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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比较法研究》
美浓部达吉与中国的公法学
【作者】 王贵松【作者单位】 中国人民大学
【分类】 法理学【期刊年份】 2010年
【期号】 5【页码】 114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49355    
  中国近代法学的产生源自于清末的输入,而近代法学与以往的律学等的最大分歧就在于公法学、特别是宪法思想的贯彻。日本在中国近代法学的诞生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举足轻重的作用,而美浓部达吉的公法学思想在中国的传播则是其中的杰出代表。
  一、美浓部达吉其人其说
  美浓部达吉(みのべたつきち, Minobe Tatsukichi),生于1873年5月7日,卒于1948年5月23日,日本兵库县高砂市人。1897年东京帝国大学(后更名为东京大学)毕业后,在内务省工作。1899年,留学于德国、法国和英国,三年的留学生涯大部分时间在德国度过,将研究中心置于比较宪法史,并醉心于德国公法学家耶利内克(G. Jellinek)的学说。1900年就任东京帝国大学比较法制史助教授,1902年(时年30岁)升格为教授,1908年开始兼任行政法第一讲座,1911年担任行政法第一讲座,1920年开始兼任宪法第二讲座教授。{1}先在东京大学开坛授课,后在一桥大学、法政大学、九州大学、早稻田大学等诸多大学讲学,弟子云集,其直接指导的学生宫泽俊义、田中二郎、田上穰治、柳濑良干、鹈饲信成、清宫四郎等亦成为日本战后公法学的一代名家。
  美浓部达吉在法学研究上颇有建树,在政治上亦有一定影响。美浓部一生勤勉有加,共有近百部著作问世,文章共计593篇。在那个没有电脑的爬格子时代,其写作速度是惊人的。美浓部才思敏捷,记忆力过人,以至于写作时常常文不加点,便可直接刊行。其代表作五百余页的《宪法撮要》便是在短短的一个暑假之内写就,文不加点,几乎没有修改的痕迹。{2}二战后,已是古稀之年的美浓部仍然笔耕不辍,在不到3年的时间里以超人的努力完成了《改订宪法撮要》、《新宪法概论》、《新宪法逐条解说》、《新宪法的基本原理》、《美国宪法概论》、《日本国宪法原论》、《选举法详说》、《行政法序论》等八部著作,令人惊叹不已。也许正是因为过于勤奋,身材瘦弱的美浓部75岁便与世长辞,其战后行政法新著《行政法序论》成为其未完结的遗著。美浓部的宪法学说由宫泽俊义继承、转而由芦部信喜发扬光大,形成今天日本宪法学的通说;其行政法思想由田中二郎继承、转而由盐野宏传承至今,形成当下日本行政法学的通说。时至今日,日本仍有不少学者在研究美浓部达吉的思想,其著作也一再重新印刷。{30}美浓部达吉在日本公法学史上具有开创性的贡献,堪称日本公法学的鼻祖、宪法学和行政法学的一代巨擘,其地位无可替代。
  二、美浓部公法学在中国的输入
  美浓部达吉未曾到过中国,其学说却在中国生根发芽遍地开花。这得益于美浓部公法学自身的魅力,得益于中国早期公法学者的译介。
  (一)美浓部公法学的译著
  据笔者的收集统计,美浓部达吉的著作被翻译成中文的合计23部。{4}在外国学者的法学著作被译成中文的数量中,美浓部达吉首屈一指,无出其右,甚至在所有学科中也可能是著作被译为中文最多的一位作家。即便放眼世界法学,一国学者的著作被译成外文的数量,美浓部达吉可能也会空前绝后。被译成中文的美浓部达吉公法学著作如下表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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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号│书名    │译者或编译者 │出版社    │时间│备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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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地方制度要义│作新社译   │上海:作新社 │19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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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宪法泛论  │袁希濂译   │上海:普及书局│1905│         │
  ├──┼──────┼───────┼───────┼──┼─────────┤
  │3  │宪法讲义  │王运嘉、刘蕃译│东京:宪学社 │1907│         │
  ├──┼──────┼───────┼───────┼──┼─────────┤
  │4  │(改正)府县│汪郁年译   │普及书局   │1907│原著为1899年出版 │
  │  │制郡制要义 │       │       │  │         │
  ├──┼──────┼───────┼───────┼──┼─────────┤
  │5  │行政法总论 │熊范舆编辑  │天津:丙午社 │1907│         │
  ├──┼──────┼───────┼───────┼──┼─────────┤
  │6  │行政法各论 │陈崇基编辑  │丙午社    │1907│法政讲义第    │
  │  │      │       │       │  │一集第四册    │
  ├──┼──────┼───────┼───────┼──┼─────────┤
  │7  │国法学讲义 │金泯澜编译  │商务印书馆  │1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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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比较宪法  │刘作霖编   │政法学社   │1911│原著为美浓部达吉 │
  │  │      │       │       │  │日本大学之国法学 │
  │  │      │       │       │  │讲义(1905)。政法 │
  │  │      │       │       │  │述义第三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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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选举法纲要 │毕厚、张步先译  │北京:内务部编│1918   │原著《选举法大意》│
  │  │      │         │译处     │     │1914年出版    │
  ├──┼──────┼─────────┼───────┼─────┼─────────┤
  │10 │日本公用征收│李信臣编译    │内务部编译处 │1919   │         │
  │  │法释义   │         │       │     │         │
  ├──┼──────┼─────────┼───────┼─────┼─────────┤
  │11 │日本警察法释│李信臣编译    │内务部编译处 │1919   │         │
  │  │义     │         │       │     │         │
  ├──┼──────┼─────────┼───────┼─────┼─────────┤
  │12 │宪法学原理 │欧宗祐、何作霖译述│上海:商务印书│1925年初版│原著《日本宪法第 │
  │  │      │         │馆      │1927年二版│一卷》1921年出版 │
  │  │      │         │       │     │第1版。2003年中  │
  │  │      │         │       │     │国政法大学出版社 │
  │  │      │         │       │     │重印。      │
  ├──┼──────┼─────────┼───────┼─────┼─────────┤
  │13 │议会制度论 │邹敬芳译     │上海:华通书局│1931   │2005年中国政法大 │
  │  │      │         │       │     │学出版社     │
  ├──┼──────┼─────────┼───────┼─────┼─────────┤
  │14 │日本行政法撮│杨开甲译     │上海:民智书局│1933   │原著1924年出版第 │
  │  │要(上、下)│         │       │     │1版。       │
  ├──┼──────┼─────────┼───────┼─────┼─────────┤
  │15 │行政法总论 │黄屈译      │民智书局   │1933   │         │
  ├──┼──────┼─────────┼───────┼─────┼─────────┤
  │16 │行政裁判法 │邓定人译     │商务印书馆  │1933   │原著为1929年出  │
  │  │      │         │       │     │版。2005年中国政 │
  │  │      │         │       │     │法大学出版社重  │
  │  │      │         │       │     │印。       │
  ├──┼──────┼─────────┼───────┼─────┼─────────┤
  │17 │行政法撮要 │程邻芳、陈思谦译 │商务印书馆  │1934   │据1933年日文第4  │
  │  │      │         │       │     │版译       │
  ├──┼──────┼─────────┼───────┼─────┼─────────┤
  │18 │法之本质  │林纪东译     │商务印书馆  │1935   │原著为1935年出  │
  │  │      │         │       │     │版。中文版1966年 │
  │  │      │         │       │     │台湾商务印书馆重 │
  │  │      │         │       │     │印;2006年中国政 │
  │  │      │         │       │     │法大学出版社重  │
  │  │      │         │       │     │印。       │
  ├──┼──────┼─────────┼───────┼─────┼─────────┤
  │19 │公法与私法 │陈正明译     │汉口:陈正明律│1937   │原著为1935年出  │
  │  │      │         │师事务所   │     │版。黄冯明译本曾 │
  │  │      ├─────────┼───────┼─────┤列入万有文库,汉 │
  │  │      │黄冯明译     │商务印书馆  │1937   │译世界名著系列; │
  │  │      │         │       │     │1966年台湾商务印 │
  │  │      │         │       │     │书馆重印;2003年 │
  │  │      │         │       │     │中国政法大学出版 │
  │  │      │         │       │     │社重印。     │
  ├──┼──────┼─────────┼───────┼─────┼─────────┤
  │20 │日本新宪法释│陈固亭译     │台北:中正书局│1951   │原著《新宪法逐条 │
  │  │义     │         │       │     │解说》为1947年出 │
  │  │      │         │       │     │版。       │
  └──┴──────┴─────────┴───────┴─────┴─────────┘


┌─┬──────┬─────────┬──────┬─────┬─────────┐
  │21│各国宪法源泉│〔德〕挨里捏克(现│中国图书公司│1908   │日文原著为1906年 │
  │ │三种合编  │译W·耶利内克)  │      │     │出版       │
  │ │      │原著,美浓部达吉 │      │     │         │
  │ │      │原译,林万里、陈承│      │     │         │
  │ │      │泽转译      │      │     │         │
  ├─┼──────┼─────────┼──────┼─────┼─────────┤
  │22│欧洲大陆市政│〔美〕埃尔巴德著,│商务印书馆 │1907年第1 │日文原著为1899年 │
  │ │论     │美浓部达吉原译, │      │版,1916年│出版       │
  │ │      │胡尔霖转译    │      │第4版   │         │
  ├─┼──────┼─────────┼──────┼─────┼─────────┤
  │23│世界最新之宪│美浓部达吉原译, │不详    │1922   │原著名为《欧洲诸 │
  │ │法     │王揖唐转译    │      │     │国战后の新宪法》,│
  │ │      │         │      │     │1922年版     │
  └─┴──────┴─────────┴──────┴─────┴─────────┘

  美浓部达吉还有部分论文被译成中文。例如,(1)程鹏年译:《公共团体(公法人)之观念》,载《新译界》第3号,1906年;(2)谷钟秀译:《地方自治会之意义及议会参事会之组织》,载《新译界》第3号,1906年;(3)唐演译:《论日本宪法之立法事项及其范围》,载《学海》第1年第2号、第3号、第4号(甲编),1908年;(5)(4)杜国庠译:《议会者国民之代表机关也》,载《宪政新志》第8号,1910年3月,第95-102页;(5)明水编译:《最近欧美各国立宪政治之趋势》,载《国风报》第2年第10号,1911年4月;(6)(6)王宏实译:《议会之质问权》,载《学艺》第1卷第2号,1917年。{7}
  美浓部达吉翻译的欧美的著作甚至也被转译为中文。除上表中德国著名国法学大师耶利内克的《各国宪法源泉三种合编》、{8}美国埃尔巴德的《欧洲大陆市政论》等图书外,还包括个别论文,如耶利内克(原译为耶里匿克)的《宪法变化论》由美浓部达吉翻译成日文并加以介绍,再由杜国庠将其转译为中文,发表于《宪政新志》,后转载至《庸言》第一卷第17号、第18号(1913年)。{9}
  (二)美浓部公法学译著的特点
  美浓部达吉有如此之多的著作被译成中文并不是偶然的。它是精心选择的结果,并具有可靠的翻译质量,这为其传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精心的选择
  明治时期(1868-1912)的日本公法学界以神权学派的国体论宪法学为主导,美浓部达吉以自由主义、民主主义的立宪学派形象出现,无疑给整个学界带来巨大的冲击。然而,这对于清末民初留学日本的中国学子来说,便如一股春风拂来,美浓部的讲学获得了广大学子的热烈欢迎。美浓部的学说符合他们追求进步、寻找救国救民之路的需求{10}。大正时期(1912-1926)直至昭和时期(1926-1989)初期天皇机关说事件发生之际,经过美浓部·上杉论争之后,美浓部学说渐成主流,受到追捧也是理所当然。这一时期美浓部的著作被译成中文是最多的。1935年天皇机关说事件之后,美浓部学说受到打压,而1937年日本侵华战争全面爆发,此后对美浓部著作的翻译限于停顿。直至战后,才由与日本有颇多接触的陈固亭翻译了美浓部战后的新著《日本新宪法释义》在台北出版,这也是最后一本美浓部的中译著作。
  美浓部公法学著作的翻译是精心选择的结果。例如,《宪法学原理》的翻译则完全由陈启修(惺农)先生介绍该书的文章(北京大学《社会科学季刊》第1卷第2号)所鼓动。陈启修1913年在东京大学攻读法科,并在新文化运动中扮演过重要的角色。陈氏在文章中称《宪法学原理》的长处在于原理的研究和及时的研究,在原理上可与耶利内克的《一般国家学》、狄骥的《宪法学》等相媲美,在及时性上更是独步于其他人。{11}这种认识是十分专业性的肯定,翻译这样的人推荐的著作应当是值得信赖的。
  2,可靠的翻译
  美浓部公法学著作的翻译质量是可靠的,不仅翻译准确,而且译笔流畅。这得益于以下两个方面的保障。
  第一,译者均有留学日本的背景。这里列举一二。(1)《宪法泛论》的译者袁希濂(?-1950)1904年东渡,留学东京法政大学。(2)《日本行政法撮要》的译者杨开甲(1896-1973),1928年毕业于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回国后曾任国民政府考试院编译局编译。(3)《公法与私法》的译者黄冯明(1912-?),1933年人九州帝国大学学习行政学,1937年毕业回国参加抗战。(4)《日本新宪法释义》的译者陈固亭(1902-1970 )1932年毕业,公费赴日本人明治大学新闻科学习,毕业后在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新闻室任研究员。(5)林纪东(1915-1990)于朝阳大学毕业后赴日本明治大学研究。(6)《耶利内克氏宪法变化论》的译者杜国库(1889-19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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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日]美濃部达吉:《议会政治の检讨》,人文书房2003年版,第581-585页。

{2}[日]清宫四郎:“美濃部达吉先生の人と学问”,载《法学七ミナ一》第157号,1969年4月,第145页。

{3}美浓部达吉的著作多由有斐阁出版,其中《宪法撮要》、《日本行政法》、《日本国宪法原论》等著作由有斐阁自身多次重新印刷;还有其他出版社转印出版,如人文书房(心求6z害房)在2003年时复刻了《宪法讲话》、《现代宪政评论》、《议会政治研究》三部著作;高见胜利于2007年编集出版了《美浓部达吉著作集》(慈学社);最新的研究论文有西村裕一的“美濃部达吉の宪法学に关すゐ—考察”(载《国家学会杂志》第121卷第11·12号,2008年12月,第1017-1071页)等。

{4}该统计不包括同一个书名不同的译本。有学者还指出,另有两部书译成中文,其一是《商事行政法》,日本明治大学编印,其二是《法律概论》,上海商务印书馆1937年版。参见美浓部达吉:《公法与私法》,黄冯明译,周旋勘校,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校者前言第3页。但笔者未能核实,美浓部并无此日文著作,前者即便查询明治大学图书馆网站亦不曾查得,故均未统计在内。另外,还有部分著作声明系参考美浓部达吉的著作而成,例如杨树谷编的《地方制度》(政法学社1904年版),亦未计算在内。

{5}上述三篇篇名参见何勤华、李秀清主编:《民国法学论文精粹》(第2卷·宪政法律篇),法律出版社2002年版,附录之“民国时期宪政论文篇名索引”。

{6}该文收录于前注5引书,第844 - 854页。

{7}该文收录于前注5引书,第341 -347页。

{8}具体包括《人权宣言论》、《论少数者之权利》和《历史上国家之种种相》。

{9}如此,德儒耶利内克的著作文章早在20世纪初就已借助于美浓部达吉而有了中文版,实在令人啧啧称赞。只是令人遗憾的是,现如今,这些作品已埋没于故纸之中。

{10}李大钊1915年在早稻田大学读书的第一学年,其“帝国宪法”课的教授便是美浓部达吉(该门课的成绩为75分)。参见韩一德:“李大钊留学日本时期的史实考察”,载《近代史研究》1989年第1期,第305、307页。

{11}〔日〕美浓部达吉:《宪法学原理》,欧宗祐、何作霖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序第3 -4页、译者之言第1页。

{12}〔日〕美浓部达吉:《行政法撮要》,程邻芳、陈思谦译,商务印书馆1934年版,译者序。

{13}〔日〕美浓部达吉:《宪法讲义》,王运嘉、刘蕃译,宪学社1907年版,叙言第21页。

{14}〔日〕美浓部达吉:《行政法总论》,熊范舆译述,丙午社1907年版,行政法总论及各论例言。

{15}〔日〕美浓部达吉口授,刘作霖编:《比较宪法》,政法学社1911年版,例言第1页。

{16}〔日〕美浓部达吉:《日本警察法释义》,李信臣编译,内务部编译处1919年版,例言。

{17}[日]美浓部达吉:《公法与私法》,黄冯明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卷头语第1页。

{18}白鹏飞编:《行政法总论》,商务印书馆1927年版,导言。

{19}范扬:《行政法总论》,中国方正出版社2005年版(原为商务印书馆1937年第2版),第266页。

{20}林纪东编著:《中国行政法总论》,正中书局1947年第5版,第221、243、247、256、260、263页。

{21}章友江编:《比较宪法》,好望书店1933年版。

{22}张知本:《宪法论》,中国方正出版社2004年版(原为上海法学编译社1933年出版),第28 -29页。

{23}王世杰、钱端升:《比较宪法》,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原为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第273页。

{24}马君硕:《中国行政法总论》,商务印书馆1947年版,第2、8、10、18、29、57页。

{25}[日]南博方:“行政诉讼和解的法理”(上、下),杨建顺译,载《环球法律评论》2001年第1期、第4期,文中几次提及美浓部达吉的著作,因系日本学者的引用,没有统计在该数字中。另外,有两篇文章完全一致,以1篇计算。

{26}具体文章是童之伟:“法律关系的内容重估和概念重整”,载《中国法学》1999年第6期(2次引用);王克稳:“论市场主体的基本经济权利及其行政法安排”,载《中国法学》2001年第3期;朱晓喆:“自然人的隐喻—对我国民法中‘自然人’一词的语言研究”,载《北大法律评论》第4卷第2辑(2001年);赵世义:“为私法正名”,载《中国法学》2002年第4期;熊伟:“论税收优先权与担保物权的竟合”,载《法学评论》2002年第4期;郁建兴:“国家与社会关系视野中的中国公法变迁”,载《浙江社会科学》2002年第5期。

{27}具体文章是刘嗣元:“宪政程序正义论略”,载《法商研究》2001年第3期;馨元:“宪法概念的分析”,载《现代法学》2002年第2期;熊文钊:“宪法是什么”,载《江苏社会科学》2002年第1期(3次引用)。光宗耀祖支撑着我去教室

{28}引用《法之本质》的文章是罗筱琦、陈界融:“交易习惯研究”,载《法学家》2002年第2期;罗筱琦:“‘交易习惯’研究”,载《现代法学》2002年第2期;杨心宇、徐怀宇:“法的本体论思考—对苏维埃法概念的再思考”,载《政治与法律》2002年第2期。引用《行政裁判法》的文章是朱芒:“日本的行政许可—基本理论和制度”,载《中外法学》1999年第4期;武乾:“论北洋政府的行政诉讼制度”,载《中国法学》1999年第5期;杨立宪:“论行政事实行为的界定”,载《行政法学研究》2001年第1期(系转引)。

{29}引用《日本行政法》的文章是朱芒:“外国法的意义与中国问题意识—简评于安:《德国行政法》”,载《法学》2001年第1期;温辉:“受教育权入宪研究”,载《法学家》2001年第2期(系转引)。引用《行政法撮要》的文章是何峻:“行政权力与公民权利研究”,载《中共浙江省委党校学报》1999年第3期;何峻:“行政适当与失当”,载《探索》1999年第3期。

{30}引用的文章是:姚其立、抗维克、朱毅错:“审批制度与行政体制的概念”,载《扬州教育学院学报》2002年第1期,第13页。

{31}《中国法学》的这6篇文章是:袁曙宏:“建立统一的公法学”,2003年第5期;沈岿:“行政行为公定力与妨害公务—兼论公定力理论研究之发展进路”,2006年第5期;童之伟:“宪法民法关系之实像与幻影—民法根本说的法理评析”,2006年第6期;应松年、何海波:“行政法学的新面相:2005-2006年行政法学研究述评”,2007年第1期;赵红梅:“私法社会化的反思与批判—社会法学的视角”,2008年6期;邓刚宏:“论我国行政诉讼功能模式及其理论价值”,2009年第5期。

{32}美浓部达吉最著名的思想莫过于国家法人说和天皇机关说,并与东京帝国大学教授国体论者的上杉慎吉展开论争(美浓部·上杉论争)。美浓部在这一论争中获得了学界多数人的支持,其民主主义的志向获得了广泛的共鸣。应当说,明治宪法是由神权主义的国家主义的保守派人士制定的,美浓部达吉能在这种背景下获得论争的胜利是非常不易的。但其学说给人以反国体的印象,这一理论论争在军国主义甚嚣尘上之际,引发了政治上的轩然大波。1935年,天皇机关说在国会中成为问题,被认为违反国体。随即美浓部达吉的《宪法撮要》等五部著作被禁止发行,美浓部达吉因此辞去贵族院敕选议员。这就是著名的天皇机关说事件。美浓部的这一学说虽然在中国有一定介绍,但并没有发挥实际的作用,因为中国已于1912年在亚洲率先实现了共和制。关于天皇机关说的简单介绍可参见胡泽吾:“日本宪法学上天皇机关说之论争”,载前注5引书,第1011页以下;何勤华:《20世纪日本法学》,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第255 -258页;〔日〕宫沢俊义:“機关说事件と美濃部达吉先生”,载《法律时报》第20卷第8号,1948年8月,第42页以下;详细介绍可参见〔日〕宫沢俊义:《天皇机关说事件》,有斐阁1970年版。

{33}胡泽吾:“日本宪法学上天皇机关说之论争”,载前注5引书,第1013-1014页。

{34}例如,姜明安教授在读大学时期,课余时间在图书馆看了一些国民政府时期法学教授写的行政法著作,如马君硕的《中国行政法总论》、管欧的《行政法各论》、林纪东的《行政法提要》、陈体强的《英国行政法论》等。参见姜明安:“风雨潇潇曾几何—忆北大法律系77级的老师、同学”,载《法制日报》2007年5月27日,第14版。

{35}那种认为中国当代行政法学在方法上最紧要的是建立法解释学(或法教义学)的观点,或许是欠妥的,它完全无视中国行政法学自民初至今的优良传统。是否广泛存在法解释学与解释技术是否发达是不同的问题。

{36}同前注20引书,第221页。

{37}同前注14引书,第13-17页。

{38}〔日〕美浓部达吉:《日本行政法撮要》(上卷),杨开甲译,民智书局1933年版,第15 -28页。

{39}白鹏飞:《行政法大纲》(上卷总论),好望书店1935年再版,第16-22页。

{40}同前注24引书,第49 - 53页。

{41}〔日〕美浓部达吉:《行政裁判法》,邓定人译,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原为商务印书馆1933年版),第98页。

{42}白鹏飞编:《行政法总论》,商务印书馆1932年国难后第1版,第8-9页;同前注39引书,第21 - 22页。

{43}陈新民:《公法学札记》,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221页。

{44}InWEnt德国国际继续教育与发展协会、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国家法官学院编:《中德行政法与行政诉讼法实务指南—中国行政法官实践手册》,中国法制出版社2008年版,第138页。

{45}该介绍刊登于笕克彦讲授、陈时夏笔述之《国法学》(商务印书馆1912年5月第5版)的封底版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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