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找:                      转第 显示法宝之窗 隐藏相关资料 下载下载 收藏收藏 打印打印 转发转发 小字 小字 大字 大字
【期刊名称】 《山东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职务犯罪二审证人出庭率研究
【副标题】 以W中院2011-2015年案件为样本
【英文标题】 A Study on the Rate of Witness Appearing in Court in the Second Instance of Duty Crime
【作者】 罗苟新
【作者单位】 西华师范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四川大学法学院{博士研究生}
【分类】 刑事诉讼法
【中文关键词】 职务犯罪;二审证人出庭;数据呈现;成因分析
【英文关键词】 Duty crime; Court appearance of witness in criminal appeal trial; Data presentation; Cause analysis
【期刊年份】 2018年【期号】 1
【页码】 38
【摘要】 W中院近五年职务犯罪二审案件出现了证人出庭申请率、同意率、实际出庭率相对较高,但出庭证言采信率及其对案件裁判影响率极低的现象。究其原因在于证人证言是认定职务犯罪的重要证据,而二审惯用的庭前书面证言印证及案外因素顾虑,使证人出庭仅仅成为救济权利的一种程序保障而实际上不影响二审实体裁判。这不仅会引发上诉人及舆论对二审的质疑,也会影响审判资源的合理使用,并有违庭审实质化改革初衷。因而,在二审实践中建立针对性操作机制及落实配套保障机制,应当是一种探寻破解的方向。
【英文摘要】 Duty crime cases in W cities have appeared the following features: the rate of application for witness, the agreed rate, and the actual trial rate are relatively high, but the rate of testimony in court referee which influences the verdict is extremely low. The reason lies in that the testimony of witnesses is one of the important evidence for duty crime, and the written testimony and other concerns make the witness to appear in court only as a security program which does not affect the second entity. This not only triggers the external queries of appellant and public, but also is the original appeal of the court reform. Therefore, to establish corresponding operating mechanism and implement the security mechanism in practice should be a possible direction to address the issue.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33575    
  
  长期以来,刑事证人出庭作证率低下,特别是关键证人不出庭成为制约刑事司法公正的重要因素,并成为诉讼法学界和实务界关注的焦点之一。因此,2012年修正的刑事诉讼法明确了证人出庭作证的条件。而在以审判为中心的庭审实质化改革实践层面,落实证人出庭作证制度也成为重要抓手之一[1]。这其中,由于贪污贿赂等犯罪的隐蔽性和案件侦办机制的特殊性,使得职务犯罪案件相关人证在审判阶段往往面临更多的争议,更需要出庭接受检验。因此这类案件证人出庭作证实际情况,能够更直观反映证人出庭作证制度问题,值得关注[2]。这就需要运用实证研究方法进行观察、分析,并在此基础上进行理论性阐释、反思。本文拟综合运用定量分析和定性分析方法,以W中级人民法院2011-2015年审理的职务犯罪案件证人出庭作证情况为分析对象;同时,在样本选取方面,为保证研究的准确性和有效性,特意选取既往研究缺乏关注但又具有学术意义,同时也是控辩双方异议较大的二审开庭案件为重点分析对象[3]。在具体研究内容上,主要分析职务犯罪二审案件证人出庭率、证人出庭作证效果等实践特征,并在探析其成因基础上提出完善路径。
  一、“三高”“二低”:样本的数据呈现
  在我国,刑事证人出庭率低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证人不出庭已成为控辩式刑事庭审方式改革的瓶颈之一[4]。曾有综合统计得出刑事证人出庭率在全国“一审刑事案件不超过10%,二审刑事案件不超过5%”[5]。也有学者通过对中国法院网2011年10月至2014年11月登载的裁判文书抽样统计得出刑事案件证人出庭率仅5%[6]。笔者通过统计发现:W中院职务犯罪案件的证人出庭呈现了与其他研究所描述的共性,比如,没有发现由检察院提出证人出庭及法院主动通知证人出庭的刑事二审案件[7];同时也具有其独特性。下文通过证人出庭申请率、同意出庭率、实际出庭率、采信率、影响率等指标来展现。
  (一)证人出庭申请率、同意出庭率、实际出庭率的“三高”现象
  统计发现(见表1、表2),职务犯罪二审案件证人出庭申请率、同意出庭率、实际出庭率都呈现较快递增趋势;相比同时期二审刑事案件的证人出庭情况,职务犯罪二审案件证人出庭情况更为理想。
  表1W中院2011-2015年刑事二审案件证人出庭总体情况统计表

┌────┬────┬────┬────┬────┬────┬────┬────┐
│年度  │刑事二审│申请证人│申请出庭│同意出庭│同意出庭│实际出庭│实际出庭│
│    │案件总数│出庭案件│率   │案件数量│率   │案件数量│率   │
│    │    │数量  │    │    │    │    │    │
├────┼────┼────┼────┼────┼────┼────┼────┤
│2011  │458   │12   │2.62%  │5    │1.09%  │3    │0.66%  │
├────┼────┼────┼────┼────┼────┼────┼────┤
│2012  │685   │16   │2.34%  │6    │0.88%  │4    │0.58%  │
├────┼────┼────┼────┼────┼────┼────┼────┤
│2013  │652   │19   │2.91%  │9    │1.38%  │6    │0.92%  │
├────┼────┼────┼────┼────┼────┼────┼────┤
│2014  │821   │23   │2.80%  │13   │1.58%  │8    │0.97%  │
├────┼────┼────┼────┼────┼────┼────┼────┤
│2015  │1002  │27   │2.69%  │18   │1.80%  │10   │1.00%  │
├────┼────┼────┼────┼────┼────┼────┼────┤
│均值  │723.6  │19.4  │2.67%  │10.2  │1.35%  │6.2   │0.83%  │
└────┴────┴────┴────┴────┴────┴────┴────┘

  表2W中院2011-2015年职务犯罪二审案件证人出庭总体情况统计表

┌────┬────┬────┬────┬────┬────┬────┬────┐
│年度  │职务犯罪│申请证人│申请出庭│同意出庭│同意出庭│实际出庭│实际出庭│
│    │二审案件│出庭案件│率   │案件数量│率   │案件数量│率   │
│    │总数  │数量  │    │    │    │    │    │
├────┼────┼────┼────┼────┼────┼────┼────┤
│2011  │35   │6    │17.14% │3    │8.57%  │2    │5.71%  │
├────┼────┼────┼────┼────┼────┼────┼────┤
│2012  │51   │9    │17.65% │5    │9.80%  │3    │5.88%  │
├────┼────┼────┼────┼────┼────┼────┼────┤
│2013  │41   │11   │26.83% │7    │17.07% │4    │9.76%  │
├────┼────┼────┼────┼────┼────┼────┼────┤
│2014  │46   │14   │30.43% │11   │23.91% │6    │13.04% │
├────┼────┼────┼────┼────┼────┼────┼────┤
│2015  │44   │17   │38.64% │14   │31.82% │7    │15.91% │
├────┼────┼────┼────┼────┼────┼────┼────┤
│均值  │43.4  │11.4  │26.14% │8    │18.23% │5.4   │10.06% │
└────┴────┴────┴────┴────┴────┴────┴────┘

  其一,职务犯罪二审开庭案件证人出庭申请率比较高。统计显示(见表2),职务犯罪二审案件证人出庭申请率从2011年的17.14%上升到2015年的38.64%,增长了约2.3倍。特别是2013年新刑事诉讼法实施以后,职务犯罪二审案件证人出庭申请率快速增长;同一时期,二审刑事案件总体证人出庭申请率仍然维持在较低水平,仅从2011年的2.62%上升到2015年的2.69%(见表1)。这与访谈中W中院刑事法官普遍感到“2013年新刑事诉讼法实施后,职务犯罪上诉人动用法律手段积极,权利保障意识明显增强”相印证。更进一步,从申请证人出庭职务犯罪案件的具体案由看(见表3),受贿案所占比例最高,均值高达72.99%;而从申请出庭作证人员身份来看,申请行贿人出庭的比例最高,达到66.13%(见表4)。应该说这是符合行贿犯罪的隐蔽性特征的。当然,申请侦查人员出庭作证情况也值得关注。
  表3W中院2011-2015年职务犯罪二审案件提出证人出庭申请的案件类型统计表

┌─────┬─────┬─────┬─────┬─────┬─────┬─────┐
│年度   │提出申请案│受贿案件数│贪污案件数│徇私枉法案│其他案件数│受贿案件数│
│     │件数量  │量    │量    │件数量  │量    │量占申请案│
│     │     │     │     │     │     │件数量百分│
│     │     │     │     │     │     │比    │
├─────┼─────┼─────┼─────┼─────┼─────┼─────┤
│2011   │6     │4     │1     │1     │0     │66.67%  │
├─────┼─────┼─────┼─────┼─────┼─────┼─────┤
│2012   │9     │5     │2     │1     │1     │55.56%  │
├─────┼─────┼─────┼─────┼─────┼─────┼─────┤
│2013   │11    │9     │2     │1     │0     │81.82%  │
├─────┼─────┼─────┼─────┼─────┼─────┼─────┤
│2014   │14    │11    │2     │1     │1     │78.57%  │
├─────┼─────┼─────┼─────┼─────┼─────┼─────┤
│2015   │17    │14    │2     │1     │1     │82.35%  │
├─────┼─────┼─────┼─────┼─────┼─────┼─────┤
│均值   │11.4   │8.6    │1.8    │1     │0.6    │72.99%  │
└─────┴─────┴─────┴─────┴─────┴─────┴─────┘

  表4W中院2011-2015年职务犯罪二审案件申请出庭的证人类型及案件数量统计表

┌──────┬────────┬───────┬───────┬───────┐
│年度    │申请行贿人出庭案│申请侦查人员出│申请其他证人出│备注     │
│      │件数量     │庭案件数量  │庭案件数量  │       │
├──────┼────────┼───────┼───────┼───────┤
│2011    │4        │2       │1       │同案会出现多种│
│      │        │       │       │类型     │
├──────┼────────┼───────┼───────┤       │
│2012    │5        │3       │2       │       │
├──────┼────────┼───────┼───────┤       │
│2013    │8        │3       │2       │       │
├──────┼────────┼───────┼───────┤       │
│2014    │11       │2       │2       │       │
├──────┼────────┼───────┼───────┤       │
│2015    │13       │2       │2       │       │
├──────┼────────┼───────┼───────┤       │
│年均占比  │66.13%     │19.35%    │14.53%    │       │
└──────┴────────┴───────┴───────┴───────┘

  其二,职务犯罪二审开庭案件证人出庭申请的同意率相对较高。统计显示(见表5),职务犯罪二审开庭案件证人出庭申请的同意率较高,这既体现在历年同意证人出庭案件占申请案件比例均超过50%,均值达到66%;也体现在同意证人出庭人数占申请人数比例维持在42.86%-50%之间,均值达到45.71%。这比二审案件的证人出庭申请的同意率高。
  表5W中院2011-2015年职务犯罪二审案件同意出庭案件数量与证人数量统计表

┌─────┬─────┬─────┬─────┬─────┬─────┬─────┐
│年度   │提出申请案│同意案件数│同意案件数│申请证人出│同意证人出│同意人数占│
│     │件数量  │量    │量占申请案│庭人数  │庭人数  │申请人数百│
│     │     │     │件数量百分│     │     │分比   │
│     │     │     │比    │     │     │     │
├─────┼─────┼─────┼─────┼─────┼─────┼─────┤
│2011   │6     │3     │50%    │8     │4     │50.00%  │
├─────┼─────┼─────┼─────┼─────┼─────┼─────┤
│2012   │9     │5     │55.56%  │15    │7     │46.67%  │
├─────┼─────┼─────┼─────┼─────┼─────┼─────┤
│2013   │11    │7     │63.64%  │20    │9     │45.00%  │
├─────┼─────┼─────┼─────┼─────┼─────┼─────┤
│2014   │14    │11    │78.57%  │25    │11    │44.00%  │
├─────┼─────┼─────┼─────┼─────┼─────┼─────┤
│2015   │17    │14    │82.5%  │35    │15    │42.86%  │
├─────┼─────┼─────┼─────┼─────┼─────┼─────┤
│均值   │11.4   │8     │66%    │20.6   │9.2    │45.71%  │
└─────┴─────┴─────┴─────┴─────┴─────┴─────┘

  进一步分析发现,职务犯罪二审开庭案件证人出庭申请的同意率较高,这与申请出庭证人的证人证言对案件事实影响是否重大、控辩双方是否有异议有关。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申请证人出庭的理由统计发现(见表6),它们都提到了证人证言对案件审判会起到关键或重要作用,主要是认为证人证言影响行为定性问题,占比年均值达到46.07%,比如所送钱物系礼尚往来或双方有债权债务关系,收受款项后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对方谋取利益等;涉及涉案数额争议问题的理由也较多,占比年均值达到23.70%。同时,以排除非法证据为由申请证人出庭的比例也值得关注,占比年均值达到30.22%。
  表6W中院2011-2015年申请证人出庭的理由统计表

┌────┬────┬─────┬────┬─────┬────┬─────┬────┐
│年度  │行为性质│占申请案件│涉案数额│占申请案件│非法证据│占申请案件│备注  │
│    │有争议案│数量比例 │有争议案│数量比例 │排除案件│数量比例 │    │
│    │件数量 │     │件数量 │     │数量  │     │    │
├────┼────┼─────┼────┼─────┼────┼─────┼────┤
│2011  │4    │36.36%  │3    │27.27%  │4    │36.36%  │同一案涉│
│    │    │     │    │     │    │     │及两个以│
│    │    │     │    │     │    │     │上理由 │
├────┼────┼─────┼────┼─────┼────┼─────┤    │
│2012  │5    │45.45%  │2    │18.18%  │4    │36.36%  │    │
├────┼────┼─────┼────┼─────┼────┼─────┤    │
│2013  │7    │43.75%  │4    │25.00%  │5    │31.25%  │    │
├────┼────┼─────┼────┼─────┼────┼─────┤    │
│2014  │10   │52.63%  │5    │26.32%  │4    │21.05%  │    │
├────┼────┼─────┼────┼─────┼────┼─────┤    │
│2015  │12   │52.17%  │5    │21.74%  │6    │26.09%  │    │
├────┼────┼─────┼────┼─────┼────┼─────┤    │
│均值  │7.6   │46.07%  │3.8   │23.70%  │4.6   │30.22%  │    │
└────┴────┴─────┴────┴─────┴────┴─────┴────┘

  其三,职务犯罪二审开庭案件证人实际出庭率相对较高。就全国范围审理的刑事案件看,证人出庭率没有超过5%[8],有的地方甚至低于这个百分点[9]。而从表2可见,五年期间,W中院职务犯罪二审案件证人实际出庭率在5.71%-15.91%之间,均值比刑事二审所有案件实际出庭率高出约11倍,并且2013年以后逐年递增。
  将实际出庭案件数量与证人数量占同意比例对比(如表7所示),2011年法院同意出庭的证人人数与实际出庭人数相同。受访法官提到当年恰逢非法证据排除规定的出台和实施,公检法各机关对该规定的落实较为重视,且被申请出庭人员多为侦查人员,法官会在做出同意出庭决定之前向被申请出庭的证人(尤其是侦查人员)询问其是否愿意出庭,基本上同意的就是要出庭的,所以相同。随着2013年新刑事诉讼法实施,申请出庭的证人范围逐渐扩大,侦查人员逐渐从出庭作证转向用书面情况说明等方式来减少出庭,但案件中的其他关键证人尤其是行贿人出庭人数上升(如表8所示)。实际出庭证人类型中侦查人员所占比例下降,行贿人出庭比例大幅上升对此进行了印证。此外,查阅的裁判文书记载中没有发现有强制证人出庭的案件,受访法官解释若采用强制到庭后,证人会极端反感,不配合作证,出庭效果不好,还招致证人对法院的怨气,因此该院出庭证人都是(包括法官多次做工作后)自愿出庭的。
  表7W中院2011-2015年职务犯罪二审案件证实际出庭案件数量及出庭证人数量统计表

┌─────┬─────┬─────┬─────┬─────┬─────┬─────┐
│年度   │同意出庭案│实际出庭案│实际出庭案│同意出庭证│实际出庭人│实际出庭证│
│     │件数量  │件数量  │件数量占同│人数量  │数    │人数占同意│
│     │     │     │意出庭案件│     │     │出庭证人数│
│     │     │     │数量百分比│     │     │量百分比 │
├─────┼─────┼─────┼─────┼─────┼─────┼─────┤
│2011   │3     │2     │66.67%  │4     │4     │100.00%  │
├─────┼─────┼─────┼─────┼─────┼─────┼─────┤
│2012   │5     │3     │60.00%  │7     │5     │71.43%  │
├─────┼─────┼─────┼─────┼─────┼─────┼─────┤
│2013   │7     │4     │57.14%  │9     │6     │66.67%  │
├─────┼─────┼─────┼─────┼─────┼─────┼─────┤
│2014   │11    │6     │54.55%  │11    │9     │81.82%  │
├─────┼─────┼─────┼─────┼─────┼─────┼─────┤
│2015   │14    │7     │50.00%  │15    │13    │86.67%  │
└─────┴─────┴─────┴─────┴─────┴─────┴─────┘

  表8W中院2011-2015年职务犯罪二审案件实际出庭证人类型及其数量统计表

┌───────┬───────┬───────┬───────┬───────┐
│年度     │实际出庭总人数│行贿人出庭人数│侦查人员出庭人│其他证人出庭人│
│       │       │       │数      │数      │
├───────┼───────┼───────┼───────┼───────┤
│2011     │4       │0       │3       │1       │
├───────┼───────┼───────┼───────┼───────┤
│2012     │5       │1       │4       │0       │
├───────┼───────┼───────┼───────┼───────┤
│2013     │6       │3       │2       │1       │
├───────┼───────┼───────┼───────┼───────┤
│2014     │9       │6       │2       │1       │
├───────┼───────┼───────┼───────┼───────┤
│2015     │13      │8       │4       │1       │
└───────┴──


  ······

法宝用户,请登录后查看全部内容。
还不是用户?点击单篇购买;单位用户可在线填写“申请试用表”申请试用或直接致电400-810-8266成为法宝付费用户。
【注释】                                                                                                     
©北大法宝:(www.pkulaw.cn)专业提供法律信息、法学知识和法律软件领域各类解决方案。北大法宝为您提供丰富的参考资料,正式引用法规条文时请与标准文本核对
欢迎查看所有产品和服务。法宝快讯:如何快速找到您需要的检索结果?    法宝V5有何新特色?
本篇【法宝引证码CLI.A.1233575      关注法宝动态:  

法宝联想
【共引文献】
【相似文献】
【引用法规】

热门视频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