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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人民司法》
大胆的尝试有益的探索
【副标题】 谈离婚案件中对公房居住权、承租权的处理【作者】 戴建志
【作者单位】 本刊【分类】 婚姻、家庭法
【期刊年份】 1995年【期号】 12
【页码】 16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61706    
  一
  当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人们就可以肯定地说,人民法院对离婚案件中的公房居住权、承租权纠纷,要大胆地收案,慎重地审理。这无疑是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工作的一个发展趋势。
  我们说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中涉及公房纠纷的尝试为大胆的,是因为在目前法律中还没有明确的规定;说这种探索为有益的,是因为现实生活中的迫切需要。如果循着人民法院处理离婚案件中公房居住权、承租权纠纷的发展轨迹看去,就会清楚地看到,它大抵呈三个阶段。
  首先是不予干涉阶段。因为对公房使用权、承租权的处理应否属于离婚案件审理范围,法律并没有明文规定,绝大多数公房使用权纠纷要靠行政手段加以解决,人民法院一般不受理这类案件。
  于是,一起离婚案件因为公房使用权没能落实,案件的审结一拖再拖,使一些当事人陷入两难境地。可以说,这也是有的法院采取的冷处理。你不是离婚吗?那就先自己解决公房的使用权问题好了,何时解决,何时再谈离婚。其结果呢?委曲求全凑合过者有,拼死拼活争居住权者有……而最为常见的莫过于“离婚不离家”了,夫妻人身关系解除了却仍然同住在一个单元房内,如此伴随生活的就是争吵、打架;当矛盾激化时,便出现强奸、凶杀等恶性事件。
  现实中的问题是严峻的,凡是与此有关的机关和部门几乎都可以听到为争夺公房居住权而传来的吵闹声,甚至办公桌上也堆满了篇幅长短不一的申诉状、控告信。随着形势的发展,行政机关已不能单方面的解决这种纠纷了,因为它太复杂,牵扯到各种关系。这样,问题也只好再推到法院一边。公房使用权纠纷,毕竟源于当事人的离婚。
  为此,一些法院开始摸索离婚案中解决公房问题的方法。这就是第二阶段,即人民法院初试审理阶段。有些离婚案件,法院只要稍加留意,给双方当事人做些工作,公房使用权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一般情况下,法院多采取两种做法:一是要求当事人出具公房产权部门的处理意见;一是根据房屋承租证的姓名来确认承租权的归属。应该说这两种做法在理论上都能说得过去,因为处理公房使用权纠纷,首先要理顺房屋租赁关系。公房的产权是属于房地产管理部门或企事业单位,即人们通常所说的直管房和自管房。离婚案件中的任何一方当事人都不能像处理自己财产那样决定公房的使用权。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可以不分彼此,房屋承租证上写谁的名字无关紧要。然而,夫妻一旦反目,对房屋的居住权和承租权,无疑需要产权人和原承租人说话了。
  但是实际中有些离婚当事人找到公房产权部门,得到的回答却因产权人不同而异:房管部门说,他们管不了离婚问题,谁租房谁履行房屋租赁合同义务;企事业单位的态度鲜明而话也干脆:本单位产权的房屋只能由本单位职工享有承租权。当事人无奈,只好巴望着法院出个裁决。在此情况下,1993年最高人民法院在大连召开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专门讲到了人民法院处理离婚后公房使用权纠纷问题,指出如果地方法规有规定或公房出租人同意法院确认公房使用权的,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可以一并处理。这里提出了两个条件:一个是地方法规有规定的;一个是公房出租人同意的。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慎重而留有余地的意见,但毕竟为人民法院审理此类案件开了一个口子。
  随着城镇离婚案件的上升,对公房使用权、承租权的处理几乎成了离婚案件中的决定因素,解决得不好,人身关系、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问题便无从下手。据统计,目前70%甚或90%的离婚案中双方当事人都对公房的居住、承租主张权利。有一个基层人民法院1994年受理离婚案件200件,其中涉及公房居住权和承租权的就达176件。有的审判员甚至将其与离婚案件三个诉即人身关系、财产关系和子女抚养相提并论,列为第四个诉。虽然这种划分法律上还值得商榷,但它说明离婚案件中对公房的居住权和承租权进行处理是何等重要。
  今年7月,最高人民法院在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上明确指出,妥善解决离婚案件中的公房居住权、承租权纠纷,有利于人民法院及时正确地审理离婚案件,有利于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有利于维护社会稳定的大局。自此,人民法院对离婚案件中公房问题的处理进入第三阶段,即全方位的大胆尝试、积极探索新方法时期。
  二
  没有权衡无以称轻重,没有依据无以判是非。那么,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公房使用权纠纷的依据是什么呢?对此争议颇大,但有三种观点为大多数人所接受。
  一、保护妇女合法权益理论。在离婚案件中,女方多是弱者,如果女方要离婚或同意离婚,在提起诉讼或在调解书签字的同时,就必须考虑自己的栖身之处。因为大多数情况下,一个家庭的住房多是由男方承租的,单位分房也往往只给男方。这就需要对妇女合法权益进行特殊保护。鉴于此,有的法院根据民法通则和婚姻法的基本原则,规定倘若离婚而女方无房,可以暂住(一般在两年之内)本应归男方承租居住的房屋。所谓暂时居住,就是在不改变承租权的情况下,将房屋的承租权与居住权分开。这种并不一下子把房屋使用权归属说定的办法在实际中颇为见效,既解决了眼前的矛盾,又照顾了当事人的长远利益,稳定了社会的安定,特别是1992年我国颁布的妇女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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