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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当代法学》
法学争鸣应当讲求学风
【作者】 王吏民【作者单位】 东北财经大学
【分类】 法律社会学【期刊年份】 1997年
【期号】 6【页码】 22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76645    
  
  读过《法学》1997年第4期《1995—1996年中国法理学界的理论是非》(署名陈桢,以下简称《是非》)文,感慨良多。该文讲的是与张光博先生的法理学“是非”之争。张先生在学术观点上与他人存在争论早有所闻,但不知已经到了该文所说的“事态发展失控”的地步,回想1995年《中国法学》第4期发表张先生《学习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引导法学沿着正确道路向前发展》(以下简称《发展》)一文后,该文作者旋即在随后的《中国法学》第5期发表了《是“正确引导”还是误导》(以下简称《误导》)的文章,与张先生针锋相对。对《是非》文说已经到了“极端”的“是非”争论,谁是谁非,笔者不去介入。但是,对《是非》,《误导》文所表现出的学风,笔者作为局外人,看不过去,闲来之笔指出来,是为了学术本身,说错了,任大家去批评。
  一、耸人的命题
  作文章的人都知道,文章应当讲究命题。命题最能直接反映作者的观点和思想。看《是非》、《误导》文,命题也是动了脑筋,颇下一番心思。然而,命题的功夫却在耸人听闻上面。
  《误导》文对张先生《发展》文所命标题是颇有微词的,什么“长标题”、“发表社论”之类。然而,《误导》文“是‘正确引导’还是误导”的命题,倒如它“指责”张先生的那样,是一个地道的“社会标题”。该标题的耸人听闻之处在于故意把张先生在学术讨论上的一家之言,定性为“误导”之说。张先生“误导”什么?“误导”谁?《误导》文没有直接说明。但“误导”一词的含义是“不正确地引导”。不正确地引导当然是走向“正确的反面”——张先生在法理学上引导走向“正确的反面”——“反”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反马克思主义法学、反“四项基本原则”,犯了政治方向上的错误?后来的《是非》文“张先生在坚持马克思主义法学吗?”的小标题,标明了对张先生“误导”的定性——学术观点争论提高到政治思想分歧——这真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中国人实在经受不起这样的问题!然而,《误导》文的命题到如此地步,倒会让人怀疑起来——如果张先生的学术观点是坚持马克思主义法学的,那么岂不是《误导》文误导?
  再说“误导”谁的问题。《是非》文中提到“法理学界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以此推断,当然是“整个法理学界”。其实,法理学的观点不可能不对整个法学界产生影响,《误导》文在这里还算保留了一点。但是,不管张先生的法理学观点正确与否,笔者都不相信他(它)能“误导”整个法理学界,甚至影响整个法学界。张先生文刚出,即有反“误导”文——《误导》,显然文者没有被“误导”。既然《误导》文者没有被“误导”,难道他人就无知或糊涂,非被“误导”不可?张先生的法理学观点明了,读者自有分辨是非能力,法理学界能够作出正确判断——学术观点,谬论为人不取,错误让人抛弃,《误导》文为何怕“误导”?如果一篇文章果真有如此强大的“误导”力,那恐怕就不是“误导”,而是被当作“误导”批判了的正确引导。所以,笔者实在不明白《误导》文为什么要选择“误导”——于人、于己、于法理学界,笔者都难以赞同使用这一哗众取宠、危言耸听的字眼。
  《是非》文的命题——“1995—1996年中国法理学界的理论是非”,在耸人听闻这一点上,比《误导》文差不了许多。“是非”一词,有“对、正误”和“纠纷、口舌”两种含义。就《是非》文命题本身,大概取哪种含义都可以,但从与人论“是非”上,应当是取“对错”之意。
  以“是非”为题作文章,不敢说为《是非》文独有,起码也是少见。大概认为,文章以“是非”命题,有点玄乎。然而,该文者对用“是非”命题,似乎有某种用意而情有独钟。在《法学》发表《是非》文后不久,又在《当代法学》1997年第3期上发表了《认真看待当前法理学界的理论是非》文,再一次命题为“是非”——非要引出张先生《关于法学中的“29个多”问题的理论是非》一文不可。以“是非”命题,除了论“是非”,也在弄“是非”——结果可以为证。
  本来,学术研究在于探讨是非,解决是非问题,论是说非无妨。但是,把“是非”二字用在醒目的标题上让人看,就不再是这个意思了——真的是以“醒目标题”引起众多读者的注意。也许,笔者误解了该文的“是非”用意,但不可改变的是以“是非”命题的寓意:法理学界有理论是非,这个理论是非不是个别人之间的学术是非,而是发生在整个中国法理学界的一个“大是大非”——这个“是非”就严重得多了。中国人自古中庸,最害怕的就是“是非”,尤其是“大是大非”,那可了得!中国人又小农意识,最爱看的也是“是非”,而且越热闹越好。因此不能不说,文以“是非”命题,态度缺乏严谨,对理论之争的事实不够负责。事实上,《是非》文确实把与张先生之间的理论分歧提到了“大事大非”的认识高度。谁是谁非笔者不论,但把不同的学术之见说成是“中国法理学界的理论是非”,笔者还是那句话——耸人听闻。
  当然,如果中国法理学界确实存在“大是大非”的话,到底谁是谁非,还真得弄个明白。
  《误导》、《是非》文对小标题的命题,更是耸人听闻得很。因内容所限,只举其中一例。《误导》文有个小标题命为“令人惊讶的观点:法学现代化‘不是我们的前程’”——如果说张先生的观点令《误导》文者一个人“惊讶”,那么《误导》文的这一命题则会令所有的人在惊讶的同时疑惑——学术文章的命题怎么能如此斯文扫地、故弄玄虚!?——《误导》文的“惊讶”在说张先生的“无知”,但不也反说了自己的“浅薄”!?
  张先生否定“法学现代化说”,只是一个学术观点,为一家之言,不管正确与否,都应当以学者的气度和严谨的学风分析对待,而不应当来一个幼稚似的“惊讶”,给人一种真实性的“误导”——这仍然是耸人听闻。
  二、误导的语言
  《是非》、《误导》文说别人“误导”时,自己反有许多误导语言出,正如二文标题的最后两字相加——误导——是非!请你喝茶
  “失控的事态发展,极端尖锐的形式”——《是非》文的第一个小标题等于宣布:法理学界出现“逆流”,进入“紧急状态”。这可真够玄的!用“社论方式”评价“学术之争”,把别人发表两篇反对文章看作“事态发展失控”,把他人否定几种理论观点说成“形式极端尖锐”。这已经没有一点学术味道!《是非》文概括学术之争的语言,实在难以用学术思维理解。学术之争发展到“事态失控”、“形式极端”的地步,这不是演变成了“政治问题”和“阶级斗争”!?——难道法理学界真的到了“紧要关头”?
  以控制“事态”和反对“极端”为己任,这就是《是非》、《误导》文者。然而,该文者作为一介书生,只是讨论的一方,对法理学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要控制什么“事态”?为什么要控制一种“事态”?又反对哪一“极端”?为什么要反对这一“极端”?对此,不论怎么说明,这在学术本身是难以解释的。《是非》文所表达的似乎不再是纯学术问题。这不仅让人想到的是:张先生否定了什么理论观点,而且为此制造一种“否定事态”和采取一种“尖锐形式”,让《是非》文惊呼“失控”和“极端”?
  《是非》文说,张先生“已经把事情推到了极端,没有回旋的余地,双方都没有回旋的余地,整个法理学界都没有回旋余地。”不论张先生说了什么话,到了什么极端,都是个学术问题,如果犯了学术错误,可以在学术的范围内批判,不用你死我活的斗争。
  然而《是非》文却不这么看,它的直接结论是——“没有回旋余地”——到了不可进退、不可商量的地步——所谓“没有回旋余地”可不是一般的,而是“双方”的,是“整个法理学界”的——这不是意味着在我国法理学界出现了两个对立的“法学派”——所差的就是没有使用“学派”这个词了——《是非》文一方面不承认张先生“学派之分”的结论,一方面又“误导”人们作出“学派之争的判断——张先生“不同学派说”是公开的观点,《是非》文论述“学派之争”却要隐藏起来。
  “没有回旋余地”的结论,不仅挑明了“双方”,而且推出了“整个法理学界”甚至“理论界”。按《是非》文自己的命题逻辑,在这场“学派”之争中,张先生一派是“离经叛道”——对“整个法理学界”挑战;《是非》文一派是“正义化身”,代表了“整个法理学界”的正确方向——这可真是扣了《是非》文的那个命题——“失控”和“极端”。
  《误导》文说,它之所以提出与张先生商榷,一方面是因为对张先生“在一些带根本性的问题上的看法”,实在不敢认同,另一方面是“更着眼于当代中国法学的命运”——《误导》文的话实在不轻松!
  在法理学上,“带根本性的问题”是什么?当然是关于法的基本观点和学说,即《误导》文所说的关系“当代中国法学命运”的问题——在“关于法的基本观点和学说”上,在“对当代中国法学命运的态度”上,与张先生实在不同——《误导》文这里“实话实说”。
  既然关于法的基本观点和学说实在不同,既然这种不同涉及中国当代法学的命运,这还不是两个“学派”?然而,《误导》文却不承认自己代表的是一个“学派”,而且还说自己“不属于什么学派”。
  对张先生“可以作为一个学派推出”的说法,《误导》文不满,《是非》文更责难是把它所代表的一方作为学派“强行‘推出,示众”。可是,二文自己阐述的却不是这样——自己责难的反被自己的责难证明,结果责难人家错误,反而自己铸成大错,这又应当责难谁?又应当由谁来责难?
  《误导》文认定与张先生是“在根本性问题上”的分歧,并把这一分歧与“当代中国法学的命运”相联系——《误导》文为“当代中国法学的命运”挺身而出,当然是认为张先生的理论观点直接威胁了“当代中国法学的命运”——“当代中国法学的命运”不应当被张先生误导而应当由《误导》文正确引导——这正如《误导》文所言:“它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理论探讨与争鸣”——《误导》文的理论已经升至极点。
  以代表“当代中国法学的命运”自居,以“引导中国当代法学沿着正确道路向前发展”为任——挖苦人家的,正是自己所做的,岂不是自己挖苦自己,糟蹋自己!
  ——《误导》文自己“失控”走向“极端”。
  三、混乱的逻辑
  初读《误导》、《是非》文,太多地方无法理解,会以为自己学识不够。后来则发现,这些不理解与自己的学识无关,而是因为二文的经常性逻辑混乱或语法错误。文者做文让人看,有让人看懂的义务,尤其是发表批判别人的文章,更不能含糊,弄得大家稀里糊涂,不知所云。
  《是非》文说:“法学界有不同学派,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并主张在“弘扬马克思主义这个主旋律下,提倡多样化意义上的不同学派”。然而,当张先生说它所代表的一方“可以作为一个学派推出”时,不论什么学派,它都矢口否认。然而《是非》文自己所阐释的理论观点,与张先生相比,难道还不构成自己所谓的“马克思主义主旋律下”“多样化”中的“一样”吗?“多样化”者,多种样式也,难道《是非》文所阐释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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