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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当代法学》
精神损害诉讼几个程序问题
【作者】 杜宇【作者单位】 吉林法制报社
【分类】 民事诉讼法【期刊年份】 1994年
【期号】 4【页码】 24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76387    
  
  精神损害案件,就目前来看应指侵犯名誉权、肖像权、名称权、姓名权、荣誉权“五权”的案件,此外的类型案件一般不作为精神损害案件看待。刑事侵犯精神权,可以提起附带精神损害的民事诉讼,行政侵权主要是治安侵权按治安条例等处理。而实践中比较常见的是民事侵权,其中包括新闻侵犯名誉权,即新闻传播带有侮辱、诽谤公民和法人及其他组织的名誉权。大家对曾发生在我国西部某团农场的血案可谓记忆犹新:该场几名基层干部因“堡”里争斗,目无上级领导,导致无辜者蒋某受到诬陷和诽谤,蒋某激愤枪击数人……此案虽非新闻诽谤案,但就诬陷、诽谤造成受害人精神痛苦、健康损害、经济损失、家庭生活和工作进步的不良影响而言,二者的要害是类似的,只不过危害的程度、主观恶性和后果有所差别而己。从实体法上讲主要是人格名誉受侵害,所以,名誉侵权案均应引起我们足够地重视。尤其是在新闻纠纷中,从实体法上分清行为人是否构成侵权,是诽谤还是一般侵权,是故意还是过失,进而依法通过正确途径保护受害者的合法权益是非常必要的,是可取的。然而,正如马克思所说:“审判程序是法律的生命形式,因而是法律内部生命的表现形式”。由此说来,从程序法上对精神损害加以析究、对名誉人格加以保护同样必要,在新闻诉讼中尤其如此,这也是本文所要阐述的问题。
  一、管辖问题。在实践中,往往存在这样的现象,本来侵权的事实很清楚,但受害者不知冤由谁管、主管者说管不管,具体办事人扯皮推诿似管非管,加害者四下捣乱,让你谁都不管,这里,关键还是对管辖缺乏制约机制和责任制。我国三大诉讼法对管辖问题均有规定,但在新闻侵权的管辖问题上,刑事、行政案较少,象刑诉法规定刑事案件主要由犯罪地法院管辖;如果由被告人居住地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被告人居住地法院管辖。告诉才处理和其他不需要进行侦查的轻微的刑事案件,由人民法院直接受理,并可以依法进行调解。至于行政诉讼管辖与民事诉讼管辖有许多相似之处,实践中主要还是民事诉讼管辖问题。按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民事管辖分为三大类:即级别管辖、地域管辖、指定管辖和移送管辖。就级别管辖而言,民事诉讼法第18条至20条规定,基层法院管辖第一审民事案件,中级法院主要管辖本辖区内有重大影响的案件,高级法院和最高法院分别管辖本辖区和全国有重大影响的案件,等等。就地域管辖而言又分为普通管辖、特别管辖、协议管辖、专属管辖和共同管辖。新闻侵犯名誉权案件的管辖属特别管辖。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解答》中规定,名誉权案件适用民事诉讼法第29条的规定,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侵权行为地包括侵权行为实施地和侵权结果发生地。
  目前,新闻侵权在管辖问题上主要存在级别管辖问题,有人认为,大多数这类案件都是由基层法院受理,新闻单位要求由中级法院或高级法院受理的请求往往被驳回或裁定不予受理,因此有意见;有人则认为,新闻侵权主要是精神损害,基层法院作为一审是适宜的。笔者认为,管辖问题的确定关系到案件前景的问题。事实上,由基层法院受理的新闻案件,绝大多数当事人都提出了上诉,而由中级法院受理的一审案件,又往往上诉到高级法院,向高级法院起诉的一审案件则又往往打到最高法院。因此,是否应由中级法院受理,是个承上启下的核心问题。这里关键还是如何掌握“重大影响”这个尺度。我们不妨对见诸报端的一些有影响的名誉权案件进行一番分析归类:1、文艺界名流官司,如游本昌、刘诗昆、陈佩斯、刘晓庆、李谷一名誉权案。2、文学界名人官司,如作家王蒙、曲波涉及名誉权官司。3、社会名流官司。如海灯法师名誉权。4、知识分子诉案,如,青年发明家熊小伟名誉权案、两教授诉《蓝盾》案,某教师诉女作家池某案。5、著作名誉权官司。如,《荷花女》名誉权官司、《花轿泪》、《巴黎泪》名誉权案。6、涉及领袖人物的作品涉诉案。如《中国第一人》、《1976年×××复出前后》等作品名誉权官司。7、涉及数家新闻单位和数位作者官司。如王发英诉某女作家及数家新闻单位案、演员陈玛雅诉作者及三家报刊案。8、内参官司。如,湖北某内参引起名誉权案、海灯法师名誉权案。9、工厂企业名誉权案。如,“孔雀牌蚊香案”、安徽某报“化肥案”、河南某药厂诉某报案、长沙环达科技公司名誉权官司。10、其他有重大社会影响案。如《长江漂流》纪实文学案、广州某报被诉损害某一家庭成员名誉案。这些都是由中级法院受理的典型案例。
  由上不难看出:对这些案件分类的依据本身就是中级法院管辖可资借鉴的尺度,即衡量“重大影响”可考虑的因素。其无外乎是,案件的性质包括主观恶性如何?诉讼的目的和案件的繁简程度,侵权的程度大小,后果轻重、社会波及面和反响程度如何。原、被告是否系有影响的人物、影响范围、被告的个数(是否跨省、市),是否引起新闻界、有关部门及其领导者的广泛关注。情况是否很复杂,是否涉及国家重大政策,如知识分子政策等,以及国际政治声誉。对企业来说是否是涉及知识产权、企业产品、商业信誉等内容,经济意义重大、专业性很强以及其他需要慎重处理具有重大影响的案件。当然,实践中有些案件影响也不小,但也未必一律由中级法院一审。据《最高法院公报》报道:记者赵某在一次研讨会上听别人说老山英模徐某在参加某晚会时,“开价三千”、“少一分也不行”,不加核实,即在某报上发表文章加以散布,徐某以该文侵害其名誉权为由诉诸上海市静安区法院,法院认定有充分证据证明作者有侵权的事实,赵某不服上诉中级法院,二审法院仍认定赵某和某报侵权,这说明是否必须由中级法院受理。首先要看原告向哪级法院请求诉讼,然后依法律规定去衡量,并从整体上看是否有利于切实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是否有利于审判和维护法律尊严,是否有利于制约违法行为,维护公共利益、安定团结和国家利益。目前,又出现了法院和新闻单位互告侵权的案例。对法院来说,是否存在回避问题;对新闻单位来说,本来不应对超出职务范围内的非正常活动,主张权利,如果实践中出现了这些情况,那就是值得研究的问题了。
  二、立案问题。关于新闻名誉权案的立案标准,笔者曾在《当代法学》有专文阐述,这里略加补充。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中指出:法院收到名誉权纠纷起诉时,应按照民事诉讼法第108条规定的受案条件进行审查,符合条件的,应予受理。对不符合起诉条件的,应裁定不予受理,对缺乏侵权事实坚持起诉的,应裁定驳回起诉。在具体操作时,我们认为有如下问题值得注意。
  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08条规定的民事立案四个条件是:(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爱法律,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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