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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犯罪研究》
基于GTD数据库的欧洲反恐形势分析及对我国的启示
【作者】 华雅伦王奇
【作者单位】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侦查与反恐怖学院{2017级硕士研究生}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侦查与反恐怖学院{2016级硕士研究生}
【中文关键词】 恐怖主义;GTD数据库;数据分析;现状;启示
【期刊年份】 2018年【期号】 5
【页码】 91
【摘要】 当前国际反恐形势依旧不容乐观,恐怖主义威胁还将长期存在。欧洲地区现如今恐怖袭击频发,并进入新一轮的活跃期,面临着空前的恐怖主义威胁。本文通过使用GTD 数据库对2001-2015年间欧洲恐怖主义活动进行统计分析,发现欧洲国家在政治、经济以及社会等方面正饱受各类恐怖组织的现实威胁,呈现出以热点地区为中心的扩散辐射圈,恐怖分子袭击能力日趋专业化和技术化的特点,且恐怖分子渗透回流母国的风险正在提升。面对严峻的反恐形势,欧洲各国采取了多种措施推动反恐工作的有序开展,以反恐怖法律体系为依据、以情报建设为抓手,反恐工作重心不断下移。未来,我国可以积极借鉴总结欧洲各国反恐实践中的经验,结合我国反恐工作的实际情况,全面提升反恐怖工作的战斗力。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249193    
  
  欧洲位于东半球的西北部,域内拥有近50个国家,其中包括德国、法国等28国在内的欧盟成员国。在宗教信仰上,以基督教徒居多,有少部分移民迁入的伊斯兰教徒。在经济上,欧洲作为近代工业发原地,长期处于世界经济中心,尽管两次世界大战使其经济逐渐衰落,但根据人均GDP排名,欧洲一半以上的国家属于发达国家的行列。然而统一的区域联盟、优越的社会福利和持续的经济增长并未使欧洲摆脱恐怖主义的侵扰,在冷战时期,欧洲国家就曾是恐怖组织的首要目标,1972年德国慕尼黑恐怖袭击事件,共造成12名人员死亡。1991年冷战结束后,欧洲并没有走出恐怖主义的阴影而安然享受“和平红利”,别斯兰人质事件、伦敦地铁爆炸案和法国《查理周刊》暴恐案件等骇人听闻的恐怖袭击仍在发生,恐怖主义的阴霾仍笼罩在欧洲的上空。
  一、欧洲地区的反恐形势
  “9·11”事件后,恐怖主义全球化形势愈演愈烈,欧洲掀起新一轮的恐怖浪潮。本节通过对欧洲地区的发案特点以及热点国家进行梳理分析,以揭示当前欧洲地区的整体反恐形势。
  (一)欧洲地区恐怖主义发展特点
根据美国马里兰大学建立的GTD数据库[1]中2001年至2015年15年间欧洲地区恐怖事件数据的统计分析,欧洲恐怖主义发案呈现以下几个方面的突出特点:
一是从发案数量以及伤亡人数看,进入21世纪以来,欧洲地区在15年间共发生恐怖袭击5878起,平均每天发生一起恐怖事件。人员伤亡方面,恐怖袭击共造成5902人死亡,12850人受伤。综合发案与伤亡两个因素,欧洲地区共经历两次恐怖主义浪潮,第一次高峰为2004年,第二次高峰为2014年,如图1所示。第一次欧洲恐怖主义浪潮以2001年为起始,到2004年达到高峰。这次浪潮的背景为2003年美军攻打伊拉克,欧洲很多国家纷纷表示支持美国的政策,由此引发包括“基地”组织在内的多个恐怖组织在欧洲各地制造恐怖事件,以表达对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介入伊拉克冲突的不满。在这期间,欧洲地区虽然整体上看案发数量有所下降,但恐怖袭击所造成的人员伤亡却是15年间的高峰,小规模、低频率、高死伤率是这一阶段欧洲恐怖事件的主要特征。第二次欧洲恐怖主义浪潮以2013年为起始,2014年到达高峰,且一直延续至今。这次浪潮的背景为2011年包括本·拉登在内的“基地”组织核心领导层被击毙,基地组织实力大损,与此同时“伊斯兰国”声名鹊起,超越“基地”组织成为全球恐怖主义的“新旗手”,“伊斯兰国”于2014年宣布建国,在其全球圣战目标的号召下,欧洲开始了一场新的恐怖浪潮。[2],“伊斯兰国”在巴黎市郊的圣但尼法兰西体育场、巴黎第十一区的伏尔泰大道剧场以及“小柬埔寨餐馆”等地制造了一系列恐怖案件,共计爆炸、枪击形式的恐怖袭击10次,造成400余人死伤。小规模、高频率、高死伤率是此阶段欧洲恐怖主义浪潮的显著特点。
  (图略)
  图1 2001-2015年间欧洲地区恐怖袭击次数与伤亡统计
  二是从发案时间上看,根据数据统计,7月和8月是欧洲恐怖袭击的高发月份,如图2所示。在过去15年间,俄罗斯(411起)在7、8月份发案率最高,其余较为多发的国家分别为乌克兰(335起)、英国(145起)、希腊(51起)、法国(45起)。究其原因,一方面,对于欧洲各国来说7月和8月是节假日多,恐怖分子因此也热衷于在节日发动恐怖袭

  击,旨在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提高社会对恐袭的关注度。另一方面,恐怖分子热衷于“周年纪念”,对于造成大规模死伤,社会影响力大的恐怖袭击事件,在民众对逝者举行周年纪念时,是恐怖分子发动恐怖袭击的重要时机,使恐怖氛围在社会中蔓延。
  (图略)
  图2 2001-2015年间欧洲地区恐怖袭击月份分布
  三是从攻击方式和袭击目标来看,恐怖分子在欧洲热衷于制造爆炸进行恐怖袭击,而普通的公民则是其主要的攻击对象。如图3所示,在近年来欧洲发生的恐怖袭击中,炸弹袭击3325起占57%,排首位,其余较为常用的攻击手段为武装袭击1172起(20%),针对基础设施的攻击792起(13%)暗杀228起(4%)等。根据对15年间的统计分析,如图4所示,对于攻击目标而言,公民(21%)、军队(18%)、警察(16%)和政府(一般公共服务部门,13%)是最常遭遇袭击的对象。
  (图略)
  图3 2001-2015年间欧洲地区恐怖袭击方式统计
  (图略)
  图4 2001-2015年间欧洲地区恐怖袭击对象分布
  (二)欧洲恐怖主义的热点地区
  “9·11”恐怖袭击事件后,恐怖势力在世界各地加速蔓延,欧洲国家近年来也因此饱受恐怖袭击的困扰。根据统计分析显示,俄罗斯(28%)、乌克兰(26%)、英国(13%)、法国(6%),西班牙(5%),德国(2%)等国是恐怖袭击的高发地(如图5所示),恐怖袭击的频率均超过了百次,俄罗斯更是平均起来每月将发生9起袭击,因此根据发案的频次对欧洲恐怖袭击热点地区分析如下:
  (图略)
  图5 2001-2015年间欧洲地区恐怖袭击热点分布

  1.俄罗斯
  苏联解体以后,俄罗斯的中央控制力减弱,民族分裂主义在高加索以北迅速扩张,1991年,车臣共和国总统公开发表要求独立的声明,为制止车臣内乱,俄罗斯政府于1994年和1999年发动了两次战争,严重打击了车臣分裂分子主力,也引起了车臣民族分裂势力的血腥报复,此后俄罗斯饱受车臣恐怖主义袭击的困扰。以信奉伊斯兰教为主体的俄罗斯车臣恐怖主义,为实现民族分裂要求独立的目标,将民族主义与宗教主义相结合,对宗教的虔诚成为实施恐怖活动有效的思想武器。2014年索契冬奥会的安全举办显示了俄罗斯反恐的成效,但近年来车臣恐怖分子积极与“伊斯兰国”、基地组织等境外恐怖势力联系,加之规模巨大的军事武装[3],在未来一段时间仍是俄罗斯境内恐怖威胁的头号来源,表1是车臣恐怖组织制造的近年来影响较大的恐怖袭击事件。
  表1 近年来车臣恐怖组织制造的恐怖袭击事件列表(不完全统计)

┌────────┬────────┬──────┬─────────────┐
│时间      │案发地点    │袭击手段  │伤亡情况         │
├────────┼────────┼──────┼─────────────┤
│        │莫斯科轴承厂文化│劫持人质  │129名人质死亡,39名恐怖分 │
│        │宫       │      │子击毙          │
├────────┼────────┼──────┼─────────────┤
│        │车臣共和国   │自杀爆炸  │57人死亡,127人受伤    │
├────────┼────────┼──────┼─────────────┤
│        │车臣共和国   │路边炸弹  │59人死亡,197人受伤    │
├────────┼────────┼──────┼─────────────┤
│        │莫斯科地铁   │炸弹袭击  │40余人死亡        │
├────────┼────────┼──────┼─────────────┤
│        │北奥塞梯共和国别│劫持人质  │333名人质死亡,31名恐怖分 │
│        │斯兰市第一中学 │      │子击毙          │
├────────┼────────┼──────┼─────────────┤
│        │北奥塞梯共和国 │汽车炸弹  │5人死亡,12人受伤     │
├────────┼────────┼──────┼─────────────┤
│        │莫斯科卢比扬卡地│自杀爆炸  │36人死亡,数百人受伤   │
│        │铁站      │      │             │
├────────┼────────┼──────┼─────────────┤
│        │莫斯科莫杰多沃机│炸弹袭击  │38人死亡,180人受伤    │
│        │场大厅     │      │             │
├────────┼────────┼──────┼─────────────┤
│        │车臣共和国   │爆炸装置  │4人死亡,7人受伤     │
├────────┼────────┼──────┼─────────────┤
│        │顿涅茨克    │劫持人质  │无人伤亡         │
└────────┴────────┴──────┴─────────────┘

  2.乌克兰
  乌克兰作为曾经的加盟共和国,在苏联解体以后走自由民主政治道路。后来的事实证明:不管是其民族国家建设,还是民主国家建设,都存在较大缺陷。2014年乌克兰东部的

  三个市(哈尔科夫、顿涅茨克和卢甘斯)爆发了抗议活动,这一系列的抗议活动被政府宣告为“恐怖主义活动”,顿内茨叛乱分子(DNR)和卢甘斯克叛乱分子也被认定为“恐怖组织”[4]。目前由于对于恐怖主义的认定尚存在争议,根据GTD数据库对于恐怖组织的认定,在2001年至2015年15年间欧洲地区已知的恐怖组目前袭击次数如表2所示,发动袭击次数在排名前三的恐怖组织中,乌克兰地区占了两个,分别为顿内茨叛乱分子(DNR,600起)和顿内茨叛乱分子(DNR,206起),且多集中于2014和2015年。可以预测,未来一段时间乌克兰国内的分裂势力所实施的一系列活动仍将是影响乌克兰和平稳定的主要风险来源。
  表2 近年来欧洲地区恐怖组织发动袭击统计

┌────────────┬─────┬─────────────┬─────┐
│恐怖组织        │袭击次数 │恐怖组织         │袭击次数 │
├────────────┼─────┼─────────────┼─────┤
│顿内茨叛乱分子(DNR)   │600    │阿尔巴尼亚的民族解放军 (NL│35    │
│            │     │A)            │     │
├────────────┼─────┼─────────────┼─────┤
│车臣叛军(LNR)      │233    │真正的爱尔兰共和军 (RIRA) │30    │
├────────────┼─────┼─────────────┼─────┤
│卢甘斯克叛乱分子    │206    │新爱尔兰共和军      │27    │
├────────────┼─────┼─────────────┼─────┤
│埃塔(ETA)       │190    │红手保卫者(RHD)      │17    │
├────────────┼─────┼─────────────┼─────┤
│科西嘉民族解放阵线(FLNC)│120    │欧士达自由战士(UFF)    │12    │
├────────────┼─────┼─────────────┼─────┤
│火焰阴谋(Conspiracy of │50    │马斯里旅(Abu Hafs al-Masr│10    │
│Cells of Fire)     │     │i Brigades)       │     │
├────────────┼─────┼─────────────┼─────┤
│高加索酋长国      │41    │             │     │
└────────────┴─────┴─────────────┴─────┘

  3.英国
  英国饱受恐怖主义之苦,近些年来更是恐怖袭击事件不断。对于英国来说,目前其国内的袭击来源主要为以实现爱尔兰独立的恐怖势力和以抵抗英国亲美政策的伊斯兰极端主义,表3为近年来英国发生的主要恐怖袭击事件列表。在过去15年间发生的已知来源的恐怖袭击中,与爱尔兰独立相关的袭击占一半以上。其中著名的爱尔兰共和军(Irish Republican Army)为达到其组织诉求,主张以暴力作为手段对抗本国政府。1937年,虽然爱尔兰实现独立,但北爱尔兰依旧划归于英国。由此,爱尔兰共和军为“收复北爱尔兰”而继续进行暴力活动。到20世纪60年代中期,爱尔兰共和军基本被解体,后由于北爱尔兰民权运动的高涨和民族冲突的激化,爱尔兰共和军又东山再起分为两股势力,一股更名为真正的爱尔兰共和军(RIRA),另一股名为新爱尔兰共和军(The New Irish Republican Army),尽管北爱和平进程曾出现反复、也有不和谐声音发出,但从前形势来看和平大势难以逆转。

  表3 近年来英国发生恐怖袭击统计

┌────────┬────────┬───────┬─────┬────────┐
│时间      │案发地点    │作案者    │袭击手段 │伤亡情况    │
├────────┼────────┼───────┼─────┼────────┤
│        │伦敦西部伊灵地铁│爱尔兰分裂势力│汽车炸弹 │7人受伤     │
│        │站       │       │     │        │
├────────┼────────┼───────┼─────┼────────┤
│        │伦敦地铁、公共汽│基地组织相关 │自杀爆炸 │57人死亡,700余 │
│        │车       │       │     │人受伤     │
├────────┼────────┼───────┼─────┼────────┤
│        │英国飞往美国航班│伊斯兰极端分子│液体炸药 │挫败,24名恐怖分│
│        │        │       │     │子全部逮捕   │
├────────┼────────┼───────┼─────┼────────┤
│        │苏格兰格拉斯哥机│       │汽车炸弹 │无人伤亡,8名恐 │
│        │场       │       │     │怖分子逮捕   │
├────────┼────────┼───────┼─────┼────────┤
│        │北爱尔兰    │爱尔兰分裂势力│炸弹袭击 │56人受伤    │
├────────┼────────┼───────┼─────┼────────┤
│        │英国议会大厦  │“伊斯兰国” │冲撞、刀斧│5人死亡,40余人 │
│        │        │       │     │受伤      │
└────────┴────────┴───────┴─────┴────────┘

  “9. 以来,基于共同的历史传统与意识形态,英国无论是在外交政治上还是军事活动中都随时与美国看齐,并参与了伊拉克战争。此举引发了国内众多伊斯兰教徒的不满,更招致伊斯兰各种极端恐怖主义组织的疯狂报复,伦敦7.7爆炸案是典型的代表。在,英国伦敦被授权举办夏季奥运会的次日,“基地”组织在伦敦地铁体系的三列地铁列车上制造了连环爆炸,共造成近800人死伤。2013年来,“伊斯兰国”的异军突起使得英国将反恐打击的范围从伊拉克扩展到了叙利亚,加入打击“伊斯兰国”联盟中,由此引发“伊斯兰国”和外籍“圣战士”将目标锁定在了英国,,处于“脱欧”关键节点的英国遭到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再度猖狂报复,驾驶着机动车的恐怖袭击者在伦敦议会大厦前,疯狂行驶一路撞向国会大楼,导致40余人伤亡。因此,当前英国所面临的恐怖威胁中,既有国内的爱尔兰、苏格兰意图独立的来源,又存在外部难民危机引发的独狼圣战风险,如何有效的规避恐怖袭击风险在未来仍考验着英国。[5]
  4.法国
  作为西欧面积最大,被誉为欧洲四大经济体之一的法国近年来频繁发生恐怖袭击,尤其近年发生的尼斯恐袭案、《查理周刊》恐袭事件等,给法国民众带来了巨大心理阴影。根据欧洲刑警组织发布的《2016年欧盟恐怖主义现状与趋势报告》[6],2015年欧洲恐怖袭击与被逮捕人员分布图如图6所示,法国发生恐怖袭击73起,共逮捕恐怖分子424人,位列欧盟成员国之首。

  (图略)
  图6 2015年欧洲国家恐怖袭击与逮捕人员分布
  自2012年来,法国国内恐怖袭击呈高发趋势,恐怖袭击高发的背后,与对待移民的政策和打击“伊斯兰国”的政策有很大关联。19世纪60年代,由于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法国从北非吸收了大量外籍劳工,宽松的移民政策使1962-1990年成为这批移民潮的高峰,他们保持着自己伊斯兰教的信仰,然而生活上的贫困和文化上的隔阂导致这群移民劳工成为了法国国内恐怖势力的发展力量。除了本土日益增长的“独狼”,前往叙利亚参加“圣战”的法籍恐怖分子也是法国恐怖袭击的风险来源。[7]此外,法国在打击伊斯兰极端势力方面与美国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尤其在武装打击“伊斯兰国”的欧洲国家中最为积极,甚至派出唯一的航空母舰到东地中海和波斯湾地区。上述种种因素,导致法国正成为国际恐怖组织袭击的重点目标。鉴于“伊斯兰国”恐怖组织对法国不断发出威胁和近期法国军方对于“伊斯兰国”的打击,国际恐怖主义势力将继续给法国带来更大的安全隐患,并会导致法国民众陷入不安和恐惧。
  5.西班牙
对于西班牙来说,其恐怖袭击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其一为“伊斯兰国”、“基地”组

织等宗教极端型恐怖组织,其二为以埃塔(ETA)为代表巴斯克分裂主义运动(Basque separatist movement,现已宣布解散)。上班早高峰,与“基地”组织有关联的摩洛哥伊斯兰战斗团(GICM)针对西班牙马德里市郊火车系统制造了一连串爆炸事件,造成191人死亡,2050人受伤,当时这是欧洲历史上最为严重的恐怖事件,被称为“欧洲版的9·。尽管,近年来西班牙国内的恐怖袭击呈下降趋势(如图7所示),但活跃在欧洲的伊斯兰恐怖势力仍将对西班牙的安全与稳定造成挑战。
(图略)
图7 近年来西班牙国内恐怖袭击发展趋势
  6.德国
  在经历了1972年的奥运会恐怖袭击和1980年的啤酒节恐怖事件以后,以严谨著称的德国屡次在反恐上取得突破性的成绩,在相当一段时间很少受到恐怖主义的威胁,然而2014年以来,频繁爆发的恐怖事件(如表4所示)使德国人民陷入了对生活的不安和恐惧。一直以来,德国的恐怖袭击主要来自左、右翼极端分子,由穆斯林极端分子组织的恐怖袭击事件只占小部分。而2015年欧洲难民潮使德国涌入了大批的难民,假借难民身份进入的恐怖分子成为威胁德国安全的最大隐患,2016年7月一周之内“伊斯兰国”制造的4起恐怖袭击表明,伊斯兰极端恐怖主义成为德国恐袭的主要来源。在全球蔓延的恐怖主义背景下,德国不可能置身事外,如何处理好与恐怖主义相结合的难民问题,有效的制止独狼式恐怖袭击,将是未来德国反恐工作的重点。[8]
  表4 近年来德国发生恐怖袭击事件列表

┌────────┬─────┬───────┬─────┬──────────┐
│时间      │案发地点 │作案者    │袭击手段 │伤亡情况      │
├────────┼─────┼───────┼─────┼──────────┤
│        │慕尼黑  │       │枪击   │3人死亡       │
├────────┼─────┼───────┼─────┼──────────┤
│        │慕尼黑  │右翼分子   │炸弹袭击 │无人伤亡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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