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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西南政法大学学报》
民事检察监督与既判力原则之冲突与契合
【副标题】 兼论审判监督制度的完善
【英文标题】 On Conflict and Connection Between the Civil Procuratorial Supervision and the Principle of Res Judicata
【作者】 膝鹏【作者单位】 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分类】 诉讼制度
【中文关键词】 民事检察监督;既判力;司法公正;诉讼效率;司法权威
【英文关键词】 the civil prosecutorial supervision;res judicata; judicial impartiality;procedural efficiency;judicial authority
【文章编码】 1008—4355 (2006)06—0069—04【文献标识码】 DF 72
【期刊年份】 2006年【期号】 6
【页码】 69
【摘要】

民事检察监督与既判力原则的冲突在某方面来说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一方强调公正司法,而另一方强调的是裁判的终局效力和诉讼效率。我们应该为两者找到一个契合点,并针对现行的审判监督程序提出一些完善建议。

【英文摘要】

To some extent,the conflict between the procuratorial supervision over civil proceedings and the principle of res judicata is inevitable. Because the former emphasizes judicial impartiality,and the latter stresses the finality of judgment and procedural efficiency. This article tries to find an integrating point for both and put forward some suggestions on improving the procedure of procuratorial supervision.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83116    
  
  既判力原则,即“对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同一当事人不得再以同一理由和同一诉讼标的重新提出起诉;人民法院也不得对同一当事人的同一事实、理由和诉讼标的案件,重新受理和审理。因为民事判决一旦发生法律效力,就意味着国家审判机关对该项纠纷作出了最终的处理决定,所以不能再要求人民法院予以解决。”{1}通俗地说,就是判决一经生效,即具有确定力,包括内容上的确定性和形式上的不可撤销性,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一案不二讼”和“一事不再理”原则。国内外的司法界、理论界都认为,法院判决的既判力应当得到保证,以维护判决的权威和稳定。但是,根据我国有关法律的规定,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可以提出抗诉,引起审判监督程序,其后果是导致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事实进行再次审理,并有可能改变原判决;因此,理论界有学者认为,人民检察院对民事案件的抗诉动摇了既判力原则,使判决没有终局效力,导致诉讼程序混乱,司法资源浪费,严重损害法律和司法机关的权威和形象。由此,产生了应限制甚至取消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权的观点:检察机关民事抗诉权伊始,即暴露出许多无法解决的矛盾,所以废除民事抗诉权是一种明智的抉择{2}。
  笔者认为,这些观点没有弄清我国司法制度的本质,或照搬外国经验,或夸大了维护既判力与外部监督之间的冲突,其认识是片面的。我国实行的是“议行合一”的社会主义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司法机关(包括审判机关和检察机关)由人大产生,对人大负责,其地位是平等的。它们共同的目的是维护法律的统一正确实施。人民检察院是社会主义法治国家中依法制衡权力的重要法律机关。列宁指出:“一般是用什么来保证法律的实行呢?第一,对法律的实行加以监督;第二,对不执行法律的加以惩处。”{3}人民检察院通过有效的法律监督行为,保障国家法律、法规的统一正确实施,而检察权在民事、行政司法领域的严重“缺位”,将会使我们的整个司法制度面临着是否与国家的经济基础相协调,是否与日益发展、变化的监督内容相对应的严峻挑战。我国的审判机关和检察机关,完全不等同于资本主义国家以“二权分立”和“审判中心论”构建的司法体系,片面地强调审判权威而忽视检察监督是有害的,有悖于我国的司法权分立和相互制约原则。
  一、检察监督与既判力原则的冲突
  主张判决的既判力不可动摇的观点,多是从维护判决的终局效力,提高诉讼效率方面着眼的。他们认为,提高诉讼效率体现了时代的要求和特点:高节奏、快速度,司法救济及时有效。如果一个诉讼案件在判决以后,既判力得不到应有的保障,无休止地进行再审,这将大大浪费司法资源,导致诉讼效益低一下。美国学者就认为:既判力的出发点是国家司法制度不能容忍重新争讼,否则法院的负担将过于苛重。{4}因此这类观点的代表口号就是:“没有效率就没有公正”、“迟来的正义乃非正义”。
  而主张对法院判决活动加强监督的观点,则多是从维护司法公正,保障当事人正当合法权益人手他们认为,错误的判决应当得到纠正,不能只要求高效解决纠纷而以牺牲司法公正、牺牲当事人合法权益为代价。高效但是不公正的裁判对司法制度的危害更大,将会从根本上动摇民众对整个法律体系的信心,加强法律监督势在必行。因此,他们提出一r针锋相对的口号:“非正义早来、晚来都是非正义”。
  主张既判力不可动摇,其着力点是为了维护司法权威;主张加强检察监督力度,其着力点是为了维护司法公正。但对司法权威包括审判机关和检察机关的权威而言,单纯以牺牲一个司法机关的权威来提升另一个司法机关的权威是不可取的,也是有害的,所以我们不能片面强调绝对的审判独立,也不能片面强调无限制的检察监督。
  作为国家的审判机关,公正是其存在的价值,权威是其维护公正的保障。有观点认为,法律既然规定了两审终审制,就是要通过上级法院对下级法院的监督来实现纠错功能,不必要再加上一个检察机关。这使检察官成为法官之上的法官,损害了审判机关的权威。但是这种观点忽略了一个重要方面,即法院的内部监督所起的作用是很小的。虽然我国法律规定上下级法院之间是指导而非领导关系,但实践中,下级法院遇到重大复杂案件向上级法院请示汇报也是不争的事实,这种经请示后的案件判决后,上级法院还有多大的监督力度值得怀疑。
  应该说,维护既判力与加强法律监督的冲突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公正与效率这两个不同的诉讼价值目标之间的矛盾;也相应地体现了审判权与检察权为维护各自权威之间的冲突。司法公正需要一整套严密的诉讼程序加以保障,包括司法救济程序,而严密繁琐的程序肯定难以达到高效的目标。而审判权受到检察权的制约进行再次审判,或检察权受到审判权的制约抗诉后法院维持原判,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到各自的权威,因此,冲突与矛盾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二、检察监督与既判力原则的契合点
  公正和效率是司法价值目标的应有之义,但是我们应当看到,司法公正是“本”,司法效率是“标”,切不可为了片面追求司法效率而放弃甚至牺牲司法公正。司法公正强调的是程序和结果,司法效率强调的是速度和进程,那么,能否在公正与效率、维护既判力与加强法律监督之间找到一个共同的衡平支点呢?笔者认为,“首重公正,兼顾效率”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契合点,也应该是审判机关和检察机关加强各自工作的原则。司法公正与司法效率是一种对立统一关系,是可以相辅相成,互相促进的,“一方面,诉讼的过程和结果是公正的,就必然减少不必要的申诉、抗诉,也就降低了因再审等重复诉讼而对司法资源的浪费。另一方面,适度的效率,可以保证案件事实的及时揭示。从这个意义上说,只有公正的司法才是最有效率的,而不公正的裁判甚至枉法的裁判不仅不能及时解决冲突和纠纷,而且会诱发反社会的情绪和行为,导致社会的无序和混乱状态的加剧。”{5}当然,对于司法公正我们应当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因为案件事实毕竟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法官不可能穿梭时空,回到过去亲历事件的发生。因而所谓的公正,是法官依据所能知道的“真实”而作出的判断,它有可能完全符合事实的真相,也有可能出现偏差。但只要是法官根据现有证据所作出的合理推断,我们都认为是公正的。因为民诉法赋予了诉讼当事人应诉、举证、法庭辩论等一系列诉讼权利,如果当事人不行使权利,怠于答辩,怠于举证,那么法院依据现有证据对案件事实作出合理推断,应当认为达到了法律上的公正。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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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参考文献】

{1}常怡.民事诉讼法学新论(C)。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9.443.

{2}方加初.民事抗诉权质疑和民事检察工作的基本思路(J).法治论丛,1996,(2):47.

{3}列宁.列宁全集(5) (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5.253.

{4}沈达明.比较民事诉讼法初论(上)(M).北京:中信出版社,1991. 236.

{5}李修源.司法公正理念及其现代化(M).北京:人民法院出版社,2002.149—150.

{6}叶自强.民事诉讼制度的变革(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1 .301.

{7}{8}{9}王利明.司法改革研究(M).北京:法律出版社,2001.66;521;548.

{10}禄劲松,唐力.完善民事抗诉制度若干问题探讨.人民检察,2002,(2):28.画风不对,如何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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