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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法学论坛》
权利冲突是伪命题吗?
【副标题】 与郝铁川教授商榷
【英文标题】 Is“Conflict of Right”a false statement?
【作者】 张平华【作者单位】 烟台大学法学院
【分类】 民法总则
【中文关键词】 权利冲突;权利边界;法律体系;法律解释
【英文关键词】 Conflict of right;right limit;law system;interpretation of the law
【文章编码】 1009—8003(2006)01—0011—08【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06年【期号】 1
【页码】 11
【摘要】 权利冲突不是伪命题。权利边界构造手段失灵,实质合理性与形式合理性存在紧张关系,法律解释的非客观性导致权利冲突的必然性。
【英文摘要】 Conflict of right is not a false statement.What lead to the necessity of Conflict of right:The method of how to build up right limit of tengoes wrong;There is conflict between the formal rationality and purposive rationality;The interpretation of the law could not be objective.we should obey the following principles:private rights prefer to public rights;public policy prefer to other interest.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2194    
  一、问题与研究路径
  时下,权利冲突日益得到学者高度重视。{1—3}欲研究权利冲突必先回答权利冲突是否真实存在的问题。长期以来,此属一个聚讼纷纭,莫衷一是的领域。
  国外学者多将权利冲突与权利的绝对性或相对性关联,其中权利冲突否定论者从权利的绝对性出发,认为权利是容不得他人侵犯的,只要己方权利不完满,他方的行为必定为侵权而非行使权利,而权利绝对性决定了双方不可能同时有合法的权利,故权利冲突也是不存在的;肯定论者从权利相对论立说,认为任何权利人在特定的时空背景下都应忍受来自他人的合法“侵犯”,而因双方都主张权利构成的权利冲突是客观存在的。{4}
  我国学者则就权利边界的模糊性、不确定性探究权利冲突原因,也形成权利冲突肯定论、否定论两说。肯定论者坚持权利边界具备模糊性,认为权利冲突指两个或者两个以上都具有法律依据的权利之间,由于法律未对它们的相互关系做出明确界定而导致的权利边界的不确定性、模糊性,进而引发它们之间不和谐、矛盾的状态。{5}否定论者则认为权利边界是清晰的,因此种边界之存在,故不可能存在权利冲突。著名法学家郝铁川教授在《法学》杂志上撰文《权利冲突:一个不成问题的问题》,并明确提出“守望权利边界,何来权利冲突”,权利冲突是“不成问题的问题”或“伪命题”。{6}郝文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守望权利边界,何来权利冲突?第二部分,划分权利位阶,徒劳无益之举;第三部分,越过真理半步,难免沦为谬误。其最具颠覆性的观点是“守望权利边界,何来权利冲突”。郝教授在学界向以思想性强而蜚声海内,而这篇数千言的短文,其鲜明的观点,精巧的构思,无一不为大家风范之体现。然细细拜读下来,窃以为郝文存在一定不足,故不揣浅陋,特撰本文以就教于郝教授及诸位大方。
  其实,从郝文的论证结构上,我们并不能得出权利冲突是一个伪命题的结论。郝文认为,之所以会有权利冲突问题是因为“大家都忽略了任何权利都有自己特定的边界,只要人们找到了边界,不越过边界,根本就不会发生所谓的权利冲突。”然而,逻辑学认为命题与逆否命题是等价的——命题真,则逆否命题也真。“守望权利边界,就没有权利冲突”的逆否命题是“之所以有权利冲突,是因为没有守望权利边界”。这一逆否命题告诉我们,郝文事实上并未否认权利冲突之存在。其一,事物(或问题)的原因必定是以事物(或问题)本身存在为前提,否则原因失却立足之基。郝文的中心意旨无非在于指出权利冲突的原因是“人们未遵守权利的边界”。既属对原因探讨,应以问题本身存在为前提而非否认问题。其二,郝文所谓的“划分权利位阶,徒劳无益”,已属于对权利冲突解决方案的探讨,而言及解决方案无疑也应该以承认权利冲突为前提。申言之,郝文之所以批判“划分权利位阶”这一方案,无非是借以启迪学人另辟蹊径以妥善解决权利冲突罢了。总之,依郝文我们非但不能得出权利冲突是个伪命题的结论,相反,其不仅承认权利冲突之客观存在,而且间接提出了权利冲突是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问题。[1]
  问题显然不止于此,不就“权利边界与权利冲突之间究有何种关系”的问题作出回答,[2]单纯逻辑剖析难免避重就轻之嫌,且所作辩驳将同样无说服力。应该肯定,无论是持肯定论还是否定论的中国学者都寻找到了研究权利冲突问题的正确切入点:权利边界。边界既是区分各社会主体的界限,又是它们相互作用的重要中介,{7}权利冲突可谓以权利为媒介的人与人间的冲突,而这种冲突势必也以权利边界为中介。[3]权利边界的特性将决定了权利冲突的可能性。如果权利边界是清晰的,则在边界内的自由是绝对的,行使权利意味着安分守己,绝无伤害他人的危险,也就不可能存在权利冲突。反之,如果权利边界是模糊的,则在此模糊地带里,自由是相对的,在相对的自由中人们难以界定不同主体行为的合法性与非法性,也就可能存在权利冲突。可见,权利边界是否清晰是判断权利冲突是否为真命题的逻辑前提。
  权利边界并非具体的、物理性边界,而是抽象的制度产物,是无形的边界。[4]因此,权利边界是贯通权利问题的微观或主观、宏观或客观层面的枢纽:在微观或主观(权利)层面,权利边界划定了主体的自由空间,决定着当事人利益的最大可能限度,是权利本体论的支撑点;在宏观或客观(法律)层面上,权利边界总涉及实证法的规定,而权利边界清晰与否也最终取决于法律的结构特点例如形式合理性,及法律解释的主观性与客观性等。可见,权利边界的抽象性绝不意味着人们无法识别权利边界。概言之,其存在三条识别路径:从权利边界的基本构造手段上去识别权利,如果权利边界的基本构造手段能够实现权利边界清晰,则不可能存在权利冲突;从权利边界的法律规范基础去考察,如果权利的法律基础能使权利边界清晰,也不会存在权利冲突;从权利边界的最终实现机制——法律解释去考察,如果法律解释能实现绝对的客观性,则权利冲突最终难以存在。
  在以上三条权利边界的识别路径中,郝文主要涉及两条:
  首先,“法律规定的种种权利都各有边界,这种边界,有的被立法者明确标出,有的被法理统摄,有的被情理昭示,只要我们细心探究,就可以守住权利边界,避免权利冲突。”这就是说,权利边界应由法律规定,包括制定法、法理、情理在内的法律都可确定明确的权利边界,其中制定法法律预设的权利边界无疑最为明确(而非“统摄”、“昭示”),而于此情景也最不可能存在权利冲突。
  其次,“虽有理论层面内容,但个案分析,实证研究将是权利边界的最大特点。”司法裁判是解决纠纷的最终依据,所谓在“个案研究中”权利边界也是可确定的,可指即便依法理、情理对权利纠纷进行裁判,也会得出客观、唯一的结果,裁判结果、法律解释不存在两可之解。
  正是通过以上两条识别路径守望、探究权利边界的绝对信心,郝教授才得出权利冲突是个伪命题的结论。问题果真如此吗?
  二、权利边界清晰化与无权利冲突的世界
  权利边界完全清晰,权利冲突荡然无存,这的确是郝文展示给人们的一幅美好蓝图。如何实现这一蓝图?答案是:依赖权利边界的构造手段之良性运行;以形式合理性的法律为规范保障;以法律解释的绝对客观性为最终裁判上的保障。
  (一)权利边界的构造手段
  权利边界以权利的主体、客体、权能(内容)三要素为构造骨架,其中又以客体、权能最为重要。客体是权利边界的龙骨,各式各样的权能由龙骨衍生。凭借对“客体”的准确定义与科学界分客体类别,权利边界有了可靠的逻辑起点,正因如此,物权需要以有体物为客体。{8}而为明确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的范围,法律采取了精细的技术手段,以专有权的边界为例:“壁心说”认为,专有权的客体及于墙壁和楼板的中心;“最后粉刷表层说”认为,整个墙壁是共有的,而非专有,专有权的边界至于墙壁上的最后粉刷的表层。通说采“壁心说和最后粉刷表层说”,该说认为,专有权边界可以及于墙壁的壁心,但一旦涉及公共利用,则权利只能达到最后粉刷表层。权能描绘了主体对客体的利用空间,明确了权利边界的逻辑终点。抽象权利得以依具体权能而具体化,比如所有权可化为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物权请求权等权能的集合,可以讲,正是权能对抽象权利的条块分割,才使享有各项权能的当事人获得了精确的行为准则,也使依法裁判有了可靠依据。权能是通过法律关系实现的。以权利义务为要素构造的法律关系往往限于属于“冷静而有区别的形式性的明令禁止和利害调整,它是以数学性正确度而明确严密地构成的”。{9}故此,在法律关系中权利和义务得以互为界限。{10}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架起了权能分离的桥梁,权能分离又蕴涵着创设新权利的契机,其中新权利(limiting right)起着限制原权利(limited right)的作用,如果新权利与原权利发生冲突,则新权利居于优先地位。{11}这一优先法则确立了两项权利之间清楚的边界,消除了他物权与不动产所有权之间潜在的冲突,并成为二者和谐相处的保障。权利与义务相对而又以责任为保障,学理上认为以权利义务为内容建立的是第一性法律关系,而以权利责任为内容建立的是第二性法律关系,由于民事责任坚持恢复原状为最高原则,{12}后者无非是前者的转化。故第二性法律关系可以使第一性法律关系达到同样的清晰度。欲达权利变动的效果往往非经法定公示要件(不动产物权以登记、动产物权以占有)而不可,公示以及由此产生的公信力使权利界限得以众所周知,从而权利界限客观上满足了捍卫当事人的自由与保障交易秩序的双重任务。
  (二)形式合理性的法律
  规范意义的客观法与以权利形态存在的主观法两者是对法(recht)的不同表达,是从不同的视角来描写一枚奖章的两面。{13}故,清晰的权利边界要求与表达明确的法相对应,立法活动须围绕权利边界清晰化这一根本任务而展开。{5}以理性化、系统化以及高度可预见性为基本特征的形式合理性的法律最能符合上述要求。{14}因为,“任何形式合理化的法律体系都难以发现体系内的权利或规范冲突。”{15}
  首先,形式合理性的法是价值中立的,他排除了社会政策目标对系统稳定性的干预,{16}立法者将自身限于纯法律的斟酌,而排除伦理、政策等的干扰,从纯理性角度出发建立一般与特殊的关系。{17}由此建立的法律体系是一个由精确概念组成的金字塔,{18}从居于塔尖的原理(例如正义)可逻辑演绎而成整个法律体系,{19}一旦组成高度形式化的法律,法律价值就隐身于规则背后,抽象原则被视为无关痛痒的花饰。为此,形式合理性的法律与生活世界隔离,概念化作为“分离式思维”,将生活整体予以拆解并分成碎片以满足法律概念体系的构造要求;{20}形式化的法律为解决社会现实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发起挑战所引起的矛盾和冲突,而必须具备吸纳挑战的机制,而该机制首当其冲的就是“权利、义务”概念的确定性和高度抽象性。概念越抽象也就越远离社会现实,因此也就越有资格适应更广泛的社会现实。{21}这样一来,如同牛顿力学占上风的物理世界一样,作为基石概念,形式合理性的法律中,权利、义务成为不可变的法律现象。法律不是随着人类生活变化的世界,而是人为选择的确定的规范世界。{22}
  其次,为避免冲突,立法者总希望用精确构造的法律规范界定权利清晰的内涵与外延,依此构筑明确的权利边界。此种权利边界是主体自由与限制的有机结合,{23}权利体系不存在矛盾,也根本无冲突可言。[5]执法者对人间的“冷寒温饱”无动于衷而醉心于概念计算。现实生活中纷繁复杂的个体冲动与欲望、本能与兴奋、任意性与特殊性被塑造成理性、现实原则、意志的真实自由,进而转换成具备高度“可预见性”的法典。{24}
  最后,形式合理性的法律将法律建立在理性人假设的基础上,是抽象人格的理性、规范再现。对同样的事物作出相互对立又不能融合的表述,被认为是对思维规则的违背,并势必陷入不能解决的矛盾中。{13}(52)如康德所言,通过依理性从事行为,并相互认可对方为自治与理性人是终极王国(“kingdom of ends”)的必然现象。在此背景下,合意成为理性人相互交往的基本手段,主体之间根本就不会存在权利冲突。{25}
  (三)法律解释可达致绝对的客观性在形式合理性的法律视野里,法律推理无非是立法的逆向过程,“自动售货机式”的裁判机制必定可得出客观、唯一的裁判结果。[6]而欲完成事实与规范之间的“涵摄”(subsumtion),离不开作为“法律条件与法律效果相结合的离合器之轴”的权利这一重要媒介。{26}在确定的权利边界里,法官不能自由选择要适用的概念,而必须严格接受实体法规则的约束,奉行“法条(中心)主义”而无需顾及其内在价值。{27—28}可见,由立法所明确规定的权利边界可直接得出唯一的裁判结果,一个如此严密的逻辑世界根本无权利冲突可言。
  尽管形式合理性的法律可以达致消除权利冲突的境地,但高度复杂的社会现实决定了形式化法律之外的空间是真实存在的,为避免这一空间成为法律的“飞地”,法律推理不得不仰仗尚未形式化的法理、甚至情理。如依郝文所言,权利边界即便是被法理统摄或被情理所昭示,权利边界依然是可以明确化的。将这一论断放到法律解释或司法裁判领域,就意味着法律解释或裁判结果也存在唯一正解。这也表明郝教授在法律解释上采绝对客观论的立场。这一解释学立场的当代代表就是著名法理学者德沃金教授,德沃金认为,没有明确的法规加以确凿决断的案子就是疑难案件(hard case),凡属此类案件都可被抽象的概括性的法律原则(与郝教授所谓的法理、情理基本相当)所规范。只要法官具有超人的学术、技能和洞察力(也就是海格里斯式法官),他们能够依照既存的法律体系的整合性,例如遵循先例原则、立法权优先原则、变更判例的程序要件等等,在循环反复的所谓反思性均衡中必定会得到唯一正解。{29}
  三、权利边界模糊性导致权利冲突的必然性
  现实难以尽遂人愿。权利边界清晰化进而无权利冲突的美好蓝图,总被权利冲突的必然性所打破:权利边界构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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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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