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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山东警察学院学报》
“东突”跨境恐怖主义犯罪及其警务合作防控机制研究
【英文标题】 * A Study on “East? Turkistan”? Cross-border Terrorist Crime and Prevention and Control Mechanism of Policing Cooperation
【作者】 李光钰【作者单位】 山东警察学院侦查系
【分类】 犯罪学【中文关键词】 跨境恐怖主义犯罪;警务合作;“东突”
【文章编码】 1673-1565(2017)01-0084-08【文献标识码】 A
【期刊年份】 2017年【期号】 1
【页码】 84
【摘要】

近年来,“东突”势力不但在中国境内频繁制造恐怖袭击,还跨境参加伊斯兰国的“圣战”活动,袭击目标则更多地转向群众密集的公共场所,表现出典型的跨境恐怖主义犯罪特征。从其分布的地域范围看,半个多世纪以来在境外建有60余个组织;从其恐袭活动的方式看,多数是境外指挥、境内外勾联、境内袭击;从其思想根源看,泛突厥主义与泛伊斯兰主义均由境外传入中国;从其发展趋势看,“东突”恐怖组织日益国际化,成员趋向年龄低、文化低、女性增多,恐怖袭击活动网络化,恐怖袭击地域扩大化。警察机关是防范、打击恐怖主义犯罪的骨干力量,应根据恐怖主义犯罪的跨境流动特征,建立具有完善的法律基础、常设的反恐怖合作机构、联合反恐执行队的跨境警务反恐合作机制。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22591    
  一、“东突”跨境恐怖主义犯罪及其特征
  恐怖主义是一颗毒瘤,威胁着世界各国的安全与稳定,中国也深受其害。近年来,中国不断遭遇到境内外“东突”势力策划实施的恐怖袭击,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极大地破坏了中国的国家安全与社会稳定,产生了极为不利的政治影响。
  (一)1990年以来中国境内“东突”恐怖袭击概况
  “东突”势力妄图使新疆独立并建立所谓的“东突厥斯坦国”,其思想核心是泛突厥主义和泛伊斯兰主义。“东突”势力集民族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暴力恐怖主义于一身,20世纪90年代以来,在全球性民族分离主义思潮的影响下,内外勾联,频繁制造暴力恐怖事件。1990年的“巴仁乡暴乱”是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发生在新疆的第一起恐怖事件,也是新疆解放40年来最严重的一场武装暴乱。此后,一直到2012年,据公开资料显示,发生在新疆的重大恐怖袭击事件有9起。综观这9起恐怖袭击事件,袭击地点都选择在新疆,袭击手段主要是持刀砍杀、使用爆炸物,袭击目标主要是政府工作人员、军警、群众。
  表1 1990-2012年“东突”势力在新疆的9次重大恐怖袭击简表

┌──────┬─────┬─────┬──────┬──────┬──────┐
│时间    │地点   │恐怖分子人│恐袭手段  │恐袭目标  │死、伤人数 │
│      │     │数    │      │      │      │
├──────┼─────┼─────┼──────┼──────┼──────┤
│1990-04-5、6│阿克陶县巴│200    │长刀、斧头、│乡政府、武警│65     │
│      │仁乡   │     │石块、手榴弹│战士、群众 │      │
│      │     │     │、炸药包、枪│      │      │
├──────┼─────┼─────┼──────┼──────┼──────┤
│1992-02-05 │乌鲁木齐市│7     │定时炸弹  │公共汽车、影│323     │
│      │     │     │      │剧院、住宅楼│      │
├──────┼─────┼─────┼──────┼──────┼──────┤
│1997-02-05 │伊宁市  │1000   │棍棒、砖块、│政府、群众 │7198    │
│      │     │     │刀具    │      │      │
├──────┼─────┼─────┼──────┼──────┼──────┤
│2009-07-05 │乌鲁木齐市│1000   │打砸抢烧  │车辆、房屋、│1971700   │
│      │     │     │      │群众    │      │
├──────┼─────┼─────┼──────┼──────┼──────┤
│2011-07-18 │和田市  │18    │斧头、砍刀、│纳尔巴格派出│12     │
│      │     │     │匕首、汽油燃│所     │      │
│      │     │     │烧瓶、爆炸装│      │      │
│      │     │     │置     │      │      │
├──────┼─────┼─────┼──────┼──────┼──────┤
│2011-07-30 │喀什市  │2     │劫持、砍杀 │群众    │628     │
├──────┼─────┼─────┼──────┼──────┼──────┤
│2011-07-31 │喀什市  │8     │爆炸    │步行街群众 │33     │
├──────┼─────┼─────┼──────┼──────┼──────┤
│2011-12-28 │皮山县  │15    │劫持    │群众    │11     │
├──────┼─────┼─────┼──────┼──────┼──────┤
│2012-02-28 │叶城县  │9     │持刀砍杀  │群众    │130     │
└──────┴─────┴─────┴──────┴──────┴──────┘

  从2013年起,“东突”势力在中国境内的恐怖袭击活动数量陡增,恐怖袭击地点延伸至新疆以外地域,恐怖袭击手段开始使用汽车,恐怖袭击程度愈来愈烈。据新华网、人民网等网站的公开资料显示,2013年“东突”势力在中国境内共发动10起恐怖袭击,恐怖袭击频率显著增高。2013年10月28日的恐怖袭击活动,地点在北京,且使用了汽车作为恐怖袭击工具,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见表2)。
  表2 2013年中国境内恐怖袭击简表[1]

┌────┬─────────┬──────┬───────┬────────┐
│时间  │地点       │恐怖分子人数│恐袭手段   │死、伤人数   │
├────┼─────────┼──────┼───────┼────────┤
│04-23  │喀什地区巴楚县色力│25     │砍刀、汽油  │152       │
│    │布亚镇      │      │       │        │
├────┼─────────┼──────┼───────┼────────┤
│06-26  │吐鲁番地区鄯善县鲁│17     │砍刀、汽油  │1317      │
│    │克沁镇      │      │       │        │
├────┼─────────┼──────┼───────┼────────┤
│07-18  │和田地区和田市  │18     │斧头、砍刀、匕│32       │
│    │         │      │首、汽油燃烧瓶│(6人被劫持)   │
│    │         │      │和爆炸装置  │        │
├────┼─────────┼──────┼───────┼────────┤
│07-30  │喀什地区喀什市美食│2      │卡车、砍刀  │628       │
│    │街路口      │      │       │        │
├────┼─────────┼──────┼───────┼────────┤
│7-31  │喀什地区喀什市香榭│5      │砍刀、斧   │612       │
│    │街        │      │       │        │
├────┼─────────┼──────┼───────┼────────┤
│8-20  │喀什地区叶城县依力│28     │爆炸装置   │10       │
│    │克其乡      │      │       │        │
├────┼─────────┼──────┼───────┼────────┤
│10-28  │北京       │8      │吉普车、汽油、│238       │
│    │         │      │砍刀、铁棍  │        │
├────┼─────────┼──────┼───────┼────────┤
│11-16  │喀什地区巴楚县色力│9      │砍刀、斧   │22       │
│    │布亚镇      │      │       │        │
├────┼─────────┼──────┼───────┼────────┤
│12-15  │喀什地区疏附县萨依│20     │砍刀、爆炸物 │20       │
│    │巴格乡      │      │       │        │
├────┼─────────┼──────┼───────┼────────┤
│12-30  │喀什地区莎车县  │9      │砍刀、爆炸物 │00       │
└────┴─────────┴──────┴───────┴────────┘

  2014年,“东突”势力的活动依然处于活跃期,他们依然采取团伙作案方式,在境内共制造8起恐怖袭击事件,但与以往恐怖袭击活动不同的是,恐怖袭击目标更倾向于公共场所的无辜群众,如2014年5月22日发生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公园北街早市的恐怖袭击事件,使用了机动车辆,增加了恐怖袭击的速度和杀伤力(见表3)。
  表32014年中国境内恐怖袭击简表

┌────┬─────────┬──────┬────────┬────────┐
│时间  │地点       │恐怖分子人数│恐袭手段    │死、伤人数   │
├────┼─────────┼──────┼────────┼────────┤
│01-24  │阿克苏地区新和县 │17     │摩托车、爆燃装置│01       │
├────┼─────────┼──────┼────────┼────────┤
│02-14  │阿克苏地区乌什县 │13     │汽车、爆燃装置、│04       │
│    │         │      │砍刀      │        │
├────┼─────────┼──────┼────────┼────────┤
│03-01  │云南省昆明火车站广│8      │刀       │31141      │
│    │场        │      │        │        │
├────┼─────────┼──────┼────────┼────────┤
│04-30  │新疆乌鲁木齐火车南│2      │刀、爆炸装置  │179       │
│    │站        │      │        │        │
├────┼─────────┼──────┼────────┼────────┤
│05-08  │阿克苏市     │2      │刀、爆燃装置  │01       │
├────┼─────────┼──────┼────────┼────────┤
│05-22  │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5      │汽车、爆炸装置 │3994      │
│    │区公园北街早市  │      │        │        │
├────┼─────────┼──────┼────────┼────────┤
│06-21  │喀什地区叶城县公安│13     │汽车、爆炸装置 │03       │
│    │局        │      │        │        │
├────┼─────────┼──────┼────────┼────────┤
│07-28  │喀什地区莎车县  │274     │刀斧、棍棒   │3713      │
└────┴─────────┴──────┴────────┴────────┘

  2015年,“东突”势力实施的恐怖袭击活动虽然数量不多,但暴力恐怖的恶劣程度惊人,且恐怖袭击目标进一步转向普通群众密集区域。2015年9月18日发生在新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的恐怖袭击事件,29名暴力恐怖分子袭击了一个山区偏远煤矿,并设伏袭击前往处置的民警,造成3名民警、2名协警牺牲,11名群众死亡,18人受伤(见表4)。
  表42015年中国境内恐怖袭击简表

┌────┬─────────┬──────┬────────┬────────┐
│时间  │地点       │恐怖分子人数│恐袭手段    │死伤人数    │
├────┼─────────┼──────┼────────┼────────┤
│01-12  │喀什地区疏勒县  │6      │斧、爆炸装置  │0        │
├────┼─────────┼──────┼────────┼────────┤
│07-13  │沈阳市      │4      │长刀      │0        │
├────┼─────────┼──────┼────────┼────────┤
│09-18  │阿克苏地区拜城县 │29     │袭击煤矿、伏击民│3名民警、2名协警│
│    │         │      │警       │牺牲,11名群众死│
│    │         │      │        │亡,18人受伤  │
└────┴─────────┴──────┴────────┴────────┘

  (二)“东突”跨境恐怖主义犯罪特征
  “东突”势力具有典型的跨境恐怖主义犯罪特征。从“东突”势力分布的地域范围看,半个多世纪以来,其在境外建有60余个组织;从“东突”恐怖袭击活动的方式看,多数是境外指挥、境内外勾联、境内袭击;从“东突”势力的思想根源看,泛突厥主义与泛伊斯兰主义均由境外传入中国。法小宝
  1.从“东突”势力分布的地域范围看
  “东突”势力具有深刻的国际背景。1949年9月,新疆和平解放之际,穆罕默德·伊敏和艾沙·玉素甫外逃至印控克什米尔地区,在此建立了第一个“东突”分裂组织“东突厥斯坦侨民联合会”。{1}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演变,在境外的“东突”势力共建立组织60余个,{2}主要分布在中亚、西亚、南亚和欧美地区。
  中亚的“东突”势力主要分布在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国家。这些“东突”组织最早成立于20世纪60年代,20世纪90年代后急速发展,最多时有20余个,主要有:“东突厥斯坦国际委员会”、“东突厥斯坦解放组织”、“维吾尔斯坦解放组织”、“维吾尔跨国联盟”和“东突厥斯坦民族革命阵线”。其中,“维吾尔跨国联盟”曾经影响较大。{3}
  西亚的“东突”势力主要分布在土耳其、沙特阿拉伯以及西亚国家。穆罕默德·伊敏和艾沙·玉素甫由印控克什米尔移居土耳其后,于1956年成立“新疆独立联盟”,1959年制定所谓的国旗、国徽,叫嚣“我们的祖国是突厥斯坦,我们的人民是突厥,我们的宗教是伊斯兰”。{4}伊敏、艾沙陆续建立了多个“东突”组织,主要有“东突厥斯坦侨民协会”、“东突厥斯坦委员会”、“东突厥斯坦民族统一联盟”、“东突厥斯坦文化协会”、“东突厥斯坦青年联盟”、“东突厥斯坦国际民族阵线委员会”、“东突厥斯坦慈善基金会”、“东突厥斯坦难民福利基金会”、“东突厥斯坦民主联盟”、“艾沙基金会”、“东突厥斯坦民族中心”、“东突厥斯坦民族党”、“伊斯兰反对党”“、维吾尔互助基金会”等,其中“东突厥斯坦慈善基金会”(又名“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基金会”)最为著名。{5}
  南亚的“东突”势力主要分布在巴基斯坦、阿富汗。其中,以艾山·买合苏木建立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简称“东伊运”)最为猖獗,危害最大。1997年,艾山·买合苏木和阿不都卡德尔·亚甫泉纠集一伙“东突”分子,在境外恢复建立了“东伊运”。其宗旨是通过恐怖手段分裂中国,在新疆建立一个政教合一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国”。该组织已于2002年9月11日被联合国认定为恐怖组织。其他恐怖组织还有“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党”(又称“东突厥斯坦伊斯兰真主党”)、“东突厥斯坦青年党”、“突厥党”等。
  “东突”势力在欧美地区建立的组织有20多个,新疆“7·5事件”的幕后主使“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以下简称“世维会”)的总部就设在德国的慕尼黑。此外,“世维会”还在澳大利亚、加拿大、瑞典、比利时、法国、挪威、日本、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土耳其、英国和荷兰等国设有分支机构。{6}其他还有“东突厥斯坦民族代表大会”、“欧洲东突厥斯坦统一联盟”、“东突厥斯坦信息中心”、“美国维吾尔联盟”、“欧洲维吾尔青年统一阵线”、“东突厥斯坦民族独立联盟”、“英国东突厥斯坦联盟”、“瑞典东突厥斯坦协会”和“维吾尔人权同盟”等。{7}
  除上述地区之外,世界其他地区也有“东突”势力的活动,如“澳大利亚东突厥斯坦协会”、俄罗斯的“苏联与国外同胞文化交流协会”、埃及的“东突厥斯坦改革党”等。
  2.从“东突”势力活动的方式看
  “东突”势力境内外组织密切关联,从其恐怖活动方式来看,主要采取以下四种方式:
  一是境外训练,境内实施恐怖袭击。“东突”势力在境外的训练地点主要有两处,其中一处是本·拉登在阿富汗建立的训练营。近年来,随着伊斯兰国的崛起,“东突”势力下属的“东突”恐怖训练营已具规模,训练营装备有机枪、AK -47冲锋枪和手雷。1997年之后,境内“东突”恐怖组织的骨干成员,相继叛逃出国,在境外建立组织,培训成员,同境外的国际恐怖势力勾结,继续在新疆制造暴力恐袭活动。1998年6月,新疆警方在和田地区破获一起非法制造爆炸装置的案件,查获了大批土制手雷。据主犯斯迪克·哈斯木交代,制造爆炸装置的技术是在阿富汗贾拉拉巴德学习的。2015年以来,警方抓获多名潜回国内的暴力恐怖分子,破获多起预谋暴力恐怖案件。艾克拜尔是“东伊运”的一名骨干成员,他曾在叙利亚接受军事训练,学习制造爆炸物,潜回国内准备实施爆炸的目标是石家庄的一个商场。
  二是境外指挥,境内行动。经查明,近年来境内一些恐怖活动多是在境外“东突”势力操纵下实施的。2009年7月5日发生在新疆乌鲁木齐的暴力恐怖事件,就是以热比娅为首的境外“疆独”组织“世维会”指挥煽动的。该组织通过互联网等多种渠道煽动闹事者“要勇敢一点”,“要出点大事”。2015年9月18日凌晨,一伙暴徒袭击了阿克苏地区拜城县的一个山区偏远煤矿,并设伏袭击前往处置的民警。经查明,这又是一起以木沙·托乎尼亚孜、买买提·艾沙为首的境外极端直接领导、指挥的暴力恐怖案件。恐怖袭击前,该团伙具体实施作案人员曾先后6次与境外极端组织成员勾连,逃窜期间又3次报告作案过程和逃跑经历,请求给予“战术”指导。境外极端组织成员多次向该团伙下达行动指令,要求宣誓效忠。三是偷越国境,加入“圣战”。近年来,受境内外宗教极端思想的宣传煽动,新疆的一些民众拖家带口偷渡到土耳其,甚至到叙利亚等中东战乱国家从事“圣战”活动。梳理近6年来国内外媒体的公开报道发现,新疆籍偷渡分子的偷渡路线共有六条:一是从新疆越境到巴基斯坦、阿富汗、克什米尔地区;二是从新疆越境到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国;三是从新疆经瓦罕走廊到阿富汗最终到土耳其;四是从云南越境进入缅甸北部少数民族地区,再辗转进入泰国、柬埔寨、马来西亚或印尼;五是从广西越境进入越南,再辗转进入柬埔寨、泰国、马来西亚或印尼;六是从广东偷越出境。
  2015年7月9日,中国警方成功从泰国遣返回国109名偷渡人员和组织偷渡团伙成员。{8}据被抓获的麦合木提·奥布力等多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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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文献】

{1}{3}{4}{5}许建英.境外“东突”分裂势力大起底[J].中国经济周刊,2009,(27).

{2}{7}境外东突五大势力[N].香港文汇报,2009-07-10.

{6}古丽阿扎提·吐尔逊.“东突”恐怖活动的国际因素及预防措施[J].阿拉伯世界研究,2014,(4):58.

{8}中国警方从东南亚遣返多批企图参加“圣战”的偷渡人员[EB/OL]. http://paper.people.com.cn/rmrbhwb/html/2015-07/13/content_1586558.htm, 2015-07-13.

{9}徐弢.当代疆独的意识形态分析[J].中国党政干部论坛,2012,(3):51-52.你怀了我的猴子

{10}张文全.深刻认识泛伊斯兰主义的本质及其危害[EB/OL]. http://news.ts.cn/content/2014-11/27/content_10761718.htm, 2014-11-27.

{11}“China Chides US for Questioning Clash on Central Asian Frontier Beijing Calls Terrorism”, The Washington Post, April 27,2013.

{12}古丽阿扎提·吐尔逊.“东突”恐怖势力个体特征及其发展趋势评析[J].现代国际关系,2014,(1):58.

{13}决不让互联网成为违法犯罪平台——新疆遏制网络违法犯罪活动启示录[N].新疆日报,2013-10-08.

{14}严帅.警惕“东突”暴恐新动向[EB/OL]. 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4-03/08/c_126238634.htm, 2014-03-08.

{15}张秋波.打击跨境有组织犯罪区际警务合作制度研究[J].山东警察学院学报,2015,(5):102.

{16}{17}李哲.什么是恐怖主义——中国内地、香港、澳门应达成有关恐怖主义定义的共识[EB/OL ]. http://www.iolaw.org.cn/showNews.aspx? id =48561,2016-01-12.

{18}李进峰,吴宏伟,李少捷.上海合作组织发展报告(2016)[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6.6.

{19}刘慧.中国国家安全研究报告(2014)[M].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5.

{20}央视《新闻调查》.“东突”恐怖势力揭秘[EB/OL]. http://news.sina.com.cn/c/2002-09-25/0945741736.html, 2002-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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