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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法律科学》
论抛掷物、坠落物致损责任的限制适用
【副标题】 《侵权责任法》第87条的困境及其破解【作者】 韩强
【作者单位】 华东政法大学科研处【分类】 侵权法
【中文关键词】 物件损害责任;抛掷物、坠落物损害责任;加害人不明的侵权责任;高空抛物责任
【英文关键词】 object damage liability; throwing objects, falling objects liability for damage; unknown tortfeasor's liability; liability for throwing objects
【文章编码】 1674-5205(2014)02-0136-(008)【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4年【期号】 2
【页码】 136
【摘要】

《侵权责任法》第87条的适用对象仅限于归属不明的抛掷物或者坠落物致损案件,且该条的适用对象严格限于法律明确列举的范围,其他加害人不明的致损情形不得类推适用第87条的规定。第87条采取的法律技术系加害人推定,是一种最为极端的法律推定。加害人范围限于可能致害的建筑物使用人,即抛掷物或者坠落物的占有人,而不当然包括物业服务企业。第87条的责任在性质上仍然属于损害赔偿责任,但不应由建筑物使用人承担完全赔偿责任,而仅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确定责任范围的依据是受害人负有通过购买意外伤害保险以规避自身风险的不真正义务。无论受害人是否实际购买意外保险,法官在确定损害赔偿范围时都应该在损害总额中扣减通常情况下可得的保险赔偿金,以求最大限度地降低第87条的负面影响。多数建筑物使用人承担责任的形态也应类推适用《侵权责任法》第12条,以按份责任为宜。

【英文摘要】

The application of Art.87 of the Tort Liability Act is restricted to the material damage cases caused by unknown objects thrown or falling objects, which is strictly limited to the scope of the law specifically enumerated in the article, and in the cases that the tortfeasor is unknown Art.87 shall not be applied by analogy. The legal technology employed by Art.87 is the presumption of tortfeasor, which is one of the most extreme legal presumption. The fortfeasor is restricted to the those utilizers of the building possibly involved in the damage, i.e., the person throwing objects or the person in possession of the falling objects, and the property services company shall not be included. The liability in Art.87 belongs to the liability for damages in nature, but it shall not be entirely borne by the utilizers of the building, and partially is reasonable. The form most utilizers assuming their responsibility should be analogically applied by Art.12 of the Tort Liability Law, i.e., shared liability is reasonable.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07011    
  
  《侵权责任法》第87条从各个角度来说,都是一条非常奇特的规定。该条的体系位置在《侵权责任法》第十一章“物件损害责任”中,但与该章所规定的各类物件损害却有着显著的不同。无论该章规定的物件保有人责任,还是物件设置人责任,抑或是其他诸如堆放物品倒塌、树木折断、地下窨井致人损害等,似乎都强调物件脱离人的必要照管、控制,以其独立“动作”致人损害,正因为如此,物件损害责任才被称为所谓权行为,意味着人对物负责。{1}18而第87条文义明确显示:“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造成他人损害。”这一表述已然显现出其与众不同之处: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显然是人的独立动作,而非物的独立动作。
  本文拟从《侵权责任法》第87条的构成要件和法律效果入手,进行法律解释学上的剖析,并以此分析结果为根据,探讨该条文在立法上的得失和司法上的困扰。为消除此困扰,本文力图提供符合法律解释学思维进路的方案,而非仅在抽象论理层面上全面肯定或者否定第87条。
  一、致害物件的界定与《侵权责任法》第87条的适用范围
  (一)致害物件的界定
  《侵权责任法》第87条规定的致害物件有两类:抛掷物和坠落物。以字面含义论,抛掷物应指那些出于人力由建筑物上投掷落下之物。而坠落物则应指那些非出于人力从建筑物上坠落之物。于是,有学者总结道:抛掷物致人损害属于因行为造成的损害,而坠落物(包括搁置物或者悬挂物)致人损害则属于因照管之物件造成的损害。{2}但看似清楚的概念区分,拿到实践中却毫无意义。设想,一个从高楼上掉落下来的烟灰缸,究竟是抛掷物抑或是坠落物?在具体案件中,这种区别可能根本无法辨识。而且,第87条也没有对这两类物规定不同的构成要件和法律责任。所以,在第87条范围内区分抛掷物或坠落物没有法律适用上的意义。问题的关键在于本条两类致害物件与第85条中的搁置物和悬挂物如何区分?这种区分将决定适用不同的法律条文,进而导致不同的法律适用效果。
  仍然先从文义理解,《侵权责任法》第85条与第87条的主要区别在于:搁置物、悬挂物似乎强调于不动产具有的悬挂物,而树立于楼房顶部的广告牌则属于典型的搁置物。然而,第87条的坠落物与第85条的搁置物、悬挂物脱落、坠落应如何区分?比如,从一幢高楼之上掉落的一个花盆应属于坠落物还是搁置物?在实践中两种可能性都存在。因此,仅从与不动产的结合关系角度是无法对两者加以区分和判断的。其实,真正体现坠落物和搁置物区别的,还是源于第87条和第85条不同的规整目的。第87条所调整的系加害人不明的物件损害责任,而第85条的责任却要归于明确的物件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这就是两类物件区分的关键所在:无论致害物件与不动产的结合关系如何,第87条项下的抛掷物或坠落物必定是归属不明的物件,而第85条项下的搁置物或悬挂物必定是归属明确的物件。{2}这里所谓的归属,不仅仅是搁置物、悬挂物本身的归属,还包括它所附着的不动产的归属[1]。
  试举一例加以说明。2006年5月31日,深圳市南山区一小学生被一块从高空坠落的玻璃砸伤头部,最终死亡。公安机关无法查明该玻璃从哪一户坠落。原告将物业公司和该大厦北侧73名业主一并告上法庭。一审法院认为,在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具体侵权人的情况下,要求全体业主作为共同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亦有悖情理,法院不予支持。但被告物业管理公司作为涉案建筑物的物业管理者,负有管理义务。于事故发生一个多小时之前,已经在该区域内发生了一次高空坠物事件。物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及时履行职责,说明其未尽到管理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大厦北侧74户业主每户向受害人补偿4000元,物业公司不承担责任。
  此案能否适用《侵权责任法》第87条,即致人损害的玻璃是否属于抛掷物或坠落物?应首先考虑的是,该玻璃是否属于建筑物的组成部分。假设发生事故的建筑物是一幢由玻璃幕墙覆盖表面的写字楼,而致人损害的玻璃系玻璃幕墙的组成部分,则此案应毫无疑问地适用《侵权责任法》第85条的规定。但如果致害玻璃与玻璃幕墙材质相同,但经调查玻璃幕墙并无破损,或者致害玻璃与玻璃幕墙材质不同,则可推定致害玻璃系人为抛掷落下,或因人为搁置不当而落下。本案即属于这种情况。公安机关经侦查,没有发现哪一户居民的玻璃窗破损,也不能证明该玻璃是建筑物的其他组成部分,因而无法确定致害玻璃的具体归属,故应属《侵权责任法》第87条之调整对象。
  (二)对《侵权责任法》第87条类推适用的禁止
  除了典型的从房屋建筑物上抛掷或坠落物品的情况外,从球场看台上往球场内抛掷物品,或者从观众席上向下抛掷物品,或者从剧院二楼观众席上向一楼抛掷物品且不能确定具体行为人的情况,是否能够适用《侵权责任法》第87谨防骗子条的规定?球场、观众席本身就是建筑物,或者属于建筑物的组成部分,此种情形下的抛掷物、坠落物致人损害似乎可以适用第87条的规定。但王利明教授认为不能适用第87条的规定,其进一步认为从火车、汽车等运输工具上向外抛掷物品等,已经脱离了建筑物的范畴,也不应适用第87条的规定。{3}711应指出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损害案件仍有特殊之处。一般的抛掷物、坠落物致害案件,尽管实际加害人不明,但可能的加害人范围仍较为容易确定。而球场内或剧场内的高层看台(观众席),由于人数众多,且通常不实行实名购票制度,如果要求高层看台上的全部观众承担补偿责任,即使合乎第87条的立法目的,在实践中恐怕也难有可操作性。
  在司法实践中,加害人不明的侵权事件绝非罕见,并不局限于抛掷物、坠落物致人损害的情形。上文所述的体育场、剧场看台抛物即是如此,此外,因环境污染、药品缺陷致害的案件中也往往存在难以确定具体加害人的情形。于是,有学者建议应在《侵权责任法》中设立加害人不明侵权责任的一般条款,以避免产生新的立法漏洞。{4}然而,《侵权责任法》并未就加害人不明侵权责任设立一般条款,仅就抛掷物、坠落物致害设置一个特别条款,那么各种加害人不明的侵权案件是否可以类推适用第87条的规定?
  笔者认为,对《侵权责任法》第87条的适用范围应作严格限制,除抛掷物、坠落物致人损害之外,其他加害人不明的侵权案件一律不得类推适用。类推适用本为填补法律漏洞之有效方法,在民法领域中难免有其适用。惟民法重在权利之救济与保护,而刑法则为防止滥用刑罚以至于损及人权,故严禁类推适用。在加害人不明的侵权案件中,笔者认为应借鉴刑法“罪刑法定”之理念,严格限定其适用范围。毕竟第87条在民法中也属特例,在世界范围内亦鲜有此例,故在其适用范围上不得不慎之又慎。
  二、加害人推定与责任人范围的确定
  (一)关于加害人推定
  在比较法上,几乎没有关于加害人推定的立法例[2],但司法判例却往往能够超越成文法的限制,走得更远。在法国的相关判例中,法院认为如果物品是从大厦的某个部位抛掷出来的,在无法确定实际行为人时,由住在该部分的所有的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5}665在意大利的判例中,一个物体从桥上扔到一辆小汽车上,找不到肇事者,法院根据《意大利民法典》第2051条规定,判定建筑物的保有人承担责任。{6}301
  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曾经有法院认为此类案件由于加害人不确定,就没有确定的被告,没有被告将导致诉的不成立。但是,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尽管无法查明确切的加害人,但是被告的范围大体是明确的,不属于被告不明确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受理[3]。
  《侵权责任法》第87条最大的“创造”便是采取了加害人推定的规则。除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的外,凡是有可能为加害行为之人均被推定为侵权人。此处采取的既不是过错推定,也不是因果关系推定,而是加害人的推定,也有学者将其称为“行为推定”。{4}显然,这是一种最极端的推定。此种推定的适用,使得因果关系、过错等一般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完全无需考虑。由此可见,第87条堪称最奇特的侵权法规范。任何侵权责任均由特定构成要件来组成,而第87条所调整的侵权责任,除了损害之外,几乎不需要其他构成要件。这体现的是一种极端的法律政策:凡有损害,必须予以救济。然而,侵权责任法的立法者似乎忘记了,侵权法的首要原则并非对特定损失寻求责任的归属,而是一般地,由受害人自己承担损失,除非这一损害可以归责于他人。这源于一项罗马法原则——“所有权人自吞苦果(casus sentit dominus)”。这项原则的背景是一个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法律观念,其出发点在于,反对由法律来阻碍偶然事件的发生,并反对由法律补偿由命运所造成的不平等。根据这种观念,只有当他人实施了不正当的行为时,才可能由该他人代替遭受损失的人承担责任。{7}2《侵权责任法》第87条作为已生效的法律,完全超越了侵权责任法的一般原则,甚至可以说它所规范的根本就不是一项侵权责任,而是一种出于人道主义和平均主义思想的损害转嫁机制。这一制度几乎不能体现侵权责任法应有的任何一项功能,诸如救济损害、惩罚过错、阻却不法、警示教育或者平衡利益等等。将这一规定放在侵权责任法中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无需一定要在侵权法范围内寻找损害的“最后负担者”,不当地扩大分配正义的适用范围,导致侵权法律制度在逻辑上严重错位,在宪政上迷失了自己,变
  成了社会立法。{8}
  总之,抛掷物致人损害责任不是过错推定而是行为推定,是将实施行为的可能性推定为确定性。{9}581不过,此种推定并非不可推翻。如果建筑物的使用人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的,则可以规避承担侵权责任。
  (二)责任人范围的确定
  根据《侵权责任法》第87条的规定,可以被推定为加害人的是“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此处所指的建筑物使用人必须是建筑物的占有人。在典型的抛掷物或坠落物致人损害的案件中,凡有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均被推定为侵权人。此种情况下,虽然可能的加害人人数较多,但其范围仍可框定,对于社会生活秩序和公平正义的影响程度较为有限。当可能的加害人人数过多,以至于会妨碍对受害人救济的情况下,有观点认为业主委员会在获得授权的情况下可以代表全体业主作为被告。另外,考虑到业主人数众多,原告也可以起诉物业服务企业,在物业服务企业承担责任以后,可以依据具体情况由业主分摊此项损失。{5}673对于上述观点,笔者不敢苟同。将物业服务企业纳入责任人之列不仅在理论上无法自圆其说,在现行法律上也找不到确切根据。物业服务企业根据与业主签订的合同负责对物业的管理、服务,并不占有建筑物本身,不属于建筑物使用人。当然,如果物业服务公司实际占有、使用建筑物的,自然也应属于建筑物使用人。{10}428
  上文所述的深圳玻璃伤人案,一审法院判决物业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就代表了这种思想。有疑问的是,法院判令物业公司承担30%的责任有何依据?物业公司的管理对象主要是建筑物的共有部分,对于建筑物的专有部分不具有实际的管理权,对于业主的个人行为更是缺乏管理权。{11}321在物业管理企业对建筑物中的绝大部分都缺乏实际管理权限的情况下,要求其承担因其无法控制的风险而带来的责任,有失公允。
  比这个更麻烦的情况是,连“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都难以确定。比如体育场内从观众看台上抛掷物品致人损害,或者从公共桥梁上抛掷的物品致人损害,此时建筑物的使用人不仅仅是人数众多,而是根本无法确定。特别是公共桥梁供不特定人通行之用,如果发生抛掷物致人损害,难道能将特定时间段内从该桥通行之人都推定为加害人么?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如果真的发生此种极端的案件,那么我们只能承认法律固有其局限性。《侵权责任法》第87条为救济损害已经做出了超常规的努力,但常规也不能被过分超越,应承认法律确有无能为力之处。
  三、关于补偿责任的性质、计算以及责任范围的限制
  关于抛掷物、坠落物致害的责任性质,有观点认为是补偿责任,而非赔偿责任。{12}238且《侵权责任法》第87条体现了所谓“公平责任”的精神。补偿不同于赔偿之处在于,补偿责任通常是指公平补偿,因此,此种侵权责任就属于公平责任。但在例外情况下,其他所有的建筑物使用人举证排除了自己不可能是侵权人,仅剩下某一户或几户建筑物使用人无法证明自己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此时,可以依具体情况采过错推定原则,即推定这些建筑物使用人具有过错。{5}664{13}512
  必须明确指出的是,《侵权责任法》第87条中不存在所谓的公平责任。{8}在我国,规范所谓公平责任的基本条款是《侵权责任法》第24条,该条在适用上是要求加害行为人确定的,只不过行为人和受害人对于损害之发生均无过错而已。但在抛掷物、坠落物致损的案件中,根本就不能确定谁是行为人。这里的责任分担与公平理念无关,完全是一种息事宁人的超常规法律政策的体现。因此,第87条创立了一个独立的请求权基础,与第24条所规定的公平责任无关。另外,上文关于推定过错的观点也有可议之处。如果其他使用人都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仅剩下一户使用人不能证明,则此时就不存在难以确定具体侵权人的问题,与推定过错无关。法官在这种情况下,凭借事实上的推理就可以确定这唯一的使用人是加害人,从而适用一般侵权责任的规则。而只要不能自证清白的建筑物使用人超过2人,就仍然属于加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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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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