判力基准时应为本案最后口头辩论终结时。此外,因略式权益判定程序的正当性基础系“当事人双方不存在显著争议”,未经当事人充分攻击防御而直接赋予某债权以执行力,当原有的民事法律关系发生变更、消灭或者转变为一种新的法律关系时,略式权益判定程序并不存在“既判力基准时”,而是以“执行依据成立时”为时间界限。权益判定程序基准时,系有权机关对当事人在一定时点上的实体法律关系状态作出的判断。被执行人提出的实体异议事由因发生于基准时前后的时间不同,将产生不同的法律效果。所以,无论是经典型还是略式权益判定程序获得的执行依据,当被执行人提出实体异议时,应以权益判定程序基准时为界限设计合理的救济路径。

(二)排除执行依据执行力:纠错程序的错误适用

典型权益判定程序既判力基准时为本案最后口头辩论终结时,其适用效果之一系阻断当事人在后诉中提出既判力基准时之前存在的诉讼攻击防御方法,即遮断效(失权效、排除效)。且大陆法系国家和地区的通说认为:“既判力以维持法的安定性为目的,必须得到遵守和适用,而并不过问前诉中当事人是基于何种理由没有提出诉讼资料。基于这一原因,不论当事人是否知悉诉讼攻击防御方法的存在,亦不论其不知悉存在是否出于过失,原则上一律赋予既判力以遮断效。”[5]至于形成权是否也适用遮断效的问题,大陆法系国家和地区的学说和判例素有争议[6]。但大陆法系国家和地区的通说认为,抵销权不适用遮断效,《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19条也持肯定态度[7]。此外,既判力基准时系有权机关对当事人在一定时点上的实体法律关系状态作出的判断,是基于“权利成立于基准时前且一直存续至基准时”的判断而作出的。对于本案最后口头辩论终结后出现的新事由,因当事人无程序保障或者攻击防御之可能,故发生于既判力基准时后的新事由不受既判力遮断。基于此,被执行人提出的实体异议事由系发生于既判力基准时之后的新事实时,大陆法系国家或地区通常允许被执行人提起债务人异议之诉以排除执行依据执行力;如果该实体异议事由发生于既判力基准时之前,并且继续存在于既判力基准时之后时,被执行人则不能通过债务人异议之诉获得救济,而应通过再审之诉获得救济。

而根据《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7条第3款,被执行人以执行依据生效之前的实体事由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依法申请再审或者通过其他程序解决。既判力基准时系有权机关对当事人在一定时点上的实体法律关系状态作出的判断,也即有关机关在当事人充分、有效的实施攻击和防御后作出的正确判断。至于既判力基准时后出现的新事由,本身就不能成为前诉判决的依据。在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之间仍然可能产生实体上的争议:一种情况是,当事人对原裁判内容的公正性仍然有争议;另一种情况是,双方虽然对原生效裁判的内容没有争议,但是执行债权人可能由于新的事实的出现而丧失了要求强制执行的请求权,由此导致双方就原裁判文书中所载的实体权利是否具有可强制执行性发生争议{10}。对于前者,《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7条第3款允许当事人以申请再审的方式进行救济,并无不当。但对于后者,再审程序系事后性、补充性的纠错程序,以纠错程序来回应既判力基准时后、执行依据生效前出现的实体异议事由,并不能实现维护被执行人合法权益、排除执行依据执行力的目的,且不符合纠错程序的处理条件、有违既判力维持法的安定性的程序法理。略式权益判定程序以“执行依据成立”为时间界限,但被执行人提出的异议事由系实体性争议,无论是执行依据成立之前还是之后的事由,根据审执分离的原理,应赋予被执行人通过诉的方式寻求救济的路径。

三、被执行人另行提起民事之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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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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