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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法学杂志》
诉讼权利告知的实证研究
【英文标题】 Positive Research On Litigious Right Notification
【作者】 黄立【作者单位】 华南师范大学法学院
【分类】 民事诉讼法
【中文关键词】 诉讼权利告知 认识 现实状况 制度预期 建议
【期刊年份】 2007年【期号】 3
【页码】 94
【摘要】 被告知诉讼权利是诉讼参与人的一项重要诉讼权利,也是正确行使其他诉讼权利的基础。实证调查的结果证明:在对诉讼权利告知重要性的认识上,存在一定的分歧;权利告知的现实状况值得担忧;有关各方对权利告知制度的完善既有很高的预期,也感到有些困难。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74520    
  诉讼权利告知是一项十分重要的制度。对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而言,告知权利是《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法定职责;对诉讼参与人而言,被告知则是他们的一项重要诉讼权利,而且是正确行使其他诉讼权利的基础。因此,在即将对《刑事诉讼法》进行修改的重大历史机遇面前,有必要对诉讼权利告知制度的修改提出合理和可行的制度预期。
  但是,制度预期不可能是空中楼阁,而应当建立在认真检讨我国诉讼权利告知的现状和存在的问题的基础上。因此,本文侧重于从调查人手,用数字说话,为我们思考如何完善诉讼权利告知制度提供坚实的基础。为此,我们针对警察、检察官、法官、律师、服刑人员、普通公民等6个群体,从对权利告知的认识、权利告知的现实状况、对权利告知的制度预期等3个方面,进行了大规模的调查。[1]
  一、对权利告知的认识
  为了解非法律人士对诉讼权利告知的认识程度,我们首先对普通公民提出了问题:
  问题1:是否应当向犯罪嫌疑人和被告人告知他们可以享有的权利(如可以委托辩护人)?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  人数 ┃ 比例(%)┃
  ┣━━━━━━╋━━━━━╋━━━━━━┫
  ┃  应当  ┃  988  ┃  88.29 ┃
  ┣━━━━━━╋━━━━━╋━━━━━━┫
  ┃  没必要 ┃  89  ┃  7.95  ┃
  ┣━━━━━━╋━━━━━╋━━━━━━┫
  ┃  无所谓 ┃  42  ┃  3.75  ┃
  ┗━━━━━━┻━━━━━┻━━━━━━┛
  从回答的情况看,普通公民对此问题的看法一致,88%的人认为应该告知诉讼权利。当然也有近4%的人觉得无所谓,也许是没有认真思考过有关问题吧。
  问题2:如何看待向被告人告知其应当享有的权利?此题为多选题。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 警察 ┃ 检察官  ┃ 法官  ┃ 律师  ┃ 普通公民 ┃
  ┣━━━━━┳━━━╋━━━━╋━━━━━━╋━━━━━╋━━━━━╋━━━━━━┫
  ┃这是对被 ┃人数 ┃1024  ┃ 865    ┃ 832   ┃ 795   ┃  847   ┃
  ┃告人基本 ┃   ┃    ┃      ┃     ┃     ┃      ┃
  ┃     ┣━━━╋━━━━╋━━━━━━╋━━━━━╋━━━━━╋━━━━━━┫
  ┃人权的必 ┃比例 ┃79.94 ┃ 80.54  ┃ 76.75 ┃ 79.42 ┃  75.69 ┃
  ┃要保障  ┃(%)┃    ┃      ┃     ┃     ┃      ┃
  ┣━━━━━╋━━━╋━━━━╋━━━━━━╋━━━━━╋━━━━━╋━━━━━━┫
  ┃这是程序 ┃   ┃    ┃      ┃     ┃     ┃      ┃
  ┃性权利  ┃人数 ┃241   ┃ 208    ┃ 192   ┃ 140   ┃  205   ┃
  ┃对案件的 ┃   ┃    ┃      ┃     ┃     ┃      ┃
  ┃     ┣━━━╋━━━━╋━━━━━━╋━━━━━╋━━━━━╋━━━━━━┫
  ┃实质处理 ┃比例 ┃    ┃      ┃     ┃     ┃      ┃
  ┃     ┃   ┃18.81 ┃  19.37 ┃ 17.71  ┃ 13.99 ┃  18.32 ┃
  ┃作用不大 ┃(%)┃    ┃      ┃     ┃     ┃      ┃
  ┗━━━━━┻━━━┻━━━━┻━━━━━━┻━━━━━┻━━━━━┻━━━━━━┛
  ┏━━━━━┳━━━┳━━━━┳━━━━━┳━━━━┳━━━━┳━━━━━━┓
  ┃这种程序 ┃   ┃    ┃     ┃    ┃    ┃      ┃
  ┃性权利可 ┃人数 ┃  69 ┃  88  ┃ 265  ┃ 384  ┃  130   ┃
  ┃能影响裁判┃   ┃    ┃     ┃    ┃    ┃      ┃
  ┃     ┣━━━╋━━━━╋━━━━━╋━━━━╋━━━━╋━━━━━━┫
  ┃结果的  ┃比例 ┃5.39  ┃  8.19 ┃ 24.45 ┃ 38.36 ┃  11.62 ┃
  ┃公正性  ┃(%)┃    ┃     ┃    ┃    ┃      ┃
  ┣━━━━━╋━━━╋━━━━╋━━━━━╋━━━━╋━━━━╋━━━━━━┫
  ┃     ┃人数 ┃  0  ┃  11  ┃  0  ┃  0  ┃  0    ┃
  ┃其他   ┃   ┃    ┃     ┃    ┃    ┃      ┃
  ┃     ┣━━━╋━━━━╋━━━━━╋━━━━╋━━━━╋━━━━━━┫
  ┃     ┃比例 ┃  0  ┃  1.02 ┃  0  ┃  0  ┃  0    ┃
  ┃     ┃(%)┃    ┃     ┃    ┃    ┃      ┃
  ┗━━━━━┻━━━┻━━━━┻━━━━━┻━━━━┻━━━━┻━━━━━━┛
  从回答的情况可以得出以下几个初步结论:
  1.四分之三以上的被调查者都认同告知诉讼权利是对被告人基本人权的必要保障。可见在将“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写入《宪法》后,政法部门和普通公民的人权意识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2.也许因为在工作中有着切身的体会,超过三分之一的律师认为“这种程序性权利可能影响裁判结果的公正性”,近四分之一的法官也有同感。但遗憾的是,作为告知权利的主要义务方,超过90%的警察和检察官都不认同这一点。
  3.值得注意的是,检察官中有近20%的被调查者都认为诉讼权利告知只不过是一种“程序性权利,对案件的实质处理作用不大”。由此看来,尽管大家在思想上都知道告知权利与保障人权有关,但在实际工作中并没有把它看得那么重要。
  二、权利告知的现实状况
  那么,在实际诉讼过程中,权利告知的状况究竟如何?我们从几个方面进行了调查。
  (一)是否告知
  问题3:在实际办案中,你是否告知了犯罪嫌疑人应该享有的权利?(对警察、检察官)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每次都告知   ┃经常告知    ┃偶尔告知    ┃ 不告知     ┃
  ┃     ┣━━━┳━━━━╋━━━┳━━━━╋━━━┳━━━━╋━━━━┳━━━━┫
  ┃     ┃   ┃比例  ┃   ┃比例  ┃   ┃比例  ┃    ┃ 比例 ┃
  ┃     ┃人数 ┃    ┃人数 ┃    ┃人数 ┃    ┃ 人数  ┃    ┃
  ┃     ┃   ┃(%) ┃   ┃(%) ┃   ┃(%) ┃    ┃ (%)┃    
  ┣━━━━━╋━━━╋━━━━╋━━━╋━━━━╋━━━╋━━━━╋━━━━╋━━━━┫
  ┃ 警察  ┃1101 ┃85.95 ┃ 148 ┃11.55 ┃ 23 ┃ 1.80 ┃  9  ┃ 0.70 ┃
  ┣━━━━━╋━━━╋━━━━╋━━━╋━━━━╋━━━╋━━━━╋━━━━╋━━━━┫
  ┃ 检察官 ┃992  ┃92.36 ┃ 73 ┃ 6.80 ┃  9 ┃ 0.84 ┃  0  ┃  0  ┃
  ┗━━━━━┻━━━┻━━━━┻━━━┻━━━━┻━━━┻━━━━┻━━━━┻━━━━┛
  问题4:办理公诉案件时,你是否告知了被告人应当享有的权利?(对法官)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每次都告知 ┃经常告知 ┃偶尔告知 ┃ 不告知 ┃
  ┣━━━━━━━━╋━━━━━━╋━━━━━╋━━━━━╋━━━━━┫
  ┃  人数    ┃  881   ┃  54  ┃  3   ┃  1   ┃
  ┣━━━━━━━━╋━━━━━━╋━━━━━╋━━━━━╋━━━━━┫
  ┃ 比例(%)  ┃  93.82 ┃  5.75 ┃  0.32 ┃  0.10 ┃
  ┃(以939人计算) ┃      ┃     ┃     ┃     ┃
  ┗━━━━━━━━┻━━━━━━┻━━━━━┻━━━━━┻━━━━━┛
  问题5:办理自诉案件时,你是否告知了被告人应当享有的权利?(对法官)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每次都告知 ┃经常告知 ┃偶尔告知 ┃ 不告知 ┃
  ┣━━━━━━━━╋━━━━━━╋━━━━━╋━━━━━╋━━━━━┫
  ┃  人数     ┃  824   ┃  51  ┃  12  ┃  1   ┃
  ┣━━━━━━━━╋━━━━━━╋━━━━━╋━━━━━╋━━━━━┫
  ┃ 比例(%)  ┃ 92.80  ┃ 5.74  ┃ 1.35  ┃ 0.11  ┃
  ┃(以888人计算) ┃      ┃     ┃     ┃     ┃
  ┗━━━━━━━━┻━━━━━━┻━━━━━┻━━━━━┻━━━━━┛
  问题6:在审判阶段,如果被告人没有辩护人的话,你会怎么办?(对法官)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 人数 ┃ 比例(%)┃
  ┣━━━━━━━━━━━━━━━━━╋━━━━╋━━━━━━┫
  ┃  告知被告人有权委托辩护人   ┃  920 ┃ 84.87  ┃
  ┣━━━━━━━━━━━━━━━━━╋━━━━╋━━━━━━┫
  ┃ 主动为被告人推荐辩护律师    ┃  88 ┃  8.12  ┃
  ┣━━━━━━━━━━━━━━━━━╋━━━━╋━━━━━━┫
  ┃  必要时为被告人指定律师    ┃  466 ┃  42.99 ┃
  ┣━━━━━━━━━━━━━━━━━╋━━━━╋━━━━━━┫
  ┃普通程序中告知,简易程序中不告知 ┃  31 ┃  2.88  ┃
  ┣━━━━━━━━━━━━━━━━━╋━━━━╋━━━━━━┫
  ┃  不告知也不干预        ┃  8  ┃  0.74  ┃
  ┗━━━━━━━━━━━━━━━━━┻━━━━┻━━━━━━┛
  从对上述问题的回答情况看,警察、检察官和法官基本上都能够履行告知权利的义务。相对而言,法官做得更好一些。
  为了验证司法机关的自我评价,我们对律师进行了调查。
  问题7:在你经办过的刑事案件中,你的当事人是否被司法机关告知应当享有的权利?(对律师)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大部分被告知 ┃少部分被告知 ┃没有被告知 ┃不清楚 ┃
  ┣━━━━━╋━━━━━━━╋━━━━━━━╋━━━━━━╋━━━━┫
  ┃ 人数  ┃  540    ┃  315    ┃  41   ┃  105 ┃
  ┣━━━━━╋━━━━━━━╋━━━━━━━╋━━━━━━╋━━━━┫
  ┃比例(%)┃  53.95  ┃  31.47  ┃  4.10  ┃ 10.49 ┃
  ┗━━━━━┻━━━━━━━┻━━━━━━━┻━━━━━━┻━━━━┛
  从回答的情况看,律师的看法与司法机关的自我评价有一定出入。因为虽然“大部分被告知”的比例有54%,但“少部分被告知”和“没有被告知”的比例加起来竟达到了36%,与司法机关的90%以上的自我评价差距不小。作为客观的调查者,我们没有充分的根据判断究竟是哪一方更有可能夸大或者缩小事实,只能如实记录。
  (二)告知形式和程度
  问题8:在告知时,一般以什么形式告知?(对警察、检察官、法官)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 警察  ┃ 检察官 ┃ 法官  ┃
  ┣━━━━━━━━━━━┳━━━━━╋━━━━━╋━━━━━╋━━━━━┫
  ┃           ┃ 人数  ┃  131  ┃  96  ┃  131  ┃
  ┃口头告知,不记入笔录 ┃     ┃     ┃     ┃     ┃
  ┃           ┣━━━━━╋━━━━━╋━━━━━╋━━━━━┫
  ┃           ┃比例(%)┃ 10.22 ┃ 8.94  ┃ 12.08  ┃
  ┣━━━━━━━━━━━╋━━━━━╋━━━━━╋━━━━━╋━━━━━┫
  ┃           ┃人数   ┃  600  ┃  278  ┃  547  ┃
  ┃口头告知,记入笔录  ┃     ┃     ┃     ┃     ┃
  ┃           ┣━━━━━╋━━━━━╋━━━━━╋━━━━━┫
  ┃           ┃比例(%)┃ 46.84 ┃ 25.88 ┃ 50.46 ┃
  ┣━━━━━━━━━━━╋━━━━━╋━━━━━╋━━━━━╋━━━━━┫
  ┃           ┃ 人数  ┃  541  ┃  688  ┃ 384   ┃
  ┃ 书面形式告知    ┃     ┃     ┃     ┃     ┃
  ┃           ┣━━━━━╋━━━━━╋━━━━━╋━━━━━┫
  ┃           ┃比例(%)┃ 42.23 ┃ 64.06 ┃ 35.42  ┃
  ┣━━━━━━━━━━━╋━━━━━╋━━━━━╋━━━━━╋━━━━━┫
  ┃           ┃ 人数  ┃  9   ┃  12  ┃  22  ┃
  ┃  未选       ┃     ┃     ┃     ┃     ┃
  ┃           ┣━━━━━╋━━━━━╋━━━━━╋━━━━━┫
  ┃           ┃比例(%)┃  0.70 ┃  1.18 ┃ 2.03  ┃
  ┗━━━━━━━━━━━┻━━━━━┻━━━━━┻━━━━━┻━━━━━┛
  问题9:在告知时,告知程度如何?(对警察、检察官、法官)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 警察   ┃ 检察官  ┃ 法官  ┃
  ┣━━━━━━━━━━┳━━━━━╋━━━━━━╋━━━━━━╋━━━━━┫
  ┃ 对每项权利进行具 ┃ 人数  ┃  670   ┃  558   ┃ 573   ┃
  ┃          ┣━━━━━╋━━━━━━╋━━━━━━╋━━━━━┫
  ┃ 体、详尽的解释  ┃比例(%)┃  52.30 ┃  51.96 ┃ 52.86 ┃
  ┣━━━━━━━━━━╋━━━━━╋━━━━━━╋━━━━━━╋━━━━━┫
  ┃          ┃ 人数  ┃  586   ┃  456   ┃ 459   ┃
  ┃ 简单地告知权利  ┃     ┃      ┃      ┃     ┃
  ┃          ┣━━━━━╋━━━━━━╋━━━━━━╋━━━━━┫
  ┃          ┃比例(%)┃  45.75  ┃  42.46 ┃ 42.34  ┃
  ┣━━━━━━━━━━╋━━━━━╋━━━━━━╋━━━━━━╋━━━━━┫
  ┃          ┃ 人数  ┃   16   ┃  56   ┃  30  ┃
  ┃其他        ┃     ┃      ┃      ┃     ┃
  ┃          ┣━━━━━╋━━━━━━╋━━━━━━╋━━━━━┫
  ┃          ┃比例(%)┃  1.25  ┃  5.21  ┃  2.77 ┃
  ┣━━━━━━━━━━╋━━━━━╋━━━━━━╋━━━━━━╋━━━━━┫
  ┃          ┃ 人数  ┃  9    ┃  4    ┃  22  ┃
  ┃  未选择     ┃     ┃      ┃      ┃     ┃
  ┃          ┣━━━━━╋━━━━━━╋━━━━━━╋━━━━━┫
  ┃          ┃比例(%)┃  O.70  ┃  O.37  ┃ 2.03  ┃
  ┗━━━━━━━━━━┻━━━━━┻━━━━━━┻━━━━━━┻━━━━━┛
  总的看来,告知的形式还是比较好的,完全的口头告知很少。但真正以书面形式告知的,也只有检察官超过了50%。可见,在告知权利的形式方面,还有进一步明确规定的必要。
  从告知的程度看,有喜有忧。一半以上的警察、检察官和法官都能够很好地履行告知义务,“对每项权利进行具体、详尽的解释”。但也有超过40%的警察、检察官和法官只是“简单地告知权利”而已。由此看来,在法律或者法规上明确规定告知权利的具体要求,是很有必要的。否则,如果只是轻描淡写地走一下过场,不可以达到让诉讼参与人真正理解和运用权利的目的,诉讼的公正和公平也就只能是一句空话。
  (三)告知时间
  问题10:在告知时,是否能够遵守法定的时限,即“人民检察院自收到移送审查起诉的案件材料之日起3日以内”?(对检察官)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  能够  ┃  不能够 ┃  未选择 ┃
  ┣━━━━━━╋━━━━━━╋━━━━━━╋━━━━━━┫
  ┃  人数  ┃  981   ┃  82   ┃  11   ┃
  ┣━━━━━━╋━━━━━━╋━━━━━━╋━━━━━━┫
  ┃ 比例(%)┃  91.34 ┃  7.64  ┃  1.02  ┃
  ┗━━━━━━┻━━━━━━┻━━━━━━┻━━━━━━┛
  问题11:对自诉案件,告知时是否能够遵守法定的时限,即“人民法院自受理自诉案件之日起3日以内”?(对法官)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 能够   ┃  不能够 ┃  未选择  ┃
  ┣━━━━━━╋━━━━━━╋━━━━━━╋━━━━━━━┫
  ┃  人数  ┃  904   ┃   139  ┃  41    ┃
  ┣━━━━━━╋━━━━━━╋━━━━━━╋━━━━━━━┫
  ┃ 比例(%)┃  83.39 ┃  12.82 ┃  3.78   ┃
  ┗━━━━━━┻━━━━━━┻━━━━━━┻━━━━━━━┛
  从回答的情况看,绝大多数检察官和法官都能够遵守法定的时限告知权利。检察官不能够遵守的不到8%,法官多一点,也只有13%。可见,只要在法律或法规上有明确的规定,执行过程中是比较顺利的。
  (四)来自服刑人员的验证
  为了解服刑人员在诉讼过程中得到律师帮助的现实状况,同时也为了从另一方面验证司法人员上述回答的可信程度,我们对服刑人员提出了以下问题:
  问题12:你知道律师可以帮助你吗?
  具体回答情况如下:
  ┏━━━━━━━┳━━━━━━┳━━━━━━┓
  ┃       ┃  知道  ┃  不知道 ┃
  ┣━━━━━━━╋━━━━━━╋━━━━━━┫
  ┃  人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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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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