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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人民检察》
审查起诉阶段案件信息公开思考
【作者】 王新环【作者单位】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
【分类】 刑事诉讼法【期刊年份】 2014年
【期号】 20【页码】 56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09054    
  面对全球化人权保护和程序法治的风潮,政法工作者需不断接受日新月异的信息,不断唤醒和强化权利意识。在这种语境下,公共权力要不无例外地自我克制,透明司法被提到议事日程。目前法院系统要全面推行刑事裁判文书及其裁判意见和理由的上网公布工作。那么,在审查起诉环节,检察机关显然不能简单比照刑事审判公开来照猫画虎。
  一、检察机关案件信息公开的敏感性
  在审查起诉阶段可以公开哪些案件信息,牵涉到检察机关与社会公众之间的关系。检察官指控责任的透明度和法院的开放与透明存在很大差别。除规定情形外,所有刑事审判都应当向社会公开,这是由法律明确规定的,公开的界限也很清楚,而检察院的公开却缺少相应的法律依据。法院不能公开的,检察院必须保守秘密;法院能够公开的,检察院未必能够公开。检察官也不同于律师,律师可以随意接受媒体的采访,应答公众的疑惑,只要不违反职业操守和法律规则即可。
  对于正在审查起诉的案件,案件证据是不能公开的,因为事实都是待定的。对于重大敏感的案件,诉讼流程要适时公开。检察官可以用简明的方式向公众详尽解释指控的法律依据、政策、规则与操作程序,和民众进行有效沟通。透明性和回应性的举措,既对社会有益,又可以增进公众对检察工作及其正当性行为地理解和支持,增加民意基础。但是需要清楚地认识到,检务公开与社会知情权是敏感问题。一方面,需要使决策程序在免受不当的影响或指7K中保护起诉权的独立行使;另一方面,从指控方应负的责任来看,检察机关应当认识到,有时公开并不会有公正,而且会造成对犯罪嫌疑人不公平的审前评价。
  证明犯罪,完成指控虽为检察机关的主要职责,但要兼济社会效果,做好非事实要素的因应性社会回应。刑事审判对社会的全面公开,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对诉讼案件的全民公审,很容易演化为公共议题。法庭是法官、检察官和律师活动的主要场域,所共同关注的客体是案件事实以及法律适用。有的律师从庭上发展到庭外,辩论的对象也扩展到其他辩护人,甚至关注客体也超越案件本身,这些都不是正常现象,也与程序法治相悖。任何针对案件的司法评述,应推进其回归到法治化、专业化的程序轨道中,而不是媒体场域的大论争。缺少专业精神的论争,只能是民众情绪的无序宣泄,而非民众对公权监督下所产生的公平。
  二、检察机关回应社会关注的分寸
  应当认识到,适度兼顾对热点敏感案件中问题的回应,是检察机关承担的功能之一。但这种功能,只能作为附属于证明犯罪基本功能的附带功能。兼顾回应可能获取应有的传播效果,与刑事政策实施所需要的社会认同有着密切的关联。因为在刑事司法层面是以具体案件作为基本载体的,而社会公众对于刑事政策的理解、认同也是通过具体案例实现的。要选择典型案件,及时发布权威信息,有效引导社会舆论,宣传法律,教育群众,实现舆论监督效果与法律效果、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
  回应必须符合法律原则,因案件而生成的议题是事实情节、证据采信、价值判断、利益诉求、社会情绪、传播规律等多因素作用的结果。检察机关通过必要的途径和载体,及时回应议题,参与设置和引导公共议题,是自身职责和司法规律的体现。与此相关的传播目标包括展示司法成果,解答公众疑惑,培植法律信仰等具体目标。回应型司法不是公开检察机关正在处理的案件中的证据和事实,而是公开案件办理的程序性内容和终结性的处理结果。北大法宝,版权所有
  在审查起诉阶段,已作终结处理的起诉或者不起诉、抗诉或者不抗诉,未办结案件正在办理或补充侦查的,办案符合法定期间以及超期办理情况,甚至检察人员办案违法违纪处分,以及向人大报告中包含的信息,都是可以向社会公开的内容。因为司法是深度依赖个人内心判断的专业场域,它所体现在证明标准的理解方面都带主观性判断,都是检察机关认定的,案件拟作出或已作出存疑不诉决定的,不应公开解释不起诉的证据原因。不公开说明其中的证据,是出于公平对待犯罪嫌疑人的需要,他不应该因其证言与罪证成为公众舆论的靶子。法定不起诉、相对不起诉和不抗诉等法律文书理论上说是可以公开的。但是,对特定案件,只公开解答决定的基础性部分,而不给其作出决定依据的证据细节和其他考量因素,这一实践做法应成为一项通行规则。在有些情况下,即便作出解释依然会不尽人意,因为这样做意味着公开的信息被认为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诉讼合法性的资料。因此,回应也要避免把检察机关卷入舆论漩涡的中心。
  根据2014年10月最高检下发的《人民检察院案件信息公开工作规定(试行)》,笔者认为,发布信息的案件应符合以下要求:案件办理在实体、程序方面符合法律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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