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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政法学刊》
论普通法中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
【英文标题】 On the Interest Integration Function of Cases in Common Law
【作者】 高中意【作者单位】 中南大学法学院
【分类】 法理学
【中文关键词】 普通法;个案利益整合功能;司法民主;公民主体性;地方自治
【英文关键词】 Common Law; interest integration function of cases; judicial democracy; citizenship; local autonomy
【文章编码】 1009-3745(2017)04-0090-10【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7年【期号】 4
【页码】 90
【摘要】

如何对社会利益进行有效的整合?在普通法秩序下,期望通过个案的判决回应社会不同的利益诉求,并综合各类因素对不同利益进行恰当的整合。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在三个具体的维度下展开,即实现司法民主,彰显公民主体性,保障良好的地方自治。而且,司法民主、公民主体性以及地方自治三者之间具有密切的逻辑联系,并进一步通过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把它们结构于普通法的宪制叙事之中。经此作业,普通法中的个案构建了一套以司法为中心的,以社会主体利益为着眼点的,以地方自治为价值取向的政制方略。中国应当关注普通法的治理逻辑,增强自身的认知图景,以此为当下的司法改革实践提供更加广阔的视野。

【英文摘要】

How to effectively integrate social interests? Under the common law order, it is expected to respond to the different interests of the community through the judgment of the case and to integrate the different interests appropriately with various factors. The interests of the case integration function in three specific dimensions to start, that is, to achieve judicial democracy, to light the subjectivity of citizens and to safeguard the local autonomy. Moreover, judicial democracy, citizenship and the local autonomy are closely related to each other, and put them under the constitutional narrative of common law through the function of further integration of the interests of the case. Through this operation, the case in the common law has established a set of political and legal systems centered on judicial strategies, focused on main interests of the community and oriented by the local autonomy of the government. In order to provide a broader perspective for the judicial reform, China shall pay attention to the governance logic of the common law and enhance its own cognitive range.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51400    
  
  任何一套法律制度与社会治理程序无不与利益有着紧密勾连,利益的发生、发展都受到法律制度与社会治理程序的密切关注;可以说,法是权威性价值准则,它不仅是客观规律的表达,更是社会力量对比状况的表达。{1}19-24从根本上讲,社会力量对比是社会利益角逐的表征,社会不同力量因不同利益诉求而形成,又因不同利益之间的矛盾、冲突而呈现出对比、消长状态,而法律最终的目的是为人民谋福利。{2}90所以,在法治各个环节中,法律必须能有效回应社会不同利益诉求,并在此基础上对社会利益进行调适、整合;否则就无法增加社会福利,实现良好的国家治理,社会成员可能运用非法手段主张合法权益。{3}在普通法传统中,司法往往承担着对社会利益进行整合的任务,而且是在处理具体个案的过程中实现对社会利益的整合。此种利益整合机制完全不同于在立法中对社会利益整合的机制,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立法是通过立法者的立法活动对社会利益进行整合,而司法中的利益整合往往是由法官在处理具体案件中逐步完成。同时,我们在考察个案时,关切到个案的具体情境与规范之间的内在勾连,并由此实现规范与现实之间的整合。因而通过个案整合规范与社会现实,把规范逐步融入到社会日常生活中,也有利于形成以司法为中心的普通法的独特品格。更重要的是,普通法的此种独特品格为其在国家治理中展开宏大的宪制叙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此外,本文所欲讨论的“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不同于普通法中的“个案衡量原则”。个案衡量原则下的“个案”,它作为一种被用来进行衡量的社会事实而存在,是一种客体性因素。而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中的“个案”,它不仅是一种客体性因素,即作为进行利益整合的参考性社会事实;它还是一种主体性因素,它引发、引导、促成社会利益整合,为利益整合提供平台。虽然这些事项大都是假借法官之手完成,但我们仍然不能忽视个案在利益整合中的主导作用。普通法中的另一项原则,即遵循先例原则,可以使我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个案在利益整合中的主体性。作为先例的个案,它把其已经整合的利益的结果表达在判决之中,而判决就是基于本案而形成,它是这个个案的主要组成部分;同时,个案一旦成为先例,它就在今后许多类似案件、问题中承担进行社会利益整合的任务。在此维度上,我们可以认为具体个案就是社会利益整合的主体。即便现在出现新的个案,此个案中的问题在以前没有出现过抑或需要基于某些因素推翻已有的先例,但这些新的个案也必然会成为未来的先例,而继续发挥着利益整合功能。所以,本文是在个案既作为主体性因素又作为客体性因素的语境下,探讨它所发挥的利益整合功能。
  具体而言,本文将从三个方面分析普通法中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首先,从个案实现司法民主的方面对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进行认识,在个案中整合社会利益具有高效率、低成本的特点,这使个案推动司法民主成为可能,也为司法民主的实现提供良好的平台;同时,通过在利益整合中借助社会科学研究,更是保证了司法民主的充分有效实现。其次,利用个案对社会利益进行整合,使得公民的主体性得以充分彰显,进一步扩大公众参与,培育公民意识,形成利益反馈机制。最后,个案的利益整合有助于保障良好的地方自治,为地方自治留有足够的“试错空间”,并将试错的消极影响降至最低,而把积极影响全面扩散到社会之中。本文还将通过梳理以上三个方面的逻辑联系,对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做一个总结性的分析,分析将表明,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助益于普通法的宏大宪制叙事的展开以及司法治国理念的实现,我国有必要充分吸收此种“普通法的精神”,以此寻求实现国家与社会的有效治理的“中国算法”。
  一、通过个案的利益整合实现司法民主
  大陆法系强调法典编撰,故其追求立法民主;而普通法的民主蕴含于司法实践之中。也就是说,不仅“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宪法的主人”,{4}475-520而且,人民也应该成为司法活动的主人。但是,普通法的司法民主观必须经由具体的司法实践予以实现,因而普通法是在一个个具体个案的判决之中不断实现其司法民主的理念,“判决并不仅仅是预先排除民主或者是经过民主授权的,相反,它是促进民主的。”{5}315通过个案构造实现司法民主的机制。而通过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的发挥,恰恰可以为司法民主的实现提供高效率、低成本的平台。当然,这只是相较于立法中利益整合活动而言,不是绝对意义上的高效率、低成本状态,况且也不可能是绝对意义上的,因为司法程序的展开本就与效率存在内在紧张,也需要社会诸多资源的支持。也正是因为司法过程趋向于低效率与高成本的特点,使得高效率、低成本成为司法活动的一个永恒追求,因而也只有在此意义上实现司法民主。借以个案对社会利益进行整合,这是针对社会具体问题进行的利益整合活动,它关切的是如何在具体问题中协调不同的,甚至是冲突的社会利益。因而个案中被予以整合的利益都是在社会中引起广泛关注的那些利益,至少在当下社会中是这样的。所以,在个案当中,有限的国家、社会资源被用以整合那些备受社会关注的,急切需要整合的利益。又因为它们是具体利益,在整合这些利益时,可以根据不同的地域特点以及历史背景而灵活地整合。因而把司法民主融入到具体个案的利益整合中,可以以较低的成本而高效地实现司法民主。另一方面,在个案中对社会利益进行整合更加符合人的基本需求。虽说立法民主也是立法活动的一项基本原则,但立法所欲整合的一定是社会方方面面的各类社会利益,可能这些利益只在特定的地域、领域中备受关注,因此其他地域、领域的民众参与到立法活动中来的热情并不高,实现立法民主就十分困难。但是,在个案中,此案中的各类人员以及与此案相关的各类社会主体都必然密切关注本案,而本案所整合的利益又可能与其他社会主体密切相关。所以,在普通法视野下,个案通过其所承载并欲整合的社会利益吸引了众多社会主体参与到司法实践中,这就为实现司法民主奠定了基础。
  同时,司法民主不仅要能在一个高效率、低成本的平台上展开,还应该经由科学的方法予以充分实现。社会在不断发展,并由此生发出许多以前没有或不同于以往的社会利益,又因社会主体需求的多样性,造就了社会利益诉求的差异性,法官面对着“复杂性的挑战”。在此背景下,只有在个案中使用更加科学的方法,特别是要把科学研究结构于司法过程,方能保证个案利益整合功能的有效发挥,进而为实现司法民主提供一个有效的平台。这也就意味着,现在针对个案的判决不仅仅依赖于法官简单的利益衡量就可以得出,如果法官仅仅是像“自动售货机”一样,是很难得出合理的司法判决,法官必须援引社会科学研究的相关知识。而且,只有充分运用社会科学知识,才能够梳理清楚错综复杂的社会利益关系,充分体察社会的现实需求,在此基础上,把普通法所蕴含的民主因素发挥出来,以期建立一个能够回应社会现实利益诉求的司法实践模型。在此司法模式下,能够在最大程度上调动社会公众参与司法活动的积极性,进而为司法民主的实现积累主体性要素。更重要的是,社会科学研究在个案中的运用,不仅使个案能够充分、有效地整合社会利益,而且还可以把更多的、更广泛的社会利益纳入到利益整合机制中来,进而在社会与国家治理的层面上实现司法民主理念。社会科学研究在司法实践中得以充分运用,使得个案裁判更加具有合理性,与社会现实以及社会公众的日常生活更加贴切,能够在社会各类冲突的利益中寻找“最大公约数”,并进行充分说理。因而社会公众也就普遍信服个案的利益整合机制,愿意参与到个案利益整合的活动中来,即使个案整合那些事关国家全局的利益时,因为他们信服此利益整合机制,也会愿意参与到其中。经此作业,一方面可以实现普通法传统中的司法治国理念;另一方面,也可以在司法治国状态下充分发扬民主。
  此外,社会科学研究维持普通法的持续生长,进而为社会利益整合与司法民主的实现提供一个稳定、可靠的平台,“即社会科学研究具有取代传统的美国普通法之下的形式主义空洞的案例法(Case Method)主张,强化了普通法司法中心主义的司法审判与社会经验的联结,从而对司法民主与司法审判正当性具有积极的强化意义,进而为普通法的发展注入了新的生机与活力。”{6}123-124所以,普通法中的个案往往都是针对具体问题、利益,而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却不是临时的利益整合方法,它是一套持续性的利益整合机制,普通法的司法民主观经由此机制而得以充分实现。反之,司法民主的实现也可以促进普通法的成长,促进个案利益整合功能的发挥。如果在司法实践中,司法民主得以充分彰显,那么,这就意味着每一项司法裁判的做出以及司法整合社会利益的活动都有社会主体的广泛参与,而不同的社会主体本就代表着不同的社会利益诉求。换言之,社会不同的利益诉求经由参与司法实践的主体,而被带入到了个案利益整合机制之中,使个案能够更加关注、反应社会不同阶层的多元化利益诉求,而不会同立法一样,在法律制定时就已经存在了“利益整合的裂缝”。{7}正是在个案中,社会利益,特别是相互冲突的社会利益,得到有效、充分的整合,这能保证当下具体的个案能够成为未来的经典先例,而不断被社会重复的运用于整合其他相类似情形下的利益冲突;同时,这也可以根据社会利益的动态变化打破某些不合理的先例,破除法律的“路径依赖”{8}252。而当这一套司法民主程序逐步经由司法实践结构于利益整合机制中,可想而知,会有越来越多的经典先例在这套机制中诞生,普通法将运用这些经典案例实现其治国理政之宏大抱负,这从根本上促进了普通法的生长。也正是在此意义上,我们才可以说“先例作为一种法律形式,属于我们的普通法理论。先例成功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它集确定性与生命力于一身,这是其他任何理论所无法匹敌的。”{9}96以上分析表明,司法民主与普通法的成长以及个案的利益整合机制具有高度的契合性,并且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勾连着司法民主与普通法的成长,促进二者的良性互动,在这其中,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得以充分的发挥。
  综上所述,普通法的民主意涵蕴含于司法实践之中,但在司法实践中,民主并不能够当然实现,它需经由特定的方式、机制予以充分实现,而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正是承担了此项任务。首先,在个案中进行利益整合,可以集中整合那些社会普遍关注的利益,相对于在立法过程中整合社会利益而言,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具有高效率、低成本的特点,并且此种利益整合机制也能够充分契合人的基本需求。其次,随着社会的快速发展,新的社会利益以及利益矛盾不断显现,利益分化而导致利益固化。普通法通过把社会科学研究结构于个案利益整合机制中,可以有效解决这些新的利益整合问题,并把更为广泛的社会利益纳入到个案的整合范围之中。基于以上两点,个案利益整合功能已经为司法民主提供了一个符合人的基本需求的、高效低成本的、科学的平台,在此平台上实现普通法的司法民主观,而“一个可持续的民主制度,仰仗普通公民们的恒久支持。”{10}279正因为他们参与了这些制度的形成过程,理解这些制度,自然会倾向于支持这些民主制度。最后,司法民主与普通法的成长具有内在的勾连性,而它们正是通过个案的利益整合机制实现此种有机勾连,在此意义上,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并不仅仅是一套进行社会利益整合的程序,更是一套以治国理政为宏大抱负的利益整合机制。
  二、通过个案的利益整合彰显公民的主体性
  个案的利益整合机制为公民参与到司法实践中提供了较好的平台,因为个案所欲整合的社会利益与公民自身的利益密切相关,作为社会主体的公民往往是根据自主意愿参与到社会利益整合活动之中。同时,公民不仅是社会的主体,也是社会中任何利益的主体,即使某些社会利益与特定的一些民众没有直接联系,但这些作为社会利益的利益必然与社会资源相关联,社会资源是社会的公共品,而不为某一些公众独自享有。在此意义上,我们可以说,每一个社会成员都是社会利益的主体,也因此作为社会成员的公民应该是社会利益整合的主体。不仅如此,个案的利益整合功能的实现,还有利于在更加宏观的层面上彰显公民的主体性。公民主体性得以彰显的基础就是,公民必须具备权利意识、参与意识、平等意识,也只有具备此三种意识,公民方能拥有主体意识,{11}而主体意识是构成公民主体性的前提性条件。正因为个案是集中整合那些受到社会普遍关注的具体利益,公民为了自我利益诉求在此整合过程中得到重视,就必须积极参与到此过程中;为了能把不同社会利益进行充分整合,就必须使社会不同成员以平等的状态参与到其中,只有作为社会利益主体的公民处于平等状态,才有可能在他们之间进行实质意义上的利益整合;利益是权利的内核,没有包含利益的“权利”就不能称之为权利,利益的整合,在一定程度上,也就是权利的整合,利益整合后必须以权利的形式予以确认。以上三方面的分析表明了,公民是以“为权利而斗争”的平等的利益主体形式参与到个案的利益整合之中,此过程促进公民主体意识的发育,为彰显公民主体性创造前提性条件。更重要的是,“公民的主体性应在具体的角色行为中得以实践和提升。”{12}倘若公民仅仅是在法律上被确认为司法活动的主体,而没有实际参与到司法实践中,那么,这只是公民的静态的身份状态,而没有转变为司法实践中的具体角色,因此公民在司法过程中的主体性也就不可能得到充分的展现。但是,个案的利益整合过程能够为此种身份上升为角色提供具体路径。公民在个案利益整合中,是作为一个个参与利益整合的行动角色而存在,他们此时是一个为利益而斗争的行动者。
  同时,培育公民的共同体意识对于彰显公民主体性至关重要。不管是公民的参与意识,还是公民的权利意识、平等意识,它们都是公民自我主体意识的一种表现,而公民共同体意识则是公民外在主体意识的表现。公民共同体意识要求公民个人把自己定位于社会的坐标中,认识到自己是社会的主体,也只有这样,公民才能够自觉参与到社会公共事务中,并在参与社会公共事务过程中进一步培育自我主体意识,发挥自我主体作用。而公民参与到个案的利益整合过程中,恰恰可以促成公民共同体意识的发生、生长。这一点也是司法与立法利益整合的不同之处之一。在诸多情况下,立法都有稀释公民共同体意识的倾向,即便立法也试图努力培育公民共同体意识,但它也不可避免会出现此种稀释共同体意识的倾向。通过创制法律规范对社会公众的利益进行制度性安排,不可避免会出现法律规范与社会公众日常生活发生冲突的现象。因为立法通过事先构造一套机制整合利益,而它所欲整合的这些利益却时刻处于变动之中,法律的变动常常是落后于社会利益的变化,这就使得在立法中容易出现“整合不能”、“整合无效”,甚至是出现“利益整合裂缝”。而又因为立法不可能经常变动,它必须保持适当的稳定性,这就决定了,国家法难以随着社会利益状况的动态变动而调整它的整合机制。况且,立法在许多情形下忽视少数人的利益,此时并不是因为少数人利益没有正当性,而仅仅是由于它是少数人的利益,而为了社会公共利益就必须牺牲。所以,在立法中,由于利益整合具有极大的局限性,也就决定了其促成公民共同体意识发育的有限性。
  事实上,在司法实践中培育公民共同体意识是最为可取的选择。具体而言,通过在个案利益整合过程中,促进社会主体积极表达、充分交流、及时反馈自我利益诉求,使社会中每一位成员都认识到,不仅个案所欲整合的那些利益与自身相关,而且利益整合的过程、结果都与自己相关。这也就可以解说,为什么一国中的某些公认的恶法,在创制过 爬数据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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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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