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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人民检察》
检察官职业伦理的内涵与时代特色
【副标题】 以法律职业共同体为视角【作者】 赵玮王永
【作者单位】 最高人民检察院办公厅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
【分类】 检察院
【中文关键词】 法律职业共同体;检察官职业伦理;法律监督
【文章编码】 1004-4043(2013)-10(上)-0020-4【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3年【期号】 19
【页码】 20
【摘要】 在法律职业共同体日益发展的时代背景下,检察官职业伦理所反映的价值内涵、所产生的社会影响均已超越检察职业本身,而延伸至整个法律职业群体。因此,应当从法律职业共同体视角,以检察官“法律监督者”的职能性质为逻辑起点,立足检察官在共同体中的角色定位,全面认识和诠释检察官职业伦理的时代特色与职业内涵。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89267    
  随着现代法治文明发展,法律职业共同体[2]逐步整合单一松散的、不同分工的法律职业群体,成为社会分工的重要组成。从法律职业共同体的视角,如何审视检察官职业伦理[3]之于法律职业共同体的意义与相互关系?立足检察官在法律职业共同体中的角色,如何理解检察官职业伦理的内涵?这是本文试图回答的问题。
  一、法律职业共同体与检察官职业伦理
  职业伦理是职业群体的产物。检察官职业伦理是伴随检察职业的逐步确立而产生的,但在粗放化、单一化的社会初级分工阶段,检察官职业伦理表现出层次单一(仅体现为内部纪律规范)、内涵模糊(与个人、家庭、社会伦理的内容混淆交叉)、约束软化(缺乏相应配套运行机制)等特点。随着社会经济的市场化、政治的民主化和权力的分工化程度日益加深,社会公众愈加呼吁不同分工职能的法律职业群体凝聚成同质一体,以保障法律职业系统的独立性和自主性,法律职业共同体应运而生。[4]
  “职业群体的结构越牢固,适用于群体的道德规范就越多,职业伦理也就越发达,体系越健全”。[5]因此,“职业共同体”的稳固和优化必将促进检察官职业伦理的规范和完善。在这样的背景下,检察官职业伦理的关注目光不再仅仅停留于自身职业的单一维度上,转而放眼法律职业这一宽广的平台;它的内涵也逐步从个人、家庭、社会伦理中分界出来,转而更多体现自身职业特性,反映法律职业整体对于检察官的要求;它的体系更多地将制度规范与伦理要求内在契合,赋予职业伦理以更强操作性和约束性。
  首先,检察官职业伦理的价值内涵,很大程度上反映了社会公众对法律职业群体的期望与要求。检察职业作为法律职业的重要分支,其所蕴含的伦理价值必然要遵循法律职业的核心价值准则,体现法律职业共同体的使命与追求。脱离了法律职业共通性规律的检察官职业伦理,将会沦为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同时,与法律职业共同体相比,职业分支对于时代发展的回应性往往会更敏锐。因此,检察职业往往能更及时地捕捉到时代发展对于法律职业群体的伦理性要求,并将其充实到检察官职业伦理中,这些充实的内容可为法律职业共同体的完善与发展提供新鲜素材和不竭发展动力。
  其次,检察官职业伦理的受关注度,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法律职业群体在社会发展变迁中的地位与作用。检察官职业伦理解决的是检察官职业本色、价值追求、基本操守等涉及职业发展的基本性问题,社会公众对这些问题的关注度反映出其对检察官的认知和重视程度。长期以来,检察官职业伦理建设相对滞后,一个重要原因是检察工作的职业化程度不高,检察官被作为普通国家工作人员而无职业特殊性,职业伦理的作用自然会被弱化。目前,检察官职业伦理受关注度的提升,不仅体现了社会公众对检察官的重视,更折射出民众对法律职业理念、执业方式、职业行为的认可与关切,反映了法律职业群体在现代社会分工体系中的地位及作用愈加凸显。
  再次,检察官职业伦理的恪守程度,影响着社会公众对法律职业群体的整体性评价。随着“职业共同体”的发展,其内部耦合性特征愈发明显,逐步发展成为一荣倶荣、一损倶损的整体。社会公众对包括检察官在内的法律职业者的伦理定位,已然上升为“社会伦理的坚守者、公序良俗的示范者、法律尊严的捍卫者以及守法、依法、执法的表率者”。因此,在信息化和法治化的时代背景下,检察官职业伦理会成为整个法律职业伦理的缩影,成为社会公众感受和评判法律职业群体的标尺之一;践踏检察官职业伦理的行为,其影响不仅仅关涉个人和检察职业本身,更与法律权威和司法公信、与整个法律职业群体在社会公众中的形象与地位息息相关。
  二、检察官在法律职业共同体中的角色定位与检察官职业伦理
  职业伦理区别于一般社会伦理的重要特征在于其职业性,职业的角色定位、职能特征决定了职业伦理的内涵要求。在法律职业共同体形成和发展的今天,检察官在共同体中的角色定位将深刻影响其职业伦理的价值诉求。但是,现有的《检察官职业道德基本准则(试行)》(以下简称《基本准则(试行)》)出于规范周延性的考虑,囊括了不少属于个人道德、社会道德层面的内容,模糊了检察官职业角色,弱化了职业伦理规范的指导性与针对性。同时,与其他职业伦理一样,法律职业伦理也是由外部伦理和内部伦理构成,内、外部伦理相得益彰共同折射出职业伦理的本质内涵。这种外部伦理集中体现为法律职业群体之于当事人、诉讼参与人及广大民众的伦理要求;内部伦理则体现为不同法律职业群体之间的伦理要求。[6]现有的《基本准则(试行)》更多地关注了外部职业伦理,而对内部职业伦理鲜有论及。因此,应适时修正单一的、宽泛的“外在视角”,转而基于一种精准的“内外兼备视角”,既立足于检察职业和检察职权的自身特性,又立足于检察官在法律职业共同体及法律运行中的角色,更加全面、准确地认识检察官职业伦理的应有之义。
  笔者认为,现有的检察官职业道德——“忠诚、公正、清廉、文明”的要求及其相互间的关系,应当是对一个时期内检察官职业伦理的核心提炼,也是“忠诚、为民、公正、廉洁”的政法干警核心价值观在检察职业层面的核心体现,以检察官“法律监督者”的职能性质为逻辑起点,立足检察官职业在共同体中的角色定位,重点把握三个层面的内容:(1)其他(法律)职业不特别要求遵守,但对检察职业有特别要求的;(2)虽然其他(法律)职业也要求遵守,但在检察职业中有特殊表现的;(3)虽然其他(法律)职业或所有公民都应遵守,但对检察职业有特别重要的价值的。[7]篇幅所限,下文将主要阐释理解检察官职业伦理时所应把握的三个方面。
  (一)敢于监督是对检察官忠诚品格的职业诠释
  根据宪法规定,我国检察机关在法律职业共同体中定位为法律监督机关,对法律的实施情况依法进行监督。与审判行为的被动中立不同,法律监督行为具有积极主动性。作为法律监督机关,首先要敢于监督,只有充分履行监督职能,才能切实维护国家利益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不敢监督、不愿监督,把监督当作“软任务”,是职业角色虚化、职业权能弱化、职业地位削化的表现,根本上讲,是职业忠诚度的退化。因此,敢于监督是对检察官忠诚品格的职业诠释,而敢不敢监督是检验检察官是否忠诚的试金石。
  一方面,检察官要通过主动运用法律赋予的监督权力和监督手段去惩罚犯罪、保障人权、维护公益,来体现忠诚品格。以忠于人民为例,检察工作要将忠于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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