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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江西社会科学》
人民币汇率补贴争议与中国的对策
【副标题】 从IMF与WTO关系角度切入【作者】 叶萍谢新明
【作者单位】 江西省社会科学院{助理研究员}华东政法大学{博士研究生}
【分类】 国际经济法
【中文关键词】 汇率补贴;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WTO;人民币汇率
【文章编码】 1004-518X(2011)01-0173-05【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1年【期号】 1
【页码】 173
【摘要】

面对美国可能对中国的人民币汇率政策采取反补贴措施的相关问题,现有的IMF和WTO的关系受到了一定的冲击。在分析相关历史和条文的基础上,本文认为现有的IMF和WTO的关系是可以用来解决人民币汇率补贴争议的。从国家立场角度出发,利用好现有的IMF和WTO的合作机制,对中国也是有利的。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38464    
在2008年爆发的金融危机中,美国的经济遭受重创。为了挽救自身的经济,施压人民币汇率低估问题被美国部分政治人物作为挽回经济困局的有力措施,加以热炒。“经常有人宣称,中国的汇率政策有着等同于出口补贴的实际效果。”[1]部分美国国会议员联合向美国政府提出要求,施压中国政府迅速提高人民币汇率,否则将推动对中国向美国出口的产品征收反补贴税。由此看来,世界贸易组织(简称W TO)管辖范围内的反补贴规则有可能成为美国向中国施压人民币汇率问题的手段。两国间正常的经贸往来再一次被用来充当解决其他问题的“牺牲品”。
  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简称二战)期间,同盟国首脑们就开始在筹划战后的和平秩序。为了避免因经济摩擦再次爆发世界大战,“国际社会已承认了需要有一项共同认可的在国际贸易和金融方面的行为准则,以建立一个稳定的国际货币制度”{1}(P5)。在这种背景下,布雷顿森林会议签订协议建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以协调各国汇率政策。该会议同时还建议成立国际贸易组织(简称ITO)。“因为IMF、IBRD和WTO的倡议者们有着共同的预想,所倡议的这些组织之间的互补性在各自的宪章中被明确规定并建立了正式的联系。”[2]虽然国际贸易组织(ITO)未能成立,但承继了ITO角色和功能的关税与贸易总协定(简称GATT)翻版了ITO的主要架构,其中就包括规定IMF与ITO合作的条款(ITO第24条翻版为GATT第15条)。[2]由此可见,GATT(包括后来的W TO)中现有的规定了其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简称IMF)之间合作关系的一些条款,在这些国际组织建立之初,就确立起来了,并形成了两者之间合作关系的基础。因此,从二战先贤对国际组织的分工构想来看,汇率政策应是IMF权限范围内的问题,而补贴则是WTO权限范围内的问题。但人民币汇率一旦与补贴挂上钩,那么IMF与WTO之间的传统关系如何应对所谓的汇率补贴问题,就有了加以仔细审视的必要。
  一、IMF与WTO之间的现有关系框架
  人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夕设计战后国际经济秩序时,“居于同盟国主导地位的美英两国一致认为,应把实现各国货币的可兑换性和汇率稳定性置于至上地位,为达此目的,宁可用牺牲某些贸易自由作为代价。”{2}(P174)为此,代表们特地为GATT第11条普遍禁止数量限制的原则设立了第12条例外,允许各国在国际收支失衡时限制本国的进口,同时设立了第15条作为组织保证,规定缔约方全体应接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有关的调查结果和结论。“第15条还在彼此‘合作'、相互‘协调'的旗帜下,规定了关贸总协定与国际货币基金之间的‘权限分工'”{2}(P175)
  GATT第15条对缔约方全体(及后来的WTO)与IMF的关系主要作了以下规定:第一,合作的目的是“在基金管辖范围内的外汇问题和缔约方全体管辖范围内的数量限制和其他贸易措施方面”推行协调的政策;第二,在“被提请审议或处理有关货币储备、国际收支或外汇安排问题”时,GATT缔约方全体(及后来的W TO)应与IMF磋商,并接受后者的调查结果和确定结论。
  “GATT1994第15条是IMF与WTO法律关系的基石(特别是在货物贸易方面),规定了WTO咨询IMF的原则和咨询的范围及效力。”[3]在乌拉圭回合谈判建立世界贸易组织的过程中,既有的分工合作关系得到了与会部长们的重申和明确。在这期间,与会的部长们通过了《关于世界贸易组织对实现全球经济决策更大一致性所作贡献的宣言》。该宣言第5段规定:“世界贸易组织应在尊重授权、保密要求及每个机构在决策程度中必不可少的自治权,以及避免给各国政府强加交叉制约或额外条件的同时,寻求和发展与负责货币和财政事务的国际组织之间的合作。”[4]
  不仅如此,乌拉圭回合最后文件中还包含了《世界贸易组织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关系的宣言》。部长们在该《宣言》中特别声明:“除非在最后文本中另有规定,在WTO协议附录1A的多边贸易协议范围内的WTO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关系问题,应以缔约方全体和GATT1947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关系的已有规则为准。”[5]《建立世界贸易组织协定》第3条第5款也明确规定:“为实现全球经济决策的更大一致性,WTO应酌情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国际复兴开发银行及其附属机构进行合作。”[6]
  除了上述涉及IM F与W TO合作的主要W TO协议条款外,在1996年12月,经过W TO总理事会的批准, WTO总干事和IMF总裁代表各自的国际组织正式签署了《IMF与WTO协定》。该已经生效的正式合作关系协定包括前言和17段正文。
  除了重申IMF与WTO合作的基础(正文第一段)和合作的目标(正文第二段)之外,这个协定更主要的是详细搭建了IMF和WTO的具体合作机制(如互相参加会议),重点规定了IMF参与WTO有关工作的具体义务、环节及地位,包括IMF通报自身有关限制措施,IMF参与WTO国际收支限制委员会磋商,IMF参与争端解决机制,IMF向包括争端解决机构专家组在内的WTO部门提供书面意见等合作关系的重要方面。总体而言,该协定为IMF和WTO在组织层面的合作提供了比GATT时期更加强有力和明确的工作框架。感觉黑人都特别团结
  综合上述《建立世界贸易组织协定》、《关于世界贸易组织对实现全球经济决策更大一致性所作贡献的宣言》、《世界贸易组织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关系的宣言》、《IMF与WTO协定》文件,并考虑到既往GATT1947中的规定,我们可以认为,WTO与IMF凝结着二战先贤的智慧并积累了数十年经验,才在这些文件的基础上形成了现有的比较成熟的合作关系。我们认为,IMF与WTO现有的这种分工合作关系至少有两个特点:
  第一,WTO与IMF各有权限范围(GATT1994第15条原文使用了jurisdiction一词,直译为“管辖范围”),并且在此基础上进行合作的理念一直得到了保留和延续。在起初的GATT1947中,第15条明确提到国际货币基金的管辖范围是外汇问题,GATT管辖范围是数量限制和其他贸易措施;而该条的目标是在GATT和IMF各自保持自身的管辖范围的独立性的基础上通过合作,寻求协调的政策。
  第二,WTO与IMF的合作机制从构建的开始延续至今,主要针对的是WTO成员国际收支困难即外汇储备下降,而必须对国际贸易加以限制的情况。
  关于上述第二个观点的理由主要是GATT1994中有关IMF与WTO合作的主要条款的架构。如前所述,在GATT1947中,人们为了维护各国货币的可兑换性和汇率稳定性,而对第11条普遍禁止数量限制原则设立了第12条例外(为保障国际收支而实施的限制),作为实体法规则。不仅如此,“又专门写了第15条(外汇安排)作为组织保证”。{5}(P175)
  这两个条款与适用于“经济只能维持低生活水平且经济处在发展初期阶段的缔约方”面临“国际收支困难”情形的第18条(标题为“政府对经济发展的援助”),共同构成了一个以实践“牺牲某些贸易自由为代价”实现“各国货币的可兑换性和汇率稳定性”的条文架构。虽然在GATT1947其他条款中也有关于IMF参与(如第7条第4款中的货币兑换问题)的规定,但这些相对于第12、15、18条而言已经是比较细的规定。不仅如此,在IMF与WTO协定中,被特别列出的条款,也主要是GATT1994中以第12、15、18条构成的,前述以“牺牲某些贸易自由为代价”实现“各国货币的可兑换性和汇率稳定性”的条文架构。
  二、人民币汇率补贴争议对IMF与WTO之间现有关系的挑战
  经过20世纪风风雨雨几十年的临时适用,GATT总算过渡到了WTO。可是刚步入21世纪不久,人民币汇率低估问题就被日美等国提出并大肆宣扬。“2003年9月,美国参议院议员查尔斯·舒默(Charles Schumer)等提出了针对人民币的第一个法案,声称如果人民币价值不能有效重估,那么,就对所有来自中国的产品征收27.5%的附加关税。”{3}同一年,“魁北克大学教授Benitah又率先提出了人民币汇率构成补贴的观点。”{4}在2007年,美国国会更是有关于人民币的三大法案,“共同特征之一,是指责人民币汇率低估违背了WTO有关协定的规定,指示美国行政当局在中国没有对人民币进行重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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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文献】

{1}杨松.国际货币基金协定研究[M].北京: 法律出版社,2000.

{2}赵维田.世贸组织的法律制度[M].长春: 吉林人民出版社,2000.

{3}韩龙.人民币汇率补贴论: 基于WTO 补贴构成条件的审视[J].中外法学,2009,(3).此人家庭地位极低

{4}朱工宇.驳人民币汇率之补贴构成论[J].武汉金融,2010,(3).

{5}韩龙.GATT 第15条: 汇率义务衡量需提防的陷阱———基于人民币汇率义务问题的探讨[J].法律科学,2007,(2).

{6}国际组织里的中国新势力[EB/OL].http://www.phxs.net/zuixinmianfei/1301.html,2010 -05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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