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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北大国际法与比较法评论》
谈WTO争端解决机制中上诉机构对专家组程序的审查
【副标题】 WTO争端解决机制司法化的一个视角
【英文标题】 Appellate Review on Panel Procedures in WTO Dispute Settlement Mechanism
【英文副标题】 A Perspective of Judicialisation of WTO Dispute Settlement Mechanism
【作者】 陈洲章【作者单位】 法国巴黎第一大学
【分类】 国际争端的解决【中文关键词】 上诉机构;专家组;审查;司法化;WTO
【英文关键词】 Appellate; Panel; Review; Judicialisation; WTO
【期刊年份】 2005年【期号】 6(第4卷第1辑)
【总期号】 总第6期【页码】 109
【摘要】

本文主要是从WTO争端解决机制司法化的大背景下出发,对该机制中上诉机构对专家组程序的审查作了具体的考察。笔者认为现行的审查主要由一系列的原则和制度所构成,即横向的限制审查原则和司法经济原则以及纵向的越权审查制度,这些原则是上诉机构在大量的实践中形成的,体现于其报告之中,并对后来的上诉机构有相当的影响力和“既判力”。然而,上诉机构对于专家组的审查现状并不是令人满意的,它存在巨大的改进空间。笔者在文章最后分析了这种现状的出现原因,并提出必须加强上诉机构对专家组程序的审查,以强化争端解决机制的“司法”性质,提高WTO各成员方对争端解决机制的信心,促进国际经济争议的有效解决,进而促进多边贸易体制的发展。

【英文摘要】

This article aims to do some concrete analysis on the appellatereview on panel procedures in the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in a context of judicialisation of the mechanism of dispute settlement. In the author's view, thepresent control that the appellate body exercises on panel procedures is composedby a series of principles and institutions, that is, horizontally, the principle oflimited control and judiciary economy, and lengthways, the control of abuse ofpowers. All theses principles formed by the appellate body in its practices andrepresented in its reports have great influences and some sort of “binding force”to the following cases. Nevertheless,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he control exercisedby the appellate body on panels is far from satisfaction, with it requiring muchamelioration. The author would like to enumerate some reasons for this situationand suggest a strengthening of this control in order to reinforce the“judiciary ”characteristic of the mechanism of dispute settlement and improve membercountries' confidence in it and finally accelerate the development of multilateraltrade system.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54558    
  
  WTO争端解决机制的运作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成功。到2003年9月11日,提交到争端解决机构的案件已经突破了300大关,从WTO建立之时起算,这仅仅经历了不到9年的时间,而这个数目相当于存在了近50年的关税总协定框架下提交的所有纠纷的数目。{1}有学者认为,在该机制中,上诉审议程序的设立是该机制最大的进步{2},是整个争端解决机制司法化{3}的重要体现,为争议方提供了“二审”的机会。但是,这个“二审”(上诉机构)究竟对“一审”(专家组)进行怎样的监控,其效果又如何呢?它究竟是争端解决机制的“软肋”还是亮点,它的前景何在?笔者在本文将以上诉机构对专家组的审查为切入点,并联系争端解决机制司法化的大背景对此加以分析。
  阅读上诉机构的报告,不难发现,作为上诉审议程序的最重要方面,即上诉机构对专家组程序的控制经历了一个转变。笔者认为,在“荷尔蒙牛肉案”之前的上诉机构报告中,上诉机构仅仅对专家组报告做出法律上的改头换面,而根本不会改变报告的决定,这时候的上诉审议程序只是对专家组程序中“败诉方”的一种外交意义上的安慰程序罢了{4},根本谈不上上诉机构对专家组程序的审查。但是后来通过一系列的报告,上诉机构作为WTO法律的解释者和统一者,逐步创立了一些原则和制度,对专家组程序进行了有效的引导,而这些原则和制度就构成了上诉机构对专家组程序的审查现状。笔者认为,这些原则和概念主要包括横向的限制审查原则(le principe du controle limite)和司法经济原则(le principe de 1' economie judiciaire){5}和纵向的越权审查制度(le principe du controle de 1' exces des pouvoirs)。本文将在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分别阐述这些横向和纵向的原则和制度。
  一、审查的横向研究
  (一)限制审查原则
  限制审查原则源于DSU ( Understanding on rules and proceduresgoverning the settlement of disputes)第17. 6条对于上诉机构审查范围的规定:从原则上说,上诉机构的审查范围应当仅限于专家组报告中所涉及的法律问题以及专家组做出的法律解释,而不应当包括争议的事实问题。{6}这个规定实际上使上诉机构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因为上诉机构本身就是争端解决的“终裁”机构,它本身必须做出裁断,所以,假如上诉机构缺乏足够的事实来做出建议或裁决的话,它就面临两种选择,要么驳回整个上诉或者至少对那些不确定的部分拒绝做出审查,要么以某种方式找到那些裁决所需的“新”的事实,但是要找到的这些“新”的事实的惟一方法无疑就是审查争议的事实问题,而这恰恰是DSU所不允许的。
  实践表明,上诉机构“试图”从两个方面在事实问题和法律问题之间做出一个区分。一方面是从肯定的角度界定什么是“事实问题”,什么是“法律问题”。在“荷尔蒙牛肉案”中,上诉机构认为:“确认某个事件在某时某地是否发生属于典型的事实问题……。确认某个证据所合理拥有的可信度和证明力(即对证据的评估)是事实认定程序中的一部分,原则上应该由专家组来定度。(但是),一项或者多项事实是否与特定的议定书规定相符合则是法律识别事项,属于法律问题。”{7}在“韩国酒精饮料案”上诉机构报告中,上诉机构重申了这一观点,但是它同时指出,专家组对于证据评估的这种自由裁量权并不是没有限度的,它必须服从于“对事实做出客观的评估”这一标准:在荷尔蒙案中,上诉机构对于争议方提出的“专家组‘漠视’,‘扭曲’和‘虚假陈述’证据”的主张就做了审查。{8}因为在上诉机构看来,这样的主张根本上触及到了专家组应该“对事实做出客观的评估”这一标准。上诉机构还指出,新的法律主张并不因为它是新的就绝对被排除到上诉机构的审查范围之外。但是,假如要审查这样的法律主张,上诉机构需要专家组没有接触过和考虑过的新的事实,上诉机构就不能进行这种审查,因为DSU第17.6条明确地排除了上诉机构这样做的可能性。{9}另一方面,上诉机构从否定的角度指出,并不是专家组做出的所有的法律陈述都属于上诉机构的审理范围,比如针对原具体纠纷所不涉及的法律事项,即使专家组对它做出了法律论断,也不属于上诉机构审查的范围。这些论断仅仅被视为“描述性或者附加的评论”。{10}由此可见,专家组的法律陈述必须与原纠纷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才可能成为上诉机构审查范围里面的法律论断。
  总而言之,事实问题和法律问题的区分是十分微妙的,它们也不像条文规定的那样泾渭分明,而这恰恰为上诉机构提供了施展的空间。事实上,上诉机构在其报告里面考察事实问题的情况也非鲜见。在“龙虾案”上诉机构报告中,上诉机构将海龟认定为“可耗尽自然资源”,其依据的是争议双方都认同的事实和证据,但是专家组的报告并没有提及这些事实和证据{11}我们似乎可以也只能把上诉机构这种发现“新”的事实的行为看作是一种事实审查。而且上诉机构认为,让争议得到一个积极的解决方式比严格遵守法律的限制更为重要{12}。这就意味着对专家组程序的审查范围必须有所突破。
  突破专家组程序的审查范围首先是以一种极为克制的方式出现的,如上所述,在最开始,上诉机构基本上不否认专家组的结论,而仅仅是通过修改法律依据的方式来维持了专家组做出的结论。但是渐渐地,上诉机构突破了这种习惯,甚至公开地要求扩大自己的审查权,并且在DSU上寻找法律依据。上诉机构突破的方法就是引进了“完善分析(complete the analysis)”的概念。在“加拿大期刊案”中,上诉机构推翻了专家组关于GATT1994第Ⅲ : 2条的“相似产品”的论断。继而论述了自己可以“完善专家组的分析”,特别是自己有权针对本案中的商品是否属于GATT1994第Ⅲ: 2条第2句所说的“直接竞争或者可替代”商品这一问题做出论断。因为它认为第Ⅲ: 2条第1句和第2句都是一个“逻辑整体”的组成部分。{13}在“澳大利亚鲑鱼案”中,上诉机构认为,为了推翻专家组的法律结论以解决争议或者完成法律分析,它们就可以涉及专家组没有专门涉及的事项,而且在历史上,很多上诉机构也都是这么做的,如“美国汽油案”,“加拿大期刊案”,“欧共体禽肉案”和“美国龙虾案”。{14}。
  在“欧共体石棉案”中,上诉机构进一步明确了其完成专家组分析的条件。它认为当专家组有足够的事实论断而且所要求增加的分析是和专家组已经做出的论断“密切相连”的时候,它可以做出这样的完善。这里包含着两个条件,即“拥有足够的事实”和“密切相连”标准。上诉机构指出“事实上,有足够的事实并不是完成法律分析的惟一限制”。在“加拿大期刊案”中,上诉机构强调了自己对GATT1994第Ⅲ: 2条做出“完善法律分析”的其他理由,那就是“GATT1994第Ⅲ :2条第1句和第2句是紧密相连的”而且“这两句都是一个逻辑整体中的部分”{15}。
  小结:我们可以看到针对DSU第17. 6条规定的限制审查原则,上诉机构对于事实问题和法律问题的区分并不是像法律规定的那么清楚,很多时候上诉机构会审查它认为相关的事实论断,甚至是专家组所没有涉及的某些论断;上诉机构将对争议的积极解决放在了条文的规定之上,规定了在某些条件下自己可以“完善分析”,而这些含糊条件的制订者就是上诉机构本身。但是我们也注意到,上诉机构多次强调这种“权利的窃夺”是以不违反DSU规定为前提的,建立在个案分析的基础之上并且以有效的解决具体的争议为旨归的。
  (二)司法经济原则
  上诉机构注重手段的经济性,它认为专家组只需要处理那些解决具体事项所需要的主张,我们可以称之为司法经济原则。{16}该原则的具体表述最早是由“美国羊毛衫案”的专家组提出的,针对印度提出的法律请求,该案专家组认为:“……假如我们认为只要通过解决控诉方的部分请求就可以使得该纠纷的特定事项得以解决的话,我们就可以这样做。因此,我们决定仅处理我们认为需要处理的法律事项以便DSB(争端解决机构)对该纠纷做出建议或者裁定。”{17}
  在该案的上诉程序中,上诉机构完全支持专家组的论断并且在其报告中系统论述了司法经济原则的法律基础。上诉机构首先引用了DSU第11条关于专家组职能的规定{18},它认为DSU第11条的规定和先前的GATT实践都表明,专家组没有义务审查控诉方所有的法律主张。不论是GATT1947时代还是WTO成立后的专家组都经常限于处理他们认为对解决纠纷有必要的事项,而拒绝处理其他事项。所以,假如专家组认为某项措施已经违反了GATT1947的某项规定,即使控诉方提出该项措施亦违反GATT的其他规定,一般而言专家组也不会继续予以考查。近来的WTO实践依然表明,专家组不会审查控诉方提出的每一项法律主张,而是仅仅处理那些自己认为对解决纠纷来说是必要的法律主张。{19}上诉机构还认为,虽然某些GATT1947和WTO的专家组考量并裁决过一些对于解决特定争议来说并不是绝对必要的事项,但是我们不能据此就认为DSU要求所有的专家组都这样做。{20}
  司法经济原则的出现不仅是由专家组的职能决定的,同时也是与争端解决机制本身的目的密不可分。争端解决机制的目的在于获得对纠纷的积极的解决;DSB做出建议或裁定的目的在于对争议做出一个符合谅解书和适用议定书权利义务要求的让人满意的解决方案。{21}所以,司法经济原则在适用的时候必须牢牢地以争端解决机制的目的为导向。{22}作为争议的当事方,他们当然希望看到专家组对其所有的主张都加以考虑—这一点在“美国羊毛衫案”中表现得非常明显—但是上诉机构认为,不仅DSU没有明文要求专家组这样做,而且争端解决机制的目的和功能也没有做出这样的要求,它认为“这样的要求和WTO争端解决机制的目的是不相符的”。上诉机构进一步归纳,以超出解决争议需要的方式对争议方提出的理由进行回答应该属于“立法”的范畴。{23}上诉机构认为自己属于司法的解释者和法律的统一者,但是不应该成为WTO的“立法者”,虽然它的解释在WTO法律的实际运作上具有无可辩驳的影响力。上诉机构在“印度专利案”中再次肯定了司法经济原则,它认为:“专家组有决定为处理争议所需处理的法律主张的范围的自由裁量权—只要这些法律主张属于专家组的审理范围。”{24}
  实际上,司法经济原则不仅适用于主张(les allegations),也同样适用于理由(les arguments)。 {25}我们可以断言,司法经济原则已经为上诉机构所明确地确立,这亦可在WTO电子发行的DSU解释中得到证明。{26}但是,我们并不能据此就认为,适用司法经济原则构成了专家组不可推卸的一项义务。在“美国铅和铋案”中,上诉机构驳斥了美国关于专家组必须承担适用司法经济原则的义务的主张,认为该原则的适用与否属于专家组的自由裁量范围,专家组并没有义务这样做。{27}在实践中,即使上诉机构也认为专家组在某些时候违反了司法经济的逻辑,但是只要该专家组并没有犯法律推理和解释的错误,上诉机构也仅仅是表示适度的“惊讶”( surprise)罢了,这种情况无疑更进一步证明了司法经济原则的适用与否属于专家组的裁量权的说法。{28}
  值得一提的是,司法经济原则的行使必须是以公示的方式进行的,非公开的行使该原则是不为上诉机构所允许的,因为这样对于当事人缺乏透明性和应有的公正。在任何情况下,专家组要基于司法经济原则拒绝

  ······
我反正不洗碗,我可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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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参见http://www. wto. org/french/news_f/pres03_f/pr353_f. htm, 2004年7月9日访问。

{2}Daniel Jouanneau:L'organisation mondiale du commerce, 4eme edition,PUF(les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France),2003,p. 31.

{3}一般认为,所谓的“司法化”,是指WTO的争端解决机制以司法取向取代了原有GATT的外交取向,建立了国际司法体制,从根本上改变了并不断加强整个机制的制约力。“司法化”具体表现在:(1)建立了一套系统和完整的制度;(2)管辖的强制性;(3)上诉机构的复审程序的设置;(4)各阶段有严格的时间限制;(5)执行裁决或建议有法律保障。具体可参见余菲、麻国安:《WTO争端解决机制的司法化历程及我国的对策》,转引自http : //www. law-walker. net, 2005年3月11日访问。

{4}这种情况只有一个例外,就是“美国内衣案(United States-Quantitative restrictionson Costa Rican underwear)”(WT/DS24/AB/R)中,上诉机构认为专家组存在一个法律错误,但是这个错误针对的仅仅是纠纷中的一个边缘性的问题。在该案中,上诉机构认为,专家组在其报告第7.69段中关于《纺织品与服装协议》(Agreement on Textiles and Clothing,简称ATC)第6.10条的结论是错误的,该结论涉及根据ATC采取的过渡保障措施的效力追溯问题,具体参见该案上诉机构报告第Ⅳ和Ⅶ部分。

{5}有人认为司法经济原则的地位是不明确的,它虽然也在世界贸易组织协定的文本中出现或被上诉机构所提及,但未被论及是世界贸易组织体系所固有的还是在世界贸易组织体系外有明确的法律渊源。关于世界贸易组织基本原则的考察,可以参见M.希尔夫著:《权力,规则和原则—哪一个是世界贸易组织/GATT的法律导向?》,朱益宇译,载《环球法律评论》2001年夏,第133-143页。

{6}DSU第17.6条规定:“上诉应限于专家组报告涉及的法律问题和专家组所作的法律解释。”

{7}“荷尔蒙牛肉案(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concerning meat and meatproducts)”上诉机构报告(WT/DS26/AB/R),第132段。

{8}“韩国酒精饮料案(Korea-Taxes on alcoholic beverages)”上诉机构报告(WT/DS75/AB/R),第161-162段。

{9}“加拿大民用航空器案(Canada-Measures affecting the export of civilian aircraft)”上诉机构报告(WT/DS70/AB/R),第211段。

{10}“美国羊毛衫案(United States-Measures affecting imports of woven wool shirts andblouses)”上诉机构报告(WT/DS33/AB/R),第17页。还可参见“欧共体家禽案(EuropeanCommunities-Measures affecting importation of certain poultry products)”上诉机构报告(WT/DS69/AB/R),第107段。在该段中,上诉机构认为“确实在专家组报告的脚注{104}里面,专家组认为欧共体香蕉案专家组报告第7.75段和‘对商品的供应拥有重大利益的成员以外的其他所有的供应者’这样的措词……表明香蕉案Ⅲ专家组并不接受根据第ⅩⅢ:2 (d )条下对非成员进行配额分配是不被允许的这样的观点。我们认为这样在脚注里的评论既不是DSU第17.6条中的‘专家组做出的法律解释’,也不是DSU第17. 13条中规定的上诉机构可以‘支持,修改或者推翻’的‘法律论断’或者‘结论”’。

{11}“美国羊毛衫案(United States-Measures affecting imports of woven wool shirts andblouses)”上诉机构报告(WT/DS33/AB/R)第VI部分“司法经济”,第17-20页。又见“龙虾案(United States-Import prohibition of shrimp and shrimp products)”上诉机构报告(WT/DS58/AB/R),第127-128段。

{12} Jean-Marc THOUENIN: Droit international et communautaire des subvention: le cas del'aeronautique civile, PUF(les 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France),2001,p.135.

{13}“加拿大期刊案( Canada-Measures prohibiting or restricting importation of certainperiodicals)”上诉机构报告(WT/DS31/AB/R),第22-26页。在这五页中,上诉机构声称“我们注意到了DSU第17.6条和第17.13条关于上诉机构审理范围的规定,上诉必须限于专家组报告所涉及的法律问题和专家组所作的法律解释。判断进口商品和本国商品是否属于相似产品是一个将法律规则运用到事实的过程。对第Ⅲ: 2条第1句的所有分析都是非常微妙的,因为‘相似性’必须严格地在个案的基础上加以解释。我们发现,由于在这方面专家组报告缺乏充足地分析,所有进而判断相似产品问题是不可能的……我们认为在专家组报告提供了足够的基础的情况下,上诉机构可以也必须通过审查所涉措施与GATT1994第III: 2条第2句的相符性来完成对GATT1994第Ⅲ:2条的分析。第Ⅲ:2条第1句和第2句是紧密相连的。这种联系从第2句的开头的措辞‘而且’就可以看出来”。该案上诉机构还认为,在“美国汽油案”中,上诉机构遭遇到了相同的问题而上诉机构认为,因为第1句和第2句中的法律义务是判断国内税措施和第Ⅲ:2条国民待遇是否相符的两个紧密相连的步骤,上诉机构如果不完成对第Ⅲ :2条的分析就属于玩忽职守。

{14}“鲑鱼案(Australia-Import prohibition of salmon from Canada)”上诉机构报告(WT/DS18/AB/R),第117段。

{15}“欧共体石棉案(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affecting asbestos and productscontaining asbestos)”上诉机构报告(WT/DS135/AB/R),第79段。

{16}“美国羊毛衫案(United States-Measures affecting imports of woven wool shirts andblouses)”上诉机构报告(WT/DS33/AB/R),第19页;又见“鲑鱼案”上诉机构报告(WT/DS18/AB/R),第219段。

{17}“美国羊毛衫案(United States-Measures affecting imports of woven wool shirts andblouses)”专家组报告(WT/DS33/R),第6.6段。

{18}DSU第11条关于专家组职能具体规定如下:“专家组的职能是协助DSB履行本谅解和适用协定项下的职责。因此,专家组应对其审议的事项做出客观评估,包括对该案件事实及有关适用协定的适用性和与有关适用协定的一致性的客观评估,并做出可协助DSB提出建议或提出适用协定所规定的裁决的其他调查结果。专家组应定期与争端各方磋商,并给予它们充分的机会以形成双方满意的解决办法。”

{19}“美国羊毛衫案(United States-Measures affecting imports of woven wool shirts andblouses)”上诉机构报告(WT/DS33/AB/R),第18页。

{20}同上注,第18-19页。

{21}DSU第3.4条和第3.7条。

{22}“鲑鱼案(Australia-Import prohibition of salmon from Canada)”上诉机构报告(WT/DS18/AB/R),第223段。

{23}“美国羊毛衫案(United States-Measures affecting imports of woven wool shirts andblouses)”上诉机构报告(WT/DS33/AB/R),第18-19页。

{24}“印度专利案(India-Patent protection for pharmaceutical and agricultural chemicalproducts)”上诉机构报告(WT/DS50/AB/R),第87段。

{25}Jean-Marc THOUENIN: Droit international et communautaire des subvention: le cas del' aeronautique civile, PUF, 2001,p. 133.

{26}参见世界贸易组织官方网站:www. wto. org, 2004年4月13日访问。

{27}“美国铅和铋案(United States-Imposition of countervailing duties on certain hot-rolled lead & bismuth carbon steel products originating from the United Kingdom)”上诉机构报告(WT/DS138/AB/R),第71段。来自北大法宝

{28}参见“阿根廷鞋案( Argentina-Safeguard measures on imports of footwear) ” (WT/DS121/AB/R) 1999年12月14日通过,第145段。在该段,上诉机构认为专家组一方面否认了“进口的增加”和“严重损害”的存在,另一方面却要证明这两个不存在的事物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这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对此上诉机构感到有些“惊讶”。但是上诉机构最后强调自己并没有发现专家组关于因果关系要求解释和《保障措施协议》第4.2(b)解释的错误。

{29}“加拿大汽车案(Canada-Certain measures affecting the automotive industry)”上诉机构报告(WT/DS139/AB/R,WT/DS142/AB/R),第117段。

{30}“鲑鱼案(Australia-Import prohibition of salmon from Canada)”上诉机构报告(WT/DS18/AB/R),第223段。在该段中,上诉机构认为,仅仅对纠纷做出部分的解决是一种“虚假”的司法经济。专家组必须对裁定所需的法律主张做出处理,以便于DSB做出足够明确的建议和裁断以达到对所有成员共赢的纠纷解决方案。又见“日本农产品案”上诉机构报告(WT/DS76/AB/R) ,1999年2月22日通过,第111段。在该段,上诉机构认为专家组应该对其所裁定的所有农产品的品种测试要求是否符合SPS协定做出审查,通过审查部分产品的品种测试要求得出整个品种测试要求与SPS协议不相符的方法在法律逻辑上是错误的,没有实现对争议的有效解决。

{31}“药品专利案(India-Patent protection for pharmaceutical and agricultural chemicalproducts)”上诉机构报告(WT/DS50/AB/R),第92段。

{32}DSU关于专家组程序的规定大多是关于审理期限的规定。

{33} Jean-Marc Thouenin: Drott international et communautaire des subvention: le cas de l'aeronautique civile, PUF(les Presses Universitaires de France),2001 .p.135.

{34}“荷尔蒙牛肉案(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concerning meat and meatproducts)”上诉机构报告(WT/DS26/AB/R),第117段。

{35}同上注,第132-133段。

{36}在其他的案件中,比较值得一提的是“欧共体禽肉案(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affecting importation of certain poultry products) ” ,“印度羊毛衫案(India-Quantitativerestrictions on imports of agricultural, textile and industrial products)”和“鲑鱼案(Australia-Import prohibition of salmon from Canada) ”,在“欧共体禽肉案”中,上诉机构认为,“专家组有权自己做出判断哪些主张或者辩解属于解决纠纷所必要的,在专家组报告的‘事实认定’部分没有提到某些与请求相关的理由这一事实本身并不足于导致我们认为专家组就没有进行DSU第11条所要求的‘对其审议的事项做出客观评估”' (WT/DS69/AB/R第135段)。在“印度羊毛衫案”中,印度认为专家组把自己进行客观评估的责任委托给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因而违反了DSU第11条的义务,但是这项主张上诉机构认为是不成立的。上诉机构认为“专家组对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意见给予了充分的重视,但是专家组在做出结论的时候同样考虑到了其他的数据和意见,它批判性地评估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意见,而不仅仅是简单的接受”。(WT/DS90/AB/R第149段)。在“鲑鱼案”中,澳大利亚认为专家组没有对其提交的事实给予“适当的尊重”,上诉机构认为DSU第11条规定‘·专家组应对其审议的事项做出客观评估,包括对该案件事实及有关适用协定的适用性和与有关适用协定的一致性的客观评估”,这并不是说专家组对于事实证据必须给予和当事方所给予的相同的解释和分量(即尊重)(WT/DS18/AB/R第267段)。

{37}“欧共体禽肉案( European Communities-Measures affecting importation of certainpoultry products)”上诉机构报告(WT/DS69/AB/R),第135段。

{38}上诉机构认为专家组在争端解决程序中的自由裁量权应当是非常宽泛的,这是专家组能够进行事实的客观评估的条件。

{39}无论是专家组还是上诉机构的报告都是“准自动”通过的,虽然在理论上我们可以通过全体一致否定上诉机构报告的方法采用专家组的报告,但这更多仅仅停留于一种假设。这时候DSB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多余的了。

{40} Helene RUIZ FABRI: Organisation mondiale du commerce, Juris-Classeur, 1998,Droitinternational, Vol. 1. Fascicule 130-10, pp. 29-30.

{41}笔者认为,如果我们考虑到上诉机构或者专家组报告在通过后的执行困难的时候,我们就更有理由怀疑整个争端解决机制存在理由的充分性。而经DSB通过的报告的执行问题恰恰是本文论述的加强上诉机构审查之外的整个世界贸易组织争端解决机制司法化的另一个视角。

{42} http://www. redac. info, 2004年7月9日访问。

{43} Daniel Jouanneau: L' organisation mondiale du commerce, 4e edition, PUF(lea PressesUniversitaires de France) , 2003, pp. 37-38.具体而言,欧盟在此次部长级会议上提出的关于争端解决机制的改善建议包括四项:(1)号召各成员在要求成立专家组之前,必须尽力友好解决他们之间的商业纠纷;(2)增加规定的透明性;(3)修改 DSU中的某些规定;(4)建立一个二十多人的常设专家小组,以弥补专家组建立的迟延和提高专家组中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比例。

{44} Helene Ruiz Fabri: Organisation mondiale du commerce, Juris-Classeur, 1998,Droitinternational, Vol. 1. Fascicule 130-10.p.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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