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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犯罪研究》
检察官业务研修制度构建及完善建议
【作者】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课题组【作者单位】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分类】 检察院【期刊年份】 2019年
【期号】 3【页码】 90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79986    
  
  

检察官业务研修制度(以下简称“检察官研修”)是司法责任制改革背景下检察机关推出的有别于传统检察培训模式的一项特殊制度安排。经过上海市各级检察院近三年的实践探索,检察官研修实现了从无到有、从粗放到细致的飞跃。然而作为一项具有开创性意义的制度创新,检察官研修在运行中也暴露出一些问题和不足,需要进一步完善。

一、检察官研修的现实意义和定位

(一)检察官研修的现实意义

2015年,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制定《上海市检察机关检察官业务研修管理办法(试行)》(以下简称“办法”),并于2017年制定《上海市检察机关检察官业务研修实施细则(试行)》(以下简称“细则”),对检察官研修内容、方式、程序、管理等内容进行了全面细致的规定。根据《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检察官业务研修是以全面提升检察官业务能力和理论水平,服务执法办案为宗旨,由检察官在一定的履职年限内,以在职离岗方式,集中一段时间连续开展检察业务研究,完成相应的研修科目,并通过相应评审的制度”。该规定系统论述了该制度的内涵,并由此引申出制度构建的现实意义:

1.满足检察官对于专业能力提升的需求

法学是一门应用性学科,具有政治性、社会性和实践性的特点。[1]法学理论的发展应当反映法律实践层面上的变化,当前的法学教育与法律职业存在一定程度的距离,法律院校毕业的学生成为检察官本就需要较为漫长的职业培养期,通过遴选制度固然可以确保检察官基本的专业素养,但想要持续维持成熟检察官的专业能力,特别是当前检察机关正面临的业务实践变化、司法责任制落实以及法律监督职能扩张所带来的紧迫压力,单纯依靠院校教育的积淀或整体性的教育培训则明显力有未逮,因此检察官业务研修以“服务执法办案”为宗旨,其制度构建核心意义就在于满足检察官在内外双重压力下产生的专业能力提升需求。

2.弥补检察官培训所存在的固有缺陷

传统检察官培训制度强调对检察官队伍整体素质的培养,是以使检察官的思想政治素质、业务素质和职业道德素质匹配于职业身份为目标的职业教育,因此检察官培训通常较为宏观和全局,倾向于采取“单向输出”的教学模式。但由于办案责任制的倒逼,检察官必须不断提升和维持自身专业水平以实现能力与业务岗位的高度匹配,而这种匹配则要求检察官在一定程度的业务知识和办案经验积累的基础上,对业务开展过程中所发现问题进行梳理、研究和思考,以实现量到质的转化,由于这是一个微观(抑或是个人)和动态的过程,因此检察官培训的“单向输出”教育模式显然不能够有效贴合。推进检察官研修以“一定的履职年限”为前提条件,采用“在职离岗”的方式和“集中连续”的教育模式有效弥补了传统检察官培训这种无法贴合的固有缺陷。

(二)检察官研修的定位

从检察官研修制度构建的现实意义出发,满足检察官提升专业能力的需求则检察官研修应该围绕成熟检察官展开,是一种职业教育和继续教育。而作为一种贴合检察官个人岗位的培训教育,检察官研修应解决检察业务所面临的亟需解决的问题,因此应将检察官研修定位为一项工作任务。

1.检察官研修为职业教育

《办法》明确规定将检察官研修人员限定为员额检察官,并在《细则》中进一步强调了研修内容的实用性,如规定检察官研修课题应结合“条线重点推进工作”和检察工作中遇到的热点和法律适用中的难点问题,需要完成的指定研修项目包括案例教学课程开发、立法和司法解释实施情况调研、专项业务分析、规范性文件调研和起草以及其他交办任务等。研修人员和内容上的双重职业化要求,明确了检察官研修应是对具备“检察官”这一职业身份的专业人员所进行的职业知识和职业技能的培训工作,是一种围绕专业能力培养展开的职业教育。

2.检察官研修为继续教育

在检察官拥有一定程度业务知识和办案经验积累的基础时,检察官研修力求通过制度支持检察官主动对所发现的实践问题周期性的进行专业研究,并通过研究的形式及时更新、拓展和提高自身的专业能力,实现成熟检察官的专业水平更高层次的再提升。因此,检察官研修是强调自主性的继续教育。

3.检察官研修为工作任务画风不对,如何相爱

检察官业务研修对成果的考核强调评审的严肃和考核的严格,即通过对检察官研修成果进行评审确定相应等级,并将研修成果与检察官考核、晋升等挂钩。如《办法》第九条规定“各级检察院成立由分管副检察长牵头,检察业务专家、外聘学者组成的评审委员会,对检察官完成的研修成果进行评审。”《细则》在《办法》的基础上进一步规定“本院法律政策研究部门负责对研修检察官提交的课题成果进行初评”,并明确了研修的评审模式和标准。[2]再如,《细则》将研修的评审结果与“检察官执法档案”相挂钩。这种制度设计的意义在于强调研修自主性的前提下,明确检察官业务研修的权利义务属性,将检察官研修定位为检察官必须完成的工作任务,一方面以考评机制保障研修的有效性,避免研修目的的异化,另一方面通过检察官研修切实解决司法实践疑难问题。

二、检察官研修的上海实践样态分析

(一)上海市各级检察机关的共性做法

截至2018年底,上海市各级检察机关(含分院、基层院)共计20家单位中,已有18家单位探索开展检察官研修工作,为推进检察官研修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1.科学的制度设计和规划保障研修工作有序开展

从实践情况看,上海各级检察机关按照《办法》《细则》进一步制定了适合本院的检察官业务研修管理办法和实施细则,明确检察官研修工作的时间表和路线图,规范研修范围、方式、流程和奖惩措施,且结合业务部门的需求,灵活掌握检察官研修批次和研修人数,以制度先行和科学的研修前规划确保检察官业务研修的针对性和实用性,使组织检察官研修有章可循、有序开展。

2.有效的保障和督导机制实现研修保证研修质效

明确法律政策研究部门在充分尊重研修检察官自主性的基础上,全面负责检察官业务研修的规划、督导和考核,具体负责制定年度研修方案、提供研修场所和资料、进行研修检察官的日常管理、专家沟通外联、组织成果评审、促进成果转化、内外信息宣传等相关工作,确保研修工作有序推进。部分区院还会在研修的检察官中专门指定一名检察官,承担研修期间的考勤、督导和互评工作,从细处实现对检察官研修的全程管理、跟踪督导和质量把控。

3.积极借助外力提升研修层次

各级院亦分别与高等院校、科研院所等教研单位签订合作协议,邀请知名法学教授、资深法官、律师以及检察业务专家等担任研修检察官的研修导师。导师可由检察官自行确定或院内指定,对检察官研修课题选择、研修方法、研修内容、成果转化等方面加以指导,并参与重大疑难复杂研修案例的研讨、研修成果的评审和等级评定,为提升检察官研修层次提供智力支持。

(二)浦东新区院的特色做法

浦东新区院在推进检察官研修工作上倾向于多渠道引入资源,实现研修方式的多样化,从封闭式研修向开放式、互动式研修转变,主要采用了如下几种模式:

1.学术讲座式。由法律政策研究部门向研修检察官、业务部门沟通了解,确定司法实务中迫切需要解决的疑难问题,并邀请高检院、市院处室领导及专家学者来院进行针对性授课,拓展检察官的宏观思维和办案视野。

2.理论研讨式。由法律政策研究部门组织召开理论研讨会,研讨会强调理论研讨的互动性并通过有关领域的专家与检察官相互提问,引导研修检察官围绕研修课题开展调查研究,帮助研修检察官启发思维,加深对司法实务疑难问题的理解。

3.旁听观摩式。法律政策研究部门结合研修内容有针对的安排研修检察官观摩市院和本院组织各类业务论坛、“三优一能”业务竞赛、听庭评议、检委会案件讨论等活动,为研修检察官提供课题研究的参考。

4.实践锻炼式。结合研修检察官选题,安排检察官赴相关单位参加为期一个月的实践锻炼活动,通过让检察官从不同角度审视检察业务的运作和影响,挖掘问题的痛点,寻求问题解决的路径。自开展检察官研修以来,浦东区院已先后安排24名研修检察官前往法制办、公安局、法院、金融办等多家单位开展实践锻炼。

5.授课教学式。通过安排研修检察官向院检委会汇报研修过程和取得的成果,以检委会为平台扩大检察官研修的影响力和辐射面,在锻炼检察官的专业能力的同时,实现检察官研修成效的最大化,促进检察官研修的“学、研、教”一体化。

(三)上海市其他区院的特色探索

上海市其他区院亦在共性做法的基础上进行了富有特色的探索,并取得了成效。

1.依托高校学术资源,搭建业务研修的大平台。部分区院不仅强调引入院校资源,且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推进检校资源的共享,如奉贤区院与上海政法学院刑事司法学院签订共建协议,研修检察官可直接利用高校资源,在学院进行为期1个月的离岗研修。又如杨浦区检察院与复旦大学法学院签订了研修合作协议,复旦大学法学院开设的所有硕博课程均对参加研修的检察官开放。而长宁区院则强调教学相长,通过与华东政法大学研究生教育院签约,打造以研究生课程建设为特色的研修基地,由研修检察官通过授课方式向高校学生传授研修成果。

2.完善检察官业务研修的结果评审机制。上海市院2017年7月印发的《上海检察机关检察官绩效考核及奖励分配指导意见(试行)》中规定,检察官公共目标考核占比为30%,其中包括对研修成果进行评价,但由于具体占比和考核标准并未明确,实践中交由各分院区院进一步明确。以闵行区检察院为例,闵行区院制定《检察官业务研修流程指南》,主抓开题论证、中期检查与成果验收三个阶段,考评上由人人过关向学分制考评转变。嘉定区院对检察官研修实行“奖励惩罚并用”的工作机制,将业务研修情况列入检察官年度考核、等级评定和晋级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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