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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湖南警察学院学报》
监视社会:警察、监狱与全景敞视主义
【英文标题】 Surveillance-society:Police,Prison and Panopticism
【作者】 牛旭
【作者单位】 陕西警官职业学院学报编辑部{主任,副教授}
【分类】 法律社会学【中文关键词】 监视社会;警察-监狱体制;全景敞视主义
【英文关键词】 surveillance-society;police-prison mechanism;panopticism
【文章编码】 2095-1140(2019)02-0081-10【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9年【期号】 2
【页码】 81
【摘要】 警察和监狱是全景敞视主义的双生子,它们联手结成的“警察-监狱体制”构成了现代监视社会的内墙和外墙。一部监狱史其实就是一部警察史。警察曾经是社会各种治理技术的总称,肩负着对社会管理与规训的重担。通过福柯关于警察史谱系学的梳理才能更深刻地理解福柯关于规训社会的论述。而德勒兹在此基础上,更指出我们已经进入控制社会。人被拆解成电脑中可以任意组装的零部件,人存在的状态是网络监视中的虚拟自我而不是生活世界中真实自我,人的存在被异化。如何寻找新的自我正身,乃是一个严肃的话题。因此,福柯后期反复强调自我技术和自我关怀,因为个人即是政治,我们必须在自我与自我的伦理关系中来寻找人存在的立基点。
【英文摘要】 Police and prison are twins of panopticism. The combination of these two,“police-prison system”,constructs the inside and outside walls of surveillance society. The history of prison is also a history of police. Police once was a general name of various types of social controlling techniques, which carried the duties of social management and discipline. Foucault’s genealogy of police history provides further understanding of carceral society. Deleuze further claimed that we are now stepping in a controlling society. Individuals are deconstructed into separate free-constructed parts in computers. Instead of the real self in the living world, the existence of individuals is virtualized under surveillance in the computerized network. Human beings are alienated. How to rebuild a new self-identification becomes a serious question. Therefore, Foucault repeatedly emphasized self-technique and selfcare in his later years. As individual is also political, we must find the basic point of human existence in the ethical relationship between self to self.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69747    
  我们的社会不是断头台前的视觉盛宴,而是监视。
  —福柯《规训与惩罚:监狱的诞生》{1}
  大规模监控(也译为监视社会)与原来针对特定目标的监视不同。它是出于反恐,预防社会动乱,保卫国家安全乃至控制社会的目的而对全体国民或者相当一部分国民所进行广泛而细致的监视{2}。
  从1990年开始,“监视社会”这一术语开始广泛使用,而且冲破了原来监视之发动仅限于政府、警察机构或者大公司之藩篱,现在私人的监视如超市中的消费监视也随处可见。街道上的视频探头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网络上的人肉搜索使个人的信息曝光于大众审问的目光之下;前科记录里的指纹、血型成为网侦比对发现犯罪的有力工具,现代社会使我们处在一个监视时代。离开监控,我们甚至无法生活。试想小区里没有监控,你会觉得安全吗?深夜如果没有监控,你敢在ATM机取钱吗?有谁不愿意选择放弃一小部分的权利和自由来换取安全和舒适呢?
  现代人是不是还生活在马克斯·韦伯在20世纪初曾对现代社会理性“铁笼”深深忧虑的吊诡之中{3}?虽然人生而自由,却无妄不在监控之中!福柯曾不无感慨地说“今天,我们基本上生活在边沁当年规划的监视社会里,一个全景敞视的社会,通过强而有力的警察国家来治理”{4}8。今天许多国家,像美国、澳大利亚、英国、新加坡等都是名副其实的“监视社会”。
  “9·11”之后,美国为了维护国家安全,大规模监控已然成为一项基本战略。在过去的若干年里,政府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用来监听普通民众的电话,审查邮件、上网记录、银行交易、信用状况乃至图书馆查阅资料的情况,甚至连正常的宗教与政治活动也受到监视。美国还和澳大利亚、加拿大、英国、新西兰成立联合的情报合作平台“第五只眼”{5},监控范围更扩充至世界范围。媒体曝光的美国情报部门监听德国总理默克尔的电话就是一个例子。在英国,监视器密集的程度更超乎想象。2007年,英国平均每两个人可以分配一个监视器。据估计,英国人每一天的生活中,大约被录影监视系统扫过800次{6}。新加坡更被称为高度监视社会,藉由各种监视媒介如监视器、网络与监视资料库对民众施行大规模监视。几乎每栋楼内外都有隐蔽的、可以调距的高分辨率摄像头。道路上的汽车都必须装上“读卡器”,通过卫星扫描系统就可实时监控。在生活环境方面,电梯中的摄像机可对吐痰、便溺等行为监控,当机器“嗅”到尿味时将自动关闭电梯直至执法人员到场{7}。
  这些大规模监控计划跟以前的监控都不同,首先是在监控规模上超乎人类的想象,据说美国国家安全局每天收集并储存近50亿部手机的通话记录{8}。而我国这些年天网工程对于社会治安贡献良多。根据咨询公司IHS Markit 2016年的数据,中国共装有1.76亿个监控摄像头{9}。现在警方破案90%都来自于监控摄像头。随着监控技术的广泛应用,中国社会正逐步走向监视社会{10}。
  一、监视社会的理论耙梳
  长期研究监视社会的学者戴维·里昂把监视社会定义为:“通过政府和大公司的计算机系统对我们生活细节的信息不间断地收集、追踪、储备和不停地运转分析的社会”。它是“依赖资讯、通讯科技作为行政和控制过程的社会。”“目的是影响或管理那些被收集资料的群体。”{11}
  戴维·里昂指出监视具有“双面神”的特征。一方面是对人的限制和怀疑,另一方面却是照护,但一般学者的研究多偏重于控制的面向。监视研究的是复杂多样的社会一技术实践,是关于信息的收集,尤其是支持社会控制、组织、管理的信息收集。因此也就不难理解,监视与警察活动及犯罪控制有着天然的联系。尤其晚近借助网络科技建构起监视网络,监视权力更透过参差的细节、复杂的程序、差距的排列、普遍的组合而在无时空中断的模式下被操作着{12}96,而使社会成为一个“新监视社会”[1]{13}。
  这种“新监视社会”将新的信息技术与昔日的权力动力机制以及阶层划分相媾和,形成戴维·里昂所谓的新的“社会划分”[2],例如新刑罚学,通过分析人群展现的不同风险因子,进行风险运算,将人群分成不同的风险等级,进行不同的警务对待,加以分类与管控。
  按照学者董娟娟的分法,监视社会理论应分为奥威尔的Big Brother理论、边沁的圆形监狱理论[3]、福柯全景敞视主义理论及现代的超级敞视主义理论。其中都是围绕着监视这一概念展开,不同的时代随认识和科技发展容有不同的理解。
  (一)奥威尔的Big Brother理论
  自从奥威尔的《1984》出版以后,“BigBrother”成了极权社会的表征,“老大哥在看着你”,成为悬在人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人变成精神分裂的双面思想,这是监视社会理论的开山之作。
  (二)边沁的圆形监狱
  边沁1787年圆形监狱的设计:“中心是瞭望塔,四周环绕着分割成小单元式的囚舍,囚舍有两扇窗户,一个面向瞭望塔,另一面向着光源。光源照亮了囚舍,中心瞭望塔上的看守对囚犯可以一览无余。每个囚犯单独关押,相互之间被隔离,防止共谋的发生。每个囚舍里的囚犯如同一个透明小舞台上的演员,他只能孤独地被观看。”{14}200这一圆形监狱的设计保证凝视的同时,也保证了权力的自动效用。面对无处遁形的凝视,无所凭依的囚犯在虚构的想象关系中却被真实地征服,权力的效应发挥到极致。
  这种圆形监狱建筑设计的妙处在于,使囚犯处于一种永久被凝视的状态,利用信息的不对称,即囚犯无法看到塔楼里的“看守”是不是看自己,从而对这一想象的凝视屈服—即他用看守的目光来审视自己,他自己成为自己的看守!而且,通过层级的监视,看守也被更高一级的看守监视。如此类推,全社会无不处于监视的目光之下,于是“圆形监狱”就成为现代监控社会的缩影。
  (三)福柯提出了全景敞视主义
  福柯的《规训与惩罚》几乎成为研究监视的经典之作。对福柯来说,全景敞视监视作为创造现代人主体性至关重要的措置是通过对主体的空间安置来实现的。值得注意的是,全景敞视监视乃是现代社会控制的自我镜像,它通过将人安置在不断地凝视与询唤之下,使人屈服于这一目光的凝视而作茧自缚,在彰显着现代社会进程的驱力和征候{15}。
  福柯的全景敞视主义是对边沁圆形监狱理论的升华,如果边沁还留恋于将人的身体束缚住的话,福柯则道高一尺,对准人的灵魂改造:“心灵才是人身体的监狱。”{14}30福柯全景敞视主义预示着信息技术时代监视不再囿于像学校、监狱等封闭空间,而是延伸到生活的广阔天地。
  福柯提出的全景敞视主义与前现代权力运行机制迥异—后者是不连续运作的,并且要求运用强力的实施者在场。而全景敞视主义则利用敌对的力量而不是否定它,它将敌对力量转化为自身流程中的节点加以联合。它只要付出很少的规训代价,就使被监视者自我监视,其目的不是镇压被监视者,而是制造驯顺有用的肉体。如果前现代权力是简单再生产,现代权力则是扩大再生产{16}。这种全景敞视监视机制,被当权者施行于现代社会的各个层面(教育、生产、医疗、监狱),从原规训异常的方案转变成为一种普遍化的监视模式,监视遂成为现代社会控制的理想模型。
  (四)超级电子全景敞视主义
  福柯的全景敞视主义随着资讯、通讯技术的快速发展得以形成超级电子全景敞视主义。圆形监狱和全景敞视主义是透过权力在特定建筑空间上施展来对人们进行监视,监视效果仍受空间限制,加以监视场景无法回溯,所以时间限制仍旧存在。而超级电子全景敞视主义则超越时间及空间限制,在任何实体空间上监视设备处处可设,影音记录亦可一再回溯、追踪、比对,正如虚拟空间各种资料库的收集、储存、检索、控管,不受时空限制一样{12}97。
  波斯特说:“我认为数据库是作为一个超级全景监狱运作的。数据库像监狱一样,连续不断地在暗中有系统地运作着,收集个人资料并组合成个人传略。它完成规范化这一任务的效率却绝不降低。”{17}
  权力是通过权力之眼的规训凝视来实现的{18}。监视已不再仅仅是“看”,而是数位化规训。全景敞视主义是一种权力的经济学。福柯总结说“不需要什么武力征伐,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凝视,就慑服了众人,使其甘心顺从,自己做自己的看守。这个神机妙算是:撬动地球使用了杠杆原理。”{19}
  二、瞭望塔中的看守:福柯和边沁不同解读
  (一)边沁:起作用的是权力局势,谁做看守都一样
  边沁认为圆形监狱中的被囚禁者实际被一种权力局势所掌控,从而能够自我规训、自我监视,保证了权力的自动效用。边沁认为由谁来行使权力并不重要。“随便挑选出的任何人几乎都能操作这个机器。全景敞视建筑是一个神奇的机器,无论人们出于何种目的来使用它,都会产生同样的权力效应。”{20}227监视的目的主要是发现越轨者并施以处罚。否则,囚犯不会自动服从纪律。但看守本身的角色并不是最重要的,人人都可以充当。
  (二)福柯:监督者的重要性
  福柯不同意边沁的看法,他认为看守或监督者不是可有可无,而是不可或缺,甚至至关重要{4}13。福柯不断地强调监督者的能力,认为监视不是简单的看,而是“更像在一个实验室里的研究”{14}203-204,在生产知识。对于知识生产而言,这里面的“看”(有点边沁意义上的)只是一部分,而更多则是伴随观察进行记录,而随着记录、标示、图解等资料的不断汇集,了解其变化的脉络,追根溯源。这是研究,是生产知识,是形成权力/知识以及话语用来牢笼世界的。
  全景敞视监视类似于显微镜下的生物研究,监狱也一样。“在囚室里固定着每一个囚犯,造成封闭隔离的空间。囚犯持续地被观看,然后是不断地被记录,不断地被描述。通过这些中心与边缘连接起来。权力不停地运转着。通过对囚犯不停地检查、空间时间分配,排位,从而建立起等级秩序。”{14}197
  博嘎德也指出:“全景敞视监视并非只是对身体通过微观物理学进行压服。更是通过训练、规范化以及阶层式进行观察的管理技术。”{21}
  就监督者而言,就有许多能力方面的问题。全景敞视监视要想有效,作为监督者必须了解人们的思想,这绝不是简单的“看”可以做到的,需要将各种事务组织、区分,通过监督者的话语实践将其分类,然后比较、编排,从而形成事物的秩序。当监狱围墙不在时,监督者或监督系统就是全景敞视监视的围墙,监督者的能力可能比监狱的围墙更坚固持久。而当监督者由人变为电子监控时,我们已经进入了新监视的时代。
  (三)新监视的时代
  原则上没有理由认为电子监控不可以代替边沁瞭望塔上的看守。这不是说将摄像头搬上瞭望塔那么简单。代替看守的应该是“一套程式以及操典,能使观察对象可视化、被记录、可进行分类比较的一门相关的、多元权力纠合的物理学”{20}242。数字监视技术可管理一个庞大的、流动的、分散的人群。不需要围墙,却能无远弗届地监理人群,是一种“普遍化意义上的全景敞视监视主义”。今天的监控已经远远超越福柯的想象,如人口普查是用来统计分析人口现状以制定人口政策,这些政策无论是要改变国家资金资助的流向还是开放或者关闭某些公共设施,或者公布新的法案,都依赖人口普查的资料汇整搜集、分析研判。而且人口普查还可以跨部门用于人寿保险、信用分析、营销策划等方面,通过大数据形成一个广泛的数据库,从而规划国家、社会乃至个人的生活。
  新监视数据库“给每一个人都构建了身份,电脑数据库‘认识’这些个体,他们有独特的‘人格’,并且电脑会根据具体情况按程序化的方式‘对待’他们。无论在何种情形中,针对该个体的行动依据都是数据库中构建的此人的身份”{22}。
  (四)小结
  John Searle曾举过一个例子:两个部落之间原有一个石头垒砌的墙作为分界线,大家都谨守规矩,不敢逾越。日久天长,界墙坍塌,最后了无踪迹。但是大家仍坚守那条曾经的分界线,它已经变成了心里的界墙{23}。同样的道理,边沁只是看到了监狱的狱墙,却看不到心里的狱墙。对于福柯而言,边沁对全景敞视监视的理解有所猵狭,封闭不仅仅是有形的栅栏,而更是一种心理状态。他指出监视:“是一种心灵施展权力于另一心灵的方式。”{24}248也正是从这一点出发,规训技术才能逸出监狱狱墙,成为今天国家普遍治理的御龙术。
  随着现代社会信息技术的无远弗届,新的监视技术发展方兴未艾,包括数位监视(收集、组织和储存个人信息)、生物计量技术(通过生物技术来识别个人身份)都登上了新监视的舞台。这些新技术不仅增加了社会的安全感,也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成为公民的一种文化组成。对许多学者来说,这些技术革新改变了监视关系的组织实践和效应。新监视主义不停地探索对昔日的监视技术通过转义、隐喻和再造来阐释现代监视的性格与意义。
  三、从警察的系谱学来看,边沁忽视警察的角色
  (一)警察的历史:警察是各种治理技术的总效果
  边沁的圆形监狱可以用于改造犯人,但也可以用于医治病人、教育学生、禁闭疯人、监督工人、强制乞丐和懒惰者劳动。边沁梦想将把它们变成一种权力控制网络遍布整个社会。
  于是,我们看到两种规训意象:一端是规训—封锁,运用于监狱、医院等的封闭场所;另一端是全景敞视主义的规训—开放体系,是为了实现社会监控的全景敞视式监视。从边沁到福柯就是从一种异常规训方案转变为另一种普遍化监视方案,使规训机制逐渐扩展,遍布整个社会机体,形成规训社会的流程{20}235。
  谁来对开放的社会进行监视与管理呢?边沁没有给出答案。而福柯指出警察肩负起了这一重担,警察和监狱是全景敞视主义的双生子。福柯揭示了警察的秘史。从 16~18世纪,“警察”的概念不断变化,最后才演变成了“简单警察”:负责抓捕罪犯及侦办犯罪。这之前,警察的职能一直都是一种维护自由的机制:保护人们免受疾病威胁、免受饥馑及丧乱,管理而非控制人口并促进经济之振兴。
  对于社会的管理与规训,福柯称:“在法国,社会管理最重要部分都由警察机构接管的。而警察这一法国人的发明,能迅速风靡世界,推崇的国家治理的核心思想—国家理性,正是依赖于警察来贯彻和践成的。换言之,警察就是17~18世纪某些欧洲国家全部对内治理技术的总称。”{25}
  有了警察,人们就生活在一个无限的监督世界里了,警察关注“每时每刻发生的事情”“微不足道的事情”。为了行使这种权力,必须使它具备一种持久的、洞察一切的、无所不在的监视手段。福柯称警察与监狱构成社会连续的监视体,共同完成对社会监视与规训{20}240。
  (二)警察如同牧羊人照顾羊群
  “牧领权力”指的是上帝如同牧羊人照顾羊群那样照顾子民,上帝施加于世人的权力如同牧羊人施加于羊群那般起着引领的作用。西方政治思想史上有一段时期君王治理臣民犹如牧羊人畜牧羊群,治理术堪比牧羊术。福柯甚至于感叹西方政治思想和实践一度诞生于羊圈{26}。
  警察曾随同国家一起扮演牧羊人的角色。福柯指出:在15、16世纪“警察”一词已经广泛指称很多事情。首先,“警察”是一种公共当局管理社区或社团的形式,这个意义上的“警察”一直使用到了17世纪初。其次,在15、16世纪“警察”一词还指通过公共权威对社会进行指导,传统的表达如“Police and Regiment”,其中Regiment即是对社会的指导、管理,与“警察”相关。最后,“警察”是好政府的表征。这三种传统意义上的警察一直延续到16世纪,而从17世纪伊始,警察有了不同以往的意义:即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在国家权力得以增强的同时,保持国家的秩序稳定。治理是一门艺术,是一种对可妥协行为的算计,警察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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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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