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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上海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论机器人的法律人格
【副标题】 基于法释义学的讨论【英文标题】 The Legal Personality of Robots
【英文副标题】 Legal Prospects of the Subject Status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作者】 陈吉栋【作者单位】 上海大学法学院
【分类】 人工智能
【中文关键词】 机器人;人工智能法律人格;电子人格;拟制
【英文关键词】 robots; the legal personality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electronic personality; fiction
【文章编码】 1007-6522(2018)03-0078-12
【文献标识码】 A doi:10.3969/j.issn 1007-6522.2018.03.008
【期刊年份】 2018年【期号】 3
【页码】 78
【摘要】 机器人及更广意义上的人工智能在现行法上并不具备主体地位。但民法主体呈现扩张的趋势,赋予机器人主体地位在法律技术上并无障碍。域外法对于机器人主体资格的讨论存在客体说与主体说两种观点。客体说中存在产品责任说和类推适用动物说等不同路径,而主体说中亦有代理说和电子人格说等不同论证方法。但客体说无法应对机器人的迅猛发展及智能化趋势;而主体说没有顾及人工智能尚处于弱人工智能的现实。在现阶段,我国对机器人法律人格的讨论应以实定法解释论为基础,在坚持人工智能为客体的原则下,运用拟制的法律技术,将特定情形下的人工智能认定为法律主体,从而为应对、引领未来人工智能的发展,奠定法律主体基础。
【英文摘要】 Robots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 a wider sense do not have a subject status in the current law. However, the subjects of civil law show the trend of expansion and there are no technological obstacles in empowering robots with legal status. The overseas discussion about robots’subject qualification in the law di- verges into two trends: objectivism and subjectivism. The objectivism includes the theory of product liability, the theory of analogizing the application of animal subject and other different theories. The subjectivism in- cludes the theory of agency, the theory of electronic personality and other different demonstration methods. However, the objectivism cannot cope 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and the intellectualization of robots. Mean- while, the subjectivism fails to take into account the reality that th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s yet to develop into full-blown. At present, the discussion of legal personality of robots in China should be based on the theory of the explanation of positive law and conform to the principl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s the object”. In addi- tion, we can tak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under specific circumstances as legal subjects by the legal technology of “fiction” so as to lay further legal foundation in the face of rapid development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52445    
  
  2017年7月20日,国务院正式印发了《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下文简称“规划”)。[1]“规划”全面阐述了我国人工智能发展规划,要求“开展与人工智能应用相关的民事与刑事责任确认、隐私和产权保护、信息安全利用等法律问题研究,建立追溯和问责制度,明确人工智能法律主体以及相关权利、义务和责任等”。明确人工智能法律主体以及相关权利、义务和责任是民法这一依法治国基本法的任务,{1}而权利、义务问题的解决,以确定人工智能权利主体地位为前提。本文以机器人为例,[2]检视人工智能时代对民法主体制度的挑战,尝试从民法释义学的角度探寻民法主体制度应对机器人挑战的策略。
  一、机器人的发展现状及其问题
  机器人(或者更广意义上的人工智能)的发展本质上源于人类自身的需求。“规划”的战略目标和重点任务也表明,正是因为人类社会对机器人的巨大需求,使得机器人的发展必然更加复杂,认知能力更强,动作更自主,并可以做出自主的决定。[3]而这一发展又对现代法律提出了挑战。
  (一)机器人的发展现状及挑战
  早在2011年,英国国防部在其《联合条令》中即提出,人工智能在未来5到15年间,可能达到更高的自动程度。最新一轮的人工智能发展已经验证了这一判断,诸如苹果Siri、微软Contana等智能软件助手与数以亿计的用户互动,正在形塑新型的人机互动关系。马尔科夫对人工智能的发展有长期敏锐的观察,他认为,“在未来几年内,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给世界带来的影响将远远超过个人计算和互联网在过去30年间已经对世界造成的改变。汽车可以无人驾驶,机器人可以完成快递员的工作,当然,还有医生和律师的”。{2}XIV
  然而,上述发展在满足人类需求的同时,也产生了新的问题,并对现行法律体系提出了严峻的挑战。现代的社会人文价值和伦理准则建立于启蒙时代,显然已经不能适应未来崭新的科技社会。而奠基在这一套价值准则上的民法,就不可能不做相应的调整。因此有学者宣称:“现在开始法律、科技和伦理的对话,已经不早了。”{3}66实际上,“智能助手或机器人是否会变得自主”和“它们是否会拥有足够的自我意识,会让我们考虑‘机器人权利’这类问题”在20世纪即已引发理论界的激烈争论。{2}15
  (二)机器人发展带来挑战的具体表现
  1.机器人能否享有著作权
  2017年5月,微软机器人“小冰”所作的诗集——《阳光失去了玻璃窗》由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该诗集被称为“人类史上首部人工智能灵思诗集”,它的作者署名是“小冰”。“小冰”是否对其诗集拥有著作权?有学者反思道,“如果作品的著作权被侵犯了,如何行使权利?如果著作的人身权由机器人的所有人或控制人代为行使,财产权由机器人的所有人或控制人拥有、行使,则人与机器人之间是代理关系吗……还有,小冰会死吗?如果它不会死,这些诗的保护期是否就是永远的了……是否要重新定义人类?”{4}这一反思的基点在于如何认定机器人的法律地位,即机器人是不是法律主体。
  2.机器人致害的责任问题
  在“姆拉赛克诉布林茅尔医院案”(Mracek v. Bryn Mawr Hospital)中,{5}34-35医院为患者实施前列腺手术时,使用了达芬奇医疗机器人,但机器人介入工作的过程中一直不能反映正确的信息,而且拒绝手术团队调整它的手臂位置,最终医疗团队只能人工开展手术。但是,手术一周后,患者手术部位严重出血,伴有腹痛,而且产生了勃起功能障碍。因此,患者发起诉讼,要求机器人制造商和医院赔偿损失。初审法院作出简易判决,否定了原告的诉请,高等法院维持了这一判决。法院将该案认定为产品责任问题,依据《美国侵权法重述(第二版)》(下文简称“重述”)的第402节A作出了前述判决。通过这一案件我们认识到:当机器人致害时,现行法律实践仅将其认定为产品或者权利客体而非法律主体。
  法律主体是所有种类权利的共同之处,即所有权利都是某一个权利人的权利。{6}48因此,对机器人知识产权和致害责任的争论,也以确定机器人权利主体地位为前提。对此问题的探讨应区分如下两个层次:首先,能否将机器人认定为法律主体并赋予其法律人格,这一问题需要回顾民法主体制度的历史,探讨民法主体的本质;其次,是否在现阶段就赋予其主体地位,则涉及民法价值,关系社会、经济、伦理等问题,这一问题需要细致检视机器人智能发展所导致的及未来可能导致的社会问题,判断机器人主体论是否具有正当性与可行性。
  二、“没有脸庞”的权利主体:民法主体的扩张趋势
  机器人能否成为民事主体,需要检视民法主体制度的一般原理,回溯民法主体制度确立的原因、特质及其发展趋势。
  (一)差序结构下的主体制度
  现代社会人人均平等地享有法律主体资格(人格),但(自然)人可非(法律上的)人则是历史的常态。在人格理论起源的古罗马法中,法律人格呈现差序结构:即罗马法的人格制度将人本身与人格分离,{7}人格并非为人人所具,人可非人。具体来说,一个人要具备完全的人格,必须要同时享有自由权、市民权、家族权三种身份权。{8}三者缺一,则为“残人”,{9}人格受限;三者皆无,则为非人(奴隶),沦为客体。罗马法判断一个自然人是否具有上述权利(也是终极意义上法律人格)的依据是“身份”。“身份构成了生物人与法律人(格)之间的分拣器。它们排除一定的生物人于法律人(格)的行列之外。”因此,法律人格成为区分自然人不同的社会地位,一些人压迫另一些人的法律技术工具”。{10}51说到底,“(法律)人格是部分社会成员的特权”。{11}罗马法实践表明,法律人格制度在一开始即具有突出的技术性特点。
  (二)主体的全面保护及其挑战
  1.主体的全面保护
  14世纪文艺复兴开始后,尤其是经过了启蒙运动的洗礼,自然法理论一跃成为欧洲法学理论界的统治学说。《法国民法典》受到自然法精神的影响,扬弃了罗马法人格理论的身份基础,将人格与自然理性所生的人的伦理价值联系起来,最终实现了法律人格平等的制度设计。“该法典第8条规定:‘一切法国人均享有民事权利’的规定,标志着人类近代社会以伦理作为法律人格基础的法律传统的形成,拉开了法律上人格平等的序幕。”{12}正是该条规定,使人成为独立于“神”与“自然”之外之唯一的法律人格承载主体。而“作为身份区分工具的‘法律人格’在人人平等的社会中,应当毫无使用价值”。{10}52此时的法律主体概念已经不同于罗马法差序格局下的人格,在更大程度上成为一种抽象意义上的拟制人。[4]
  1900年开始实施的《德国民法典》创造了权利能力制度。权利能力意指:“一个人作为法律关系主体的能力,也即是作为权利享有者和法律义务承担者的能力。”{6}119-129该法典第1条明确规定:“权利能力自出生完成之时开始。”这意味着任何自然人一经出生,享有权利的能力即是平等的。权利能力已经超越自然人格,成为法律意义上的人——包括“自然人”和“法人”——的共同本质,{6}119-129而现代意义上的人格则成为与权利能力相等的概念。我国《民法总则》13条亦采用德国模式规定了权利能力制度。
  德国民法乃至近代民法确立民法主体的伦理学依据是康德主义的道德哲学。依据康德哲学,“具备实践理性者才能够承担义务并称为主体”,而理性和意志是决定法律赋予主体地位的原因。{13}按此标准,只有自然人可以享有主体地位,而动物和其他物质仅是权利客体。在这一界定下,自然人是一个伦理的存在。{14}46但是,由于人格概念的抽象性和技术性,康德同时也指出前述其他主体也可以成为法律主体。即尽管只有自然人才可以获得权利并承担义务,但是法律仍有权将主体资格赋予任何东西,比如,商业公司、政府和海商法意义上的船只等。
  2.主体制度不断扩张与新挑战
  民法所确定的抽象法律人格制度有不断扩张的趋势。首先,由于民法典不断将人的概念抽象化,同时由于商业发展的需要,在自然人之外,出现了法人制度。其次,随着生命科学发展,自然人内部出现了新的变化,自然人主体里出现了渐冻人、植物人等所谓的非自由人和半自由人。《民法总则》28条和第33条对成年人监护的规定,即是因应此种变化而做出的相应调整。此外,由于基因科技的突破,人的器官已经在私下交易,人与动物的对立性也呈现相对化倾向。因此,产生了将主体当作客体的颠覆性影响。{3}64-66最后,随着国外兴起的环境伦理学,域外法域出现了动物主体地位问题的讨论。这一讨论的理论基础是环境伦理学中动物权利论、生物平等主义和生态整体主义中大地伦理学、深层生态学。依据这些学说,每一种生命形式都拥有生存和发展的权利。动物权利理论者主张,动物具有感觉能力和精神能力,动物具有道德意义的利益,人类应采取“平等考虑原则”对待动物。所以,应赋予动物“不被当做工具来对待”的道德权利。{14}56-57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德国民法典》增设第90条第1款:“动物非物,动物应以特别法保护之。有关物之规定准用于动物,但另有不同规定者,不在此限。”这一规定宣誓了对于生命意义的尊重,也回应了社会对于保障动物权利的需求。但我国《民法总则》并未接受这一规定,因此,动物权利不具有正当性和可行性。{15}
  综上,随着时代进步,法律关于法人、胚胎和动物权利的讨论,扩大了法律人格适用范围,因此出现了“没有脸庞”的权利主体。{16}在此意义上,运用抽象的法律人格赋予机器人民法主体地位,在技术上并无困难。如果社会现实需要赋予机器人法律主体地位,民法技术足以支持这一操作。问题在于选择何种路径,使机器人格与实定法契合,以解决现存问题。
  三、机器人人格的最新讨论及评析
  虽然将机器人认定为民事主体在技术上可行,但如何协调其与现行法的关系仍面临诸多问题。限于国内人工智能发展时间不长,法学界对此问题尚无深入讨论。因此笔者将考察现有关于机器人地位的观点及其具体的认定路径。总括而论,大致有两种观点:否认主体地位的即是机器人客体说;赞成机器人主体地位的观点里有赋予机器人独立电子人格的观点以及代理的观点等。
  (一)客体说
  机器人客体说认为,机器人仅是权利的客体。这是目前各国司法普遍接受的观点。依此观点,在机器人致害的责任归属上,致害路径是决定该机器人的所有人(占有人)承担责任的关键。{17}在责任归属的具体路径上,一般存在产品责任说与动物保有责任说两种观点。
  首先,在“姆拉赛克诉布林茅尔医院案”中,法院认为,机器人机械故障造成原告的损害,应由其生产者负严格责任。依据“重述”第402节A的规定,严格责任不仅适用于因产品制造上的缺陷导致的损害,还包括产品设计上的缺陷导致的损害。但在这一路径下,原告必须证明产品有缺陷,这一缺陷是造成原告损害的近因(proximate cause),并且这一缺陷在产品制造者控制产品时已产生。本案患者不能证明机器人的缺陷,也不能证明机器人故障与自己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依据产品严格责任下的事故理论,原告既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以便消除其他可能的次要原因,亦未能发现关于被告过失因素的重要事实的任何真正问题。因此,法院没有支持有关的诉请。{5}34-35此案说明,美国的司法实践仍是把机器人作为权利客体看待。
  其次,解决机器人致害责任问题的另一种思路是参照动物管领人的责任,这里“参照”即为类推适用。依据《侵权责任法》78条,动物致害责任为危险责任,其构成需要满足动物危险的实现、受害人的损害和两者间因果关系等要件。[5]以“姆拉赛克诉布林茅尔医院案”为例,只要是机器人造成了患者的损害,患者无需证明机器人的质量瑕疵即可主张医院赔偿损失。除非医院证明患者之损害是由其自身故意或重大过失可以免除或减轻赔偿。在此路径下,受害人即可以避免因举证困难而遭受败诉风险,有利于保护受害人的权益。{18}
  但是,两种路径其实都有一定局限:首先,产品责任路径下,一则产品缺陷的判断标准需要有相应的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尤其是在机器人具有一定智能的情况下,受害人证明缺陷的存在很困难。其次,在智能机器人做出临时决定导致损害的情况下,由于人类无法准确预知人工智能系统针对某个问题的解决措施,将这些责任归诸制造商或所有人是不合理的。其原因是现代人工智能具有自主性或者作出独特决策的能力。
  (二)主体说
  将机器人认定为主体的理论也存在两种
  论证途径:代理说和电子人格说。
  1.将机器人作为其“所有人”的代理人
  把机器人视为代理人在法律上也有相当长的历史。{19}2017年2月欧盟表决通过的《欧盟机器人民事责任法律规则》第52条即提出“非人类的代理人”的概念。{20}1这一路径首先将机器人作为一种人工智能体,且人工智能体是一个具有目的性的系统,这一认定接近于认为该人工智能体具有一定的法律人格。{21}189学界一般认为,将机器人作为电子智能体,进而作为人类代理人的观点,本质上是将机器人作为民事主体。{22}
  在代理说下,机器人的用户或者操作者与机器人(人工智能体)的关系被认定为法律代理关系中本人与代理人的关系。根据代理的基本法理,可以作为代理人的人,必然是具有法律主体地位且具有一定行为能力的人。{23}代理人应为一定行为负责,而该行为的结果要归结到本人。对人工智能来说,人工智能依据本人的命令行为,对本人承担一定义务,而且本人命令即是其所承担义务的内容。这一主张已经被法律实践所接受,在“思瑞夫蒂电话公司贝森尼克案”中,[6]被告不经允许接入原告电话公司的长途电话系统,法院认为,“在思瑞夫蒂电话公司虽然没有人(自然人)接到并且按照被告的虚假要求给予其电子访问代码……智能体的信赖仍可归诸本人”,因为在法院看来,“思瑞夫蒂电话公司的网络系统即是其代理人或者类似角色”。{21}18-22
  但是,代理说存在如下问题:首先,在民法上,因不同的产生依据,代理分为法定代理与委托代理。代理说并未明确人工智能体为何种代理,因此存在如下两种解释可能:如果将其作为委托代理,则由机器人自身过错所导致的损害,本人在赔偿被害人后,仍可以向其代理人主张赔偿。此时需判断代理人的注意义务,但是机器人致害的注意义务如何判断仍不明确。而且由于机器人多作为本人之“财产”存在,因此,并不存在本人向机器人请求的余地。而如果将其认定为法定代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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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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