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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政法论坛》
汉代民事诉讼程序考述
【英文标题】 Investigating and Expounding the Civil Procedure in Han Dynasty
【作者】 徐世虹【作者单位】 中国政法大学
【分类】 中国法制史【中文关键词】 汉代;民事诉讼;程序
【英文关键词】 Han Dynasty:Civil Action:Procedure【文章编码】 1000—0208(2001)06—122—09
【文献标识码】 A【期刊年份】 2001年
【期号】 6【页码】 122
【摘要】 汉代的民事诉讼在汉代社会现实中具有较明显的实态。讼之所及,多为租税、财货乃至田产,表明人们在概念上已经有所区分,人们因民事纠纷而“诣乡县讼”,可知民事审判是地方官吏的基本职能之一。又以出土汉简及传世文献见之,民事诉讼的程序化已相当明显,由此反映了汉代法制建设中的一个重要方面。
【英文摘要】 The civil procedure of Han Dynasty possesses quite a clear substantial state in the reality of Han Dynasty.The litigations are mostly concerned with rent tax,money,property,and land.This shows that people have had conceptual distinctions.People bring law suits to the local governments on the ground of civil disputes,from which it can be known that civil trial is one of the functions of the local officials.The Han ba taboo slips and the documents handed down fromancient times have also illustrated that the proceduralization of civil actions is very obvious。Therefore,a major facet in the building of legality of Han Dynasty has been reflected.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5552    
  汉代的民事诉讼研究,在20世纪70年代以前一直归于沉寂,人们涉猎甚寡。其主要原因大概有二,一是对汉代民事法律的研究重视不够,二是可资研究的史料也确实不多。然而伴随着1973—1974年居延汉简的出土尤其是《候粟君所责寇恩事》册书的面世,使得汉代民事诉讼的具体实态第一次展示于人。缘此,有关这一问题的研究开始打破沉寂,时见论考发表。贤者的艰苦探索,为汉代民事诉讼的研究开拓了新领域,充实了新内容。在此基础上,本文拟从程序上对汉代的民事诉讼作一梳理,力求揭示其真实内涵。
  一、释“讼”
  汉代自然没有“民事诉讼”这一用语,但反映这一内涵的用语,可以“讼”概言。
  《周礼·地官·大司徒》:“凡万民之不服教而有狱讼者,与有地治者听而断之。其附于刑者归于士。”郑注:“争罪曰狱,争财曰讼。”又《大司寇》:“以两造禁民讼。”郑注:“讼,谓以财货相告者。”又:“以两剂禁民狱。”郑注:“狱,谓相告以罪名者。”同《小司寇》:“岁终,则令群士计狱弊讼,登中于天府。”郑注:“上其所断狱讼之数。”郑玄对《周礼》的注释,反映了汉代人对自西周以来以“狱讼”区分刑诉、民诉这一称谓的继承。
  在两汉书中,“狱讼”连言不乏其例。如《汉书·礼乐志》:
  汉兴至今二十余年,宜定制,兴礼乐,然后诸侯轨道,百姓素朴,狱讼衰息。
  同书《食货志》:
  ……而私赋敛,货赂上流,狱讼不决。
  同书《儿宽传》:
  (儿)宽既治民,治农业,缓刑罚,理狱讼,卑体下士,务在于得人心。
  《后汉书·循吏传·召信臣》:
  ……百姓归之,户口倍增盗贼狱讼衰止。
  同书《牟融传》:
  视事三年,县无狱讼,为州郡最。……是时显宗方勤万机,公卿数朝会,每辄延谋政事,判折狱讼。
  以上所见“狱讼”,恐概指刑事与民事案件,也包括了刑事诉讼与民事诉讼。《说文·言部》:“讼,争也。”人们为户婚田财相争,自然也属于“讼”的范畴,故文献所见“争讼一语,往往就是民事诉讼的代名词。《汉书·食货志上》:
  衣食足而知荣辱,廉让生而争讼息,故三载考绩。
  同书《地理志下》:
  颍川好争讼分异黄、韩化以笃厚。
  《后汉书·桓荣传》:
  (桓晔)遂浮海客交耻,越人化其节,至闾里不争讼。
  同书《循吏传·刘矩》:
  民有争讼,矩常引之于前,提耳训告,以为忿恚可忍,县官不可入,使归更寻思。
  以上“争讼”,当属发生民事纠纷而诉至官府,与刑事案件无涉。其具体案例见《后汉书·光武帝纪》:“初,光武为春陵侯家讼逋租于(严)尤尤见而奇之。”此事《东观汉记》记述略详:“为季父故春陵侯诣大司马讼地皇元年十二月壬寅前租二万六千斛,刍橐钱若干万。”此案当是刘秀的叔父春陵侯被人逃租刘秀为叔父而到大司马府提起诉讼。《东观汉记》又云“时宛人朱福亦为舅讼租于尤”也是指因租税而发生诉讼。又《后汉书·樊宏传》:
  外孙何氏兄弟争财,(樊)重耻之,以田二顷解其忿讼。
  《逸民列传·周党》:
  (周党)少孤,为宗人所养,而遇之不以理,及长,又不还其财。党诣乡县讼。
  《逸民列传·高风》:
  太守连召请,恐不得免,自言本巫家,不应为吏,又诈与寡嫂讼田,遂不仕。
  以上诸例的讼租、讼财、讼田很清楚都属于民事诉讼的范畴。
  昭帝时,韩延寿入守左冯翊,“民有昆弟相与讼田自言”,韩延寿自责未宣明教化,遂闭门思过。两昆弟深刻自悔,表示终死不再相争。韩延寿以此“恩信周遍二十四县,莫复以辞讼自言者”。所谓“以辞讼自言”,指当事人因民事纠纷而向官府起诉。《周礼·秋官·朝士》:“凡有责(债)者,有判书以治则听。”郑司农注:“谓若今时辞讼,有券书者为治之。”券书为契约文书,辞讼者持契约诉讼,官府准予受理,这显然是当时的民事诉讼实态。由此可知,所谓“辞讼”实际恐怕和“争讼一样,含有民事诉讼的胜质。《汉书·武帝纪》:
  春三月甲子立皇后卫氏。诏曰:“
  诸逋贷及辞讼在孝景后三年以前皆毋听治。”
  颜注:“逋,亡也。久负官物亡匿不还者,皆谓之逋。”逋贷与辞讼虽是二事,但在眭质上却有关联。前者为逃避偿还官私债务,事有专指,十分具体,而后者恐怕是指因逋贷而引起的民事纠纷,而非一般意义上的诉讼。这从诏文前引《易经》之文所反映的要旨亦可窥其一斑。[1]
  又据《后汉书·陈宠传》:
  时司徒辞讼,久者数十年,事类溷错,易为轻重,不良吏得生因缘。宠为昱撰《辞讼比》七卷,决事科条,皆以事类相从。
  《东观汉记》记:
  昱奏定《辞讼比》七卷、《决事都目》八卷,以齐同法令,息遏人讼也。
  此《辞讼比》在《晋书·刑法志》中则称为“嫁娶《辞讼决》”,显见为有关婚姻诉讼的判例汇编,官吏据此处断纠纷目的在于“息遏人讼”。
  由于在汉代人的意识中,狱与讼是两个有所区别的概念,因此审理刑事案件称“治狱”、“断狱”。《汉书·刑法志》:
  今治狱吏欲陷害人,亦犹此矣。
  自建武、水平,……以口率计,断狱少于成、哀之间什八,可谓清矣。
  《于定国》传:
  于公谓曰:“……我治狱多阴德未尝有所冤子孙必有兴者。”
  《韩延寿传》:
  (韩延寿)在东郡三岁,令行禁止,断狱大减,为天下最。
  而“听讼”、“决讼”则具有审理民事案件的含义。《汉书·鲍宣传》:
  大司空何武除宣为西曹掾,甚敬重焉,荐宣为谏大夫,迁豫州牧。岁余,丞相司马直郭钦奏“宣举错烦苛,代二千石署吏听讼所察过诏条。
  ”宣坐免。
  《后汉书·宗室四王三侯列传》:
  (北海靖王)兴其岁试守缑氏令。为人明略,善听讼,甚得名称。
  需要指出的是,由于讼具有申辩的义项,故不可认为凡讼必为民事诉讼。《汉书·楚元王传》:
  立十一年,子(刘)向坐铸伪黄金,当伏法,(刘)德上书讼罪。
  《江充传》:
  赵王彭祖,帝异母兄也,上书讼太子罪,言“……极尽死力,以赎丹罪。”
  《陈汤传》:
  弘农太守张匡左臧百万以上,狡猾不道,有诏即讯,恐下狱,使人报汤。汤为讼罪,得逾冬月,许谢钱二百万皆此类也。
  上述例中的“讼”皆为申诉、辩护之义与民事诉讼无涉。
  二、受理
  两汉时期,地方行政组织的建制为郡统乡,乡辖里,与乡里呈水平扩张的又有亭部之制,呈现出垂直的权力关系。与郡县制并存的又有封国制与最初监察意义上的十三州刺史制。各级行政组织的基本职能除辐射政治、军事经济、社会、文化外,司法也是重要一环。因此民事诉讼的受理机构,实际就是各级官府。
  从具体情况看,一般吏民的民事诉讼由县乡官府受理。著名的《候粟君所责寇恩事》汉简册书,即反映了这一关系。在一次交易活动结束后,甲渠候粟君认为雇佣者寇恩负债于己,遂向居延县廷提起诉讼。居延县廷受理后,便向寇恩所在地都乡发出通知,要求在当地验司寇恩,经都乡啬夫“爰书验司”,居延县令作出判决并移文甲渠候官。这说明不仅一般吏民的民事诉讼要由县廷受理,而且当军事系统的官吏与百姓发生民事纠纷时也要由地方县廷审理。
  如前所述,东汉人周党因宗族不返还其财产,遂“诣乡县讼”。在一般情况下,“诣乡县讼”恐怕是较为常见的现象。《汉书·百官公卿表上》:“乡有三老、有秩、啬夫、游微。……啬夫职听讼,收赋税。”乡啬夫的主要职能之一就是听取诉讼,这从上述候粟君讼寇恩一案可以得到印证。对郡守县令而言,能否善于决讼息讼,则是衡量其是否循吏、良吏的重要标准之一。西汉时召信臣迁南阳太守,“户口增倍,盗贼狱讼衰止”,东汉时王堂复拜鲁相,“政存简一,至数年无辞讼”,何敞“在职以宽和为政
  百姓化其恩礼。
  推财相让者二百许人”,这也从一个方面印证了审理民事诉讼案件是地方各级长官的职责之一。
  王符在其《潜夫论·爱日篇》中指出:
  孔子曰:“听讼吾犹人也。”从此言之,中干以上,足议曲直,乡亭部吏,亦有任决断者,而类多枉曲,盖有故焉。夫理直则恃正而不桡,事曲则谄意以行赇。不枉故无恩于吏,行赇故见私于法。若事有反复,吏应坐之,吏以应坐之故,不得不枉之于庭。以赢民之少党,而与豪吏对讼,其势得无屈乎,县承吏言,故与之同。若事有反复,县亦应坐之,县以应坐之故,而排之于郡。以一民之轻,而与一县为讼,其理岂得申乎?事有反复,郡亦坐之,郡以共坐之故,而排之于州。以一民之轻,与一郡为讼,其事岂获胜乎?即不肯理,故乃远诣公府。公府复不能察而当延以日月。
  理讼若此何枉之能理乎?
  这段文字的主旨,在于揭露与抨击当时的司法黑暗与腐败,但从中也可梳理出当时的诉讼审级,即乡亭→县→郡→州→公府。这其中的乡亭,其原有的职能为“听讼”,即传讯当事人听取陈诉,作出爰书报告县廷,因此“有任决断者”当属越权行为。在一般情况下,大多数民事案件应当是在县终审结案,但若当事人对判决不服则可上诉郡、州乃至公府。
  由于在汉代社会中,民事诉讼的权利因不同社会等级而异,因此贵族宗室发生民事纠纷时,并不适用上诉审级而是可以直接越级诉讼。像前述刘秀为叔父春陵侯讼逋租是到大司马府进行诉讼。1971年出土于甘肃省甘谷县汉墓中的汉简册书,集中反映了刘姓宗室于顺、桓之世被侵辱的案件。其中记蜀郡太守上书所决一案:
  水寿三年三月十六日,蜀郡太守稹书言:乙酉示章诏书:“宗室著诸侯,五属内,居国界,有罪请,五属外,便以法令治。流客虽五属内,不得行复除。”宗室刘槐、刘直自讼为乡、县所侵,不行复除。植到官,劝耕桑。槐直等骆驿翘讼。当如水和六年庚午诏书,谒以补正(征){1}(P.87)。
  此案经过为:乙酉示章诏书规定:宗室诸侯居住在国界中的五服之内的亲属,犯法后可享有“先请”之权,五服之外的亲属,犯法后按通行法令处断。脱籍的“流客”即使在五服之内,也不得享受复除(免除赋役)。蜀郡太守葙到任后,居住在当地的宗室刘槐、刘直不断地向太守提起诉讼,称为乡、县所侵,未能享受到复除之权。太守对此判决,按照水和六年(141)庚午诏书行事,补征二人租谷。此案刘槐刘直二人虽然败诉,反映了宗室势力的衰微,但也从另一方面体现了宗室在民事诉讼权利上的与众不同。
  三、提出
  原告向官府提起诉讼称“自言”。[2]如《史记·田叔列传》:
  鲁相初到民自言相讼王取其财物百余人。
  《汉书·韩延寿传》:
  (韩延寿)行县至高陵,民有昆弟相与讼田自言,延寿大伤之,
  延寿恩信周遍二十四县,莫复以辞讼自言者。
  同书《朱博传》:
  (朱)博本武吏,不更文法,乃为刺史行部,吏民数百人遮道自言,官寺尽满。从事白请且留此县录见诸自言者,事毕乃发,欲以观试博。博心知之,告外趣驾。既白驾办,博出就车见自言者,使从事明敕告吏民:“欲言县丞尉者,刺史不察黄绶,各自诣郡。欲言两千石墨绶长吏者,使者行部还,诣治所。其民为吏所冤,及言盗贼辞讼事,各使属其部从事。”博驻车决遣,四五百人皆罢去,如神。
  上述三例中的“自言”都是提起诉讼前二例则显然是提起民事诉讼。汉简中的“自言”之例较传世文献为夥,它们为今人认识汉代民事诉讼的提出提供了珍贵的资料。如《居延汉简释文合校》:
  三摊隧长徐宗,自言(责)故霸胡亭长宁就舍钱二千三百卅,数责不可得。(3·4)
  吞远隧卒夏收,自言责代胡隧长张赦之,赦之买收缣一丈,直钱三百六十。(217·15.217·19)
  隧卒子章自言责第卅八隧长赵口官袍一领,直千四百五十。(甲附22)
  《居延新简》:
  甲渠戍卒淮阳始口口宁口自言责箕山隧长周祖,从与贷钱千,已得六百,少四百。(EPT4—92)
  在此“自言”指本人亲自向官府提起诉讼。需要指出的是“自言”并不是一种口诉行为而是需要提出文书。《居延汉简释文合校》506—9A简:“元延元年十月甲午朔戊年,橐佗守候护移肩水城官:吏自言责啬夫荤晏如牒,书到,验司收责报,如律令。”其中“吏”是债权人,“啬夫荤晏”是债务人,“吏自言 一句,含义是“吏提出的啬夫荤晏的负债情况,如牒书所言”。有的日本学者以此为据,又佐以敦煌悬泉置所出“元延二年二月癸巳朔甲辰,玉门关候临、丞猛、掾故谷,移自言六事。书到,愿令史验司收责,以钱与士吏程严,报,如律令”之简,认为由于私人对官方进行申诉和申请的行为被称为“自言”,因而为此而提出的文书,也被称为自言,当时已有被称为“自言”的文书。[3]这一见解值得重视。
  自言文书的格式原貌,目前尚不得其详。不过《居延汉简释文合校》所见下简颇可注目:
  灭虏隧卒粱国蒙东阳里公乘左咸,年卅六,自言责故乐哉隧长张中实皂练一匹,直千二百。今中实见为甲渠令史。(35—6)
  此简先述自言者的身份、籍贯、爵位、姓名、年龄,次言债务人发生债务时的身份、姓名、标的并价值,最后言债务人现任之职。这种记述方式,与《居延新简》EPT68—34简所见劾状状辞的书写规定基本一致:“状辞皆日名、爵、县、里、年、姓、官禄。”由此推测,像“自言”一类的民事起诉书理应也有程式要求,只是目前尚缺乏例证。
  四、验问
  县级司法机构受理民事诉讼后,随即进入验司阶段。被告若是平民,验司则由其所在地的乡啬夫负责进行。如候粟君向居延县廷起诉,要求客民寇恩偿债,此为起诉(自言)阶段。随后县廷要求寇恩所在的乡啬夫传讯验司寇恩,“建武三年十二月癸丑朔乙卯,都乡啬夫宫以廷(县廷)所移甲渠候书召恩诣乡”,即为进入验司阶段。被告若是军人,则由所在的上一级军事组织的长官负责验司。如《居延汉简释文合校》所见:
  收责报,会月十日。谨以府书验司,子都名亲,辞:故居延令史乔子功(3·2)
  此为都尉府发文给下级组织,要求对被告验司收责,并限期将结果上报。下级组织收文后,遂验司债务人核实情况。前文所引述的506·9A简,反映的也是这种关系:肩水域官受理了“吏”要求啬夫荦晏偿债的起诉(“自言”),遂发文给橐佗候(当是荤晏的所在地),要求验司荤晏,收回债务,并报告处理结果。而该简自肩水都尉府遗址出土,表明验司已经完毕,这是将验司结果报告给都尉府的文书。
  验司依法进行。官吏在将被告传至官府后,首先要宣明义务,讲清义理,在程序上就是向被告宣告有关的律文规定。《居延新简》:
  建武三年十二月癸丑朔乙卯,都乡啬夫宫以廷所移甲渠候书召恩诣乡。先以“证财物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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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文献】 {1}张学正.甘谷汉简考释(A).甘肃省文物工作队等编汉简研究文集(C).甘肃人民出版社,1984.
{2}谢桂华,李均明,朱国熘居延汉简释文合校(Z).文物出版社,1987.
{3}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居延新简(Z).文物出版社,1990.
{4}李均明,刘军.汉代屯戍遗简法律志(M).科学出版社,1994.
{5}孔庆明等.中国民法史(M).吉林人民出版社,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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