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找:                      转第 显示法宝之窗 隐藏相关资料 下载下载 收藏收藏 打印打印 转发转发 小字 小字 大字 大字
【期刊名称】 《政法论坛》
破产程序终结后民事权利救济的现实考量与破解路径
【副标题】 基于222个案例的实证分析
【英文标题】 The Realistic Considerations and Solutions to Relief of Civil Rights after the End of Bankruptcy Procedures
【英文副标题】 Emprical Analysis Based on 222 Cases【作者】 王邦习
【作者单位】 中国政法大学民商经济法学院经济法破产法律制度专业{博士研究生}
【分类】 破产法【中文关键词】 破产程序终结;民事权利;救济
【英文关键词】 End of Bankruptcy Procedures; Civil Rights; Relief
【期刊年份】 2018年【期号】 6
【页码】 126
【摘要】 破产程序终结后民事权利救济问题,存在着权利主张受限制,救济措施不具体,追责制度不完善等“瓶颈”。有必要对破产程序终结后的民事权利救济作限度扩张,从增加可救济法定事由、放宽救济时限要求方面,扩大救济范围;从明确破产程序终结后的债权申报、建立管理人恢复制度和破产分配财产预留制度方面,完善救济措施;从加强预防性救济、建立多元化救济机制方面,拓展救济渠道;从完善责任主体、明确责任范围、加重责任负担、完善追责程序方面,健全追责制度。
【英文摘要】 After the end of bankruptcy procedures, the issue of civil rights relief with less concern at present, is from time to time embarrassingly encountered in practice. Based on analysis on the relative subjects, conditions, methods and prescription of relief stipulated in China’s bankruptcy law as well as the situations of the relief to civil rights after the bankruptcy procedures in judicial practice, the “bottlenecks” such as restrictions on right claims, undetailed relief measures, and imperfect accountability system can be found. Therefore, it is necessary to expand the relief scope of civil rights after the end of bankruptcy procedures by expanding legal causes for relief and relaxing the time limit for relief; to improve the relief measures by specifying declaration of the claims after the end of bankruptcy procedures, establishing the manager recovery system and the bankruptcy distributing property reservation system; to expand relief ways by strengthening preventive relief and establishing diversified relief mechanisms; to improve the accountability system by perfecting the responsible subjects, specifying the scope of responsibility, increasing the burden of responsibility and improving the accountability procedures.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51451    
  
  破产程序的终结可具体分为清算程序的终结、和解程序的终结和重整程序的终结{1}(P.115)。本文主要指清算程序的终结中,因破产财产分配完结而终结的情形。“有权利,必有救济”,这是普通法的一项古老原则,[1]随着我国民主法治建设的不断深入,社会及民众权利意识不断增强,对权利救济的渴望也更加强烈。然而,当前对权利救济问题特别是对破产程序终结之后的权利救济,还未得到充分关注和深入研究。破产实践中,不少企业在破产程序终结之后,仍然出现各相关方面权利人苦苦寻求救济的问题,但却面临救济“无门、无序、无力、无望”等问题。[2]反映出我国的破产救济相关制度还缺漏甚多,破产程序中权利救济制度措施还不健全,破产程序终结后权利救济的问题更是凸显。
  一、现实:破产程序终结后民事权利救济的运行考量
  破产法是市场中债权人债务人之间的一种游戏规则{2}(P.101)。我国立法鼓励陷入流动性困境的企业先选择拯救程序,只有确实没有拯救的能力或者价值的企业才选择破产清算作为最后的选项{3}。而破产清算制度的主要功能在于通过破产机制,促进破产资产重新回归社会资源分配,实现社会资产的有效重组。为确实了断破产企业债务,减少社会代价,避免因企业破产造成的消极影响扩大化,特别是防止对破产终局性、破产整体稳定性的冲击,法律对破产程序终结后的权利主张作了严格的限制。笔者对涉及破产程序终结后权利救济的相关法律规定作了梳理,并以相关裁判文书的统计分析,勾勒反映破产程序终结后的民事诉讼权利救济运行态势。
  (一)法律规定现状
  在我国,因破产财产分配完结而致使破产程序终结,破产企业法人人格消亡,基于这种破产终局性的特点,我国对企业破产程序终结后如何行使救济权利的法律规定不多,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
  1.破产程序终结后的权利救济主体。是指因权利受到侵害而主张对受到侵害权利予以救济的主体,即有权主张权利救济的主体。从我国破产立法现状看,主要可以分为三类。一是管理人。破产程序终结后,管理人在特定情况下,仍可作为权利救济的主体,开展追收破产财产、追加分配等善后事宜(破产法第122条)。二是债权人。破产程序终结后,破产人有保证人和连带债务人等情形时,债权人可以依法追偿(破产法第124条)。三是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存在管理人未按规定勤勉尽责,给债务人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失等情形时,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可以依法追偿(破产法第130条)。
  2.权利救济的情形。一是仍有可以追收的财产。包括因撤销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进行交易、对没有财产担保的债务提供财产担保、对未到期的债务提前清偿、放弃债权等行为产生的可追加或可分配财产;撤销债务人在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六个月内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而追回的财产;追回债务人为逃避债务而隐匿、转移的财产及因认定为虚构债务或承认不真实的债务而追回的财产;追回债务人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利用职权从企业获取的非正常收入和侵占的企业财产等。二是存在应当追加分配的财产。包括破产程序中因纠正错误支出而收回的款项、因权利被承认追回的财产、债权人放弃的财产、破产程序终结后实现的财产权利、发现破产人有应当供分配的其他财产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98条)。三是破产人有保证人或连带债务人。债权人可要求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对其未受清偿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四是管理人因过错行为造成损失的情形。管理人未按规定勤勉尽责,忠实执行职务,给债权人、债务人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失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五是破产企业责任人员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债务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有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法定行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破产法第128条)。
  3.权利救济的方式。一是直接追加分配。对破产程序终结后实现的财产权利、债权人放弃的财产,或是发现破产人有应当供分配的其他财产等情形可以按照破产财产分配方案直接追加分配(破产法院19、130条)。二是向法院提起诉讼。对需要追回的财产或因管理人、破产相关责任人员的行为损害债权人利益等情形可以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其应有的权利(破产法第9条第2款)。
  4.权利救济的时效。破产程序终结后,权利救济的情形较多,但现有法规主要针对三种情形的时效予以规定。一是分配提存破产财产份额的时效为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二年。因诉讼或仲裁未确定的债权,管理人会将其应分配份额提存,若相关债权人在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满二年仍不能领受分配的,则丧失其享有的分配权,人民法院将把提存的分配额分配给其他债权人。二是在法定情形下追加分配的诉讼时效应为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二年内。如撤销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进行交易等符合破产法第31条、第32条、第33条、第36条规定的情形,以及发现破产人有应当供分配的其他财产的情形应在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二年内提出追加分配的申请。三是向保证人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应为破产程序终结后6个月内。已申报债权的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债权,应在破产程序终结后6个月内主张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3]
  (二)实践运行状况
  笔者在中国裁判文书网全文检索“破产终结”一词,搜索相关裁判文书,涉及刑事案由11篇,民事案由891篇,行政案由48篇,共计950篇。其中,民事案由主要以劳动争议、人事争议(447篇)、合同、无因管理、不当得利纠纷(271篇)、物权纠纷(97篇)为主。在查阅筛选的文书中,经逐案甄别,其中涉及到破产程序终结后民事权利救济案例裁判文书共有222个。
  1.权利救济的类型。在收集的案例中,涉及破产程序终结后民事权利救济的情形主要可以分为八类。其中涉及最多的是破产企业员工要求给付待遇的案例,有103个。相对较多的是涉及债权人或管理人要求原破产企业的债务人偿还债务的案例,以及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案例,分别是52个和41个。其余几类案例数不多,依次是债权人要求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案例12个;债权人或管理人要求股东承担责任的案例6个;债权人要求原破产企业偿还债务的案例6个;继受破产企业权利的第三方主张其权利的案例1个;在企业破产程序终结后要求赔偿污染损失的案例1个。
  2.权利得以救济的情形。在全部222个案件中,权利得以救济的共94件,占42.34%,而未能得以救济的共128件,占57.66%。在企业权利的第三方主张其权利的诉讼、债权人或管理人要求股东承担责任的诉讼、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债权人或管理人要求原破产企业的债务人偿还债务的诉讼中,相关权利人的胜诉率较高,分别为100%、83.33%、78.05%、75%。通过分析判决书对各胜诉案件释明的主要理由,笔者认为在司法实践中,相关权利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以诉讼方式实现权利救济通常符合三个方面的特征。一是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如管理人、保证人等都是法定的诉讼主体,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包括承接原破产企业债权债务的继受企业也具备相应诉讼主体资格。二是属于法定的事由。权利人起诉存在符合法定事由的案件事实,如存在应当追加分配的财产;管理人未按规定勤勉尽责,忠实执行职务,给债权人、债务人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失的情形等。三是符合诉讼时效的规定。针对破产程序终结后的不同权利救济情形有不同的诉讼时效规定,权利人提起诉讼应当在诉讼时效内。
  3.权利未能救济的情形。在涉及企业破产程序终结后要求其赔偿污染损失的诉讼、破产企业员工要求给付待遇的诉讼、债权人要求原破产企业偿还债务的诉讼、债权人要求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中,相关权利人的败诉率较高,分别为100%、89%、83%、58%。通过对败诉案件判决书中阐明的理由作分析,笔者认为在司法实践中,相关权利人往往因三方面的原因,致使在破产程序终结后难以通过诉讼方式救济其权利。一是诉讼主体不适格。如在破产企业员工要求给付待遇的诉讼中,原破产企业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已注销,不具备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企业员工仍然起诉原破产企业;在债权人要求清算组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中,因清算组已终结职权,而不是适格主体。二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管理人要求股东承担责任,但未能证明股东有抽逃资金或虚假出资,不符合相关法定情形,故其诉求未能得到支持。三是超过诉讼时效。如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破产程序终结数年后,抵押权人提出异议否认破产清算组处置涉案抵押物的效力等情形,均因其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而未被法院支持。
  二、问题:破产程序终结后民事权利救济的限制“瓶颈”
  从前文实证分析中看出,司法实践中仍有部分权利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难以通过诉讼方式救济其受损权利,这与破产制度的特殊性有关。破产企业作为独立的社会经济活动主体,与其他社会主体之间必然会产生多种相互交织的法律关系,这些法律关系往往因破产制度而具有特殊性。如企业破产造成的职工失业和再就业、与其他经济主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相关权利的继受等问题均具有复杂性、长期性等特征,若处理不好,极易影响社会稳定。破产程序终结后的民事权利救济是为了解决破产程序中的遗留问题或对错误行为进行补偿,以促进社会经济效率提升的同时公平保护各主体的合法权益。但在司法实践中,由于相关法规不完善、权利救济的过度限制、权利人缺乏救济意识等原因,一些因企业破产受损的合法权利在破产程序终结后未能得以救济。
  (一)对权利主张限制过度
  1.权利救济范围受限。前文已述,现有法律明确规定在破产程序终结后,管理人、对破产人的保证人和连带债务人享有追偿权的债权人、以及可向管理人追偿的债权人、债务人或者第三人等可在追回破产财产、要求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等法定情形下主张救济权利。但除此之外的其他权利受损应当如何救济缺少法律规定,由此导致司法实践中这些受损权利难以得到救济。一是原破产企业员工在破产程序终结后要求给付工伤、保险待遇等权利难以救济。如仝某某诉天津市某运业有限公司、天津市某有限公司给付统筹外养老金一案,因仝某某原工作单位已宣告破产程序终结并注销其营业执照,故无适格诉讼主体,法院未能支持仝某某的诉求。[4]二是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发现破产企业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难以救济。如浏阳市永安镇芦塘村黄泥村民组诉湖南省石油化工技工学校、湖南活力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环境污染责任纠纷一案中,因湖南××开发公司破产并办理注销登记,致使黄泥村民组受损权利难以救济。[5]三是破产程序终结后因破产企业产品质量问题受损的权利难以救济。如广为人知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案件,其最终将“毒奶粉”事件受害人的赔偿款列为普通债权“零清偿”,而在该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发现的“毒奶粉”事件受害人更是维权无门,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的民事赔偿诉讼只能无疾而终。[6]
  2.权利救济方式受限。根据现有法律规定,破产程序终结后,相关权利人直接要求法院进行分配的情形较多。如发生债权人放弃可分配财产、发现破产人有应当供分配的其他财产等情形,债权人可直接要求法院进行分配。但其他不能通过直接享有权利进行分配的情形则只能通过诉讼的方式实现权利救济。破产案件涉及的多元法律关系决定了其遭遇的问题具有复杂性和多变性,这些问题有时难以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如破产企业的员工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发现单位未缴纳社会保险,或因单位档案记载错误致其工龄计算有误等,直接导致其不能领取或不能足额领取退休工资的情形往往难以通过诉讼救济得以解决。这种情况通过诉讼途径救济的效果并不理想。如周某某诉丹东某某厂破产善后领导小组、丹东某轮胎厂、丹东某轮胎橡胶(集团)总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周某某要求调取其档案,完善其在丹东某某厂工作期间的档案内容,赔偿因未调取档案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4万元。该案历经10年,最终因被告主体不适格,法院驳回了周某某的起诉。[7]
  3.时限要求过于严苛。破产程序终结后涉及的时限要求往往与破产派生诉讼有关{4}(P.444)。一是关于提存分配额的期限限制。在破产财产分配时因诉讼或仲裁未决的债权,管理人将分配额提存后,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满二年仍不能领受分配的,则将提存的分配额分配给其他债权人。但在实践中,因送达、鉴定、诉讼中止等原因造成案件历经一审、二审、再审程序仍未能在破产程序终结后2年审结的情况,以2年作为再分配期限将可能损害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二是关于追加分配的期限限制。撤销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价格进行交易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31条、第32条、第33条、第36条规定的情形,以及发现破产人有应当供分配的其他财产的情形应在破产程序终结后2年内请求法院追加分配。现我国民法总则已将一般诉讼时效明确为3年, 2年的期限限制时间较短,且以隐匿、转移财产和虚构债务等方式恶意逃债;破产企业管理人员利用职权侵占企业财产的行为也适用2年的期限限制,必然导致对这类违法行为的肆意放纵,更不能使其得到有效遏制。上述行为的性质也应属于不当得利或违法所得,根据民法总则等规定,诉讼时效应当自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存在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人时、或者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时起算,破产法规定2年的除斥期难以有效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甚至纵容了部分违法行为。三是关于债权人对有关保证人追偿的诉讼时效。已申报债权的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债权,应在破产程序终结后6个月内主张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这与我国担保法规定的保证人的清偿责任应当在主债务实际到期后不一致。虽然破产债权可以视为到期,但不应认为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也随之提前,而让保证人提前承担清偿责任,直接导致保证人丧失胜诉时效权有失公平{4}(P.425)。
  (二)救济措施未能“具象化”
  对破产程序终结后有关民事权利救济的规定过于原则,缺少实践操作规范,导致一些民事权利的救济遭遇种种困难。一是破产程序终结后如何进行债权补充申报。《破产法》规定了债权人应当在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未及时申报的可以在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补充申报,已进行的分配不再对其补充分配。但破产程序终结后,如果管理人已终止执行职务,此时出现具备债权人追加分配破产财产的情形时,之前未申报的债权人能否参与分配,应当如何申报缺少相关法律规定。二是破产程序终结后对职工债权如何救济。《破产法》规定了职工对管理人列明的待遇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对提起诉讼的时效未作明确规定(破产法第48条)。若参照民事诉讼中3年的诉讼时效,可能在破产程序终结后还未超过诉讼时效,此时如何对职工的相关权利进行救济无具体操作规定。三是破产程序终结后债权人如何实施追加分配行为缺少细化措施。破产程序终结后,针对有应当追回财产的情形或发现破产人有应当供分配的其他财产的情形,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按照破产财产分配方案进行追加分配。但破产程序终结后,若管理人已终止执行职务,对应当如何审查确定所发现的破产人应当供分配的财产,以及如何及时追回有关财产缺乏可操作性规定,也导致实践中极少有该类情形的权利救济行为。
  (三)追责制度不完善
  破产企业高管人员(包括企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和管理人分别为该企业进入破产程序前和在破产程序中的实际主导者,他们对企业的状况较为了解,其行为也直接影响企业利益和其他债权人的权益。因此对这类人员损害企业利益、债权人或第三人权益的行为应当予以追责。有关法规和司法解释也明确了上述两类人员有未勤勉尽责、违法或违反注意义务等行为给债权人、债务人或者第三人造成损失的情形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对破产程序终结后如何追责的规定还不完善,致使司法实践中存在一些问题。一是对可追责主体范围不明确。现有法规明确了破产程序终结后,企业法人代表和直接责任人员实施破产欺诈行为的可以追责,但对破产程序终结后,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忠实义务、勤勉义务致使企业破产的行为还能否追责未作规定。二是破产程序终结后对高管人员

  ······

法宝用户,请登录后查看全部内容。
还不是用户?点击单篇购买;单位用户可在线填写“申请试用表”申请试用或直接致电400-810-8266成为法宝付费用户。
【注释】                                                                                                     
【参考文献】 {1}李曙光:《破产法的转型》,法律出版社2013年版。
  {2}李曙光:《转型法律学一市场经济的法律解释》,中国政法人学出版社2004年版。
  {3}李曙光、郑志斌主编:《公司重整法律评论》,法律出版社2011年版。
  {4}最高人民法院民二庭编:《企业改制、破产与重整案件审判指导》,法律出版社2015年版。
  {5}刘子平:“企业破产法的民事法律责任认定专题研究”,载于《民商事审判指导》2008年第2辑。
  {6}[美]科斯:《企业、市场和法律》,上海三联书店2009年版。
  {7}陈荣宗:《破产法》,中国台北三民书局1986年版。
  {8}[美]约翰·罗尔斯:《作为公平的正义》,姚大志译,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版。
  {9}王欣新:“德国和英国的破产立法”,载《人民法院报》2005年第10期。
  {10}叶军:《破产管理人制度理论和实务研究》,中国商务出版社2005年版。
  {11}张钦昱:“企业破产中环境债权之保护”,载于上海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政治与法律》2010年第10期。
  {12}张王锦:“论破产公司环境债权之优先受偿途径”,载于《法律适用》2010年第10期。
  {13}勇生主编:《破产法案例与评析》,中山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
©北大法宝:(www.pkulaw.cn)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法宝快讯: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V5有何新特色?
本篇【法宝引证码CLI.A.1251451      关注法宝动态:  

法宝联想
【相似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