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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名称】 《环境资源法论丛》
论民法上的环境人格权制度
【作者】 刘长兴【作者单位】 武汉大学
【分类】 环境保护法
【中文关键词】 私法;私人环境利益;环境人格权;制度设计
【期刊年份】 2005年【期号】 1(第5卷)
【页码】 198
【摘要】 本文是按照环境权私权化、将私人环境利益纳入民法保护范围的思路进行的尝试。从民法上环境人格权的法律定位入手,探讨了环境人格权制度的特征、内容和救济问题,是依托于民法理论、环境保护理念和实践、私人利益保护目标的制度构想。
【全文】法宝引证码CLI.A.1143941    
  环境问题日益严重是这个时代无法回避的现实。私人利益越来越频繁地受到环境污染和破坏的侵犯与威胁,以私人利益之保护为目标的民法正面临着严峻的挑战,要实现对私人利益的全面保护需要从理念到制度的发展和创新。在人格权制度方面,就是扩大人格权的内涵,建立民法框架内的环境人格权制度。有关环境人格权的概念、主要内容、建立环境人格权制度的必要性及可能性等问题,作者已经进行过讨论。本文讨论民法上环境人格权制度的具体构建。
  一、环境人格权制度的定位
  环境法公私法融合的特性决定了其制度来源要借鉴民法和行政法。从借鉴民法制度的角度,环境法可以利用民事法律制度的形式、补充以环境保护的实质内容构建纯粹的环境法制度;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扩大民事制度的适用范围,将环境利益纳入民法制度的保护框架。从现状来看,二者都属于环境法学的研究范围,而事实上后者属于民法学的范畴,更应当以民法理论进行制度的构建和完善,本文讨论的环境人格权制度属于后者,即从民法的角度讨论私人环境利益的保护问题,以人格权制度对环境人格或者说私人的环境人格利益进行保护的制度。
  因此,本文关于环境人格权的讨论将以民法理论为基础、在民法框架内展开,将其定位于民事法律制度。其不同于其他人格权之处,仅在于以主体的环境利益、具体说是环境人格利益为保护对象。基于此,民法上的环境人格权制度具有以下规定性:
  1.以保护私人利益为目标。民法作为“私法”,以私人利益之保护为第一目标,民法上的环境人格权制度也毫无疑义要以私人权益之保护为目标。也就是说,环境人格权是公民个人作为个体的存在而享有的权利,该权利也许与公共政策、公共利益或者集体性权利相关,但后者只是作为环境人格权的外部条件或者运行的结果而存在,不是本文讨论的问题本身。由此,环境人格权制度以私法自治为原则,保障当事人的意思自由。但是,国家出于公共利益的考虑而进行的管制影响甚至决定着私人权利的范围和界限,{1}因而是环境人格权制度构建需要解决的外部问题。
  2.平等保护各方主体的权益。民事主体的法律地位平等性同样适用于环境人格权制度。如果国家或者其他公共性权利介入环境人格利益的保护或者造成对环境人格利益的损害,相应的规范和制度应属于环境法或者行政法的范畴。民法上的环境人格权制度规范以民事主体身份出现的平等的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当然,在民法社会化的趋势下,加之环境利益保护本身的公共性特征,环境人格权制度中的主体法律地位平等是相对的,即以平等为基本原则,适当考虑各方的经济地位、信息拥有量等因素而在保护的重点、举证责任等方面做一定的变通。
  3.调整主体之间的环境人格关系。环境人格权保护的法律关系属于民法上的人身关系,具体说是人格权关系。因此,环境人格权关系区别于身份权特别是财产权关系,具有非财产性、专属性,且为主体普遍、终生享有等人格权的基本特征。{2}同时,在民事人格权法的框架内,环境人格权属于具体人格权,适用人格权的一般理论以及一般人格权的理论和规范,在体系上应当与现有人格权的理论和体系保持协调。
  二、环境人格权的特征和界限
  在民法框架下,环境人格权和其他人格权即通常的民事人格权共同构成人格权法的完整体系。相对于其他人格权,环境人格权因其与环境资源和环境利益的密切关系而具有显著的特征,明确这些特征也是我们把握环境人格权的实质、厘清其界限的重要途径,因此将二者结合起来进行讨论。同时需要说明的是,环境人格权的界限包括与其他人格权特别是生命健康权的区别,也包括与其他权利,例如环境物权、环境法上的公共性环境人格权等的区别。在此提出的特征和界限也是环境人格权民法定位的必然结论和环境人格权明确化、具体化的必然要求。
  1.环境人格权保护的私人环境人格利益往往与公共环境利益密切相关,因此需要区分环境人格权和环境法上公共环境人格权的界限。由于环境的公共资源性质,环境损害等行为的特点之一是不仅影响私人权益,而且往往涉及不特定多数人的利益,环境利益具有很强的公共性,环境人格利益也不例外。因此,与其他人格权纯粹的私权属性不同,环境人格权往往与公共权益相关。但在民法框架下,我们只研究私人环境人格利益的私法保护问题,这就要与环境法上的公共环境人格权划清界限。简单来说,公共环境人格权的特征是私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的一致性,其个别实现导致多数人环境人格利益的共同实现,而这种外部性又妨碍了个人寻求权利保护的积极性。因此,应当以行政程序、公益诉讼等具有公法性质的制度对其进行保护。而本文讨论的环境人格权可以称为私环境人格权,其特征是私人利益相对于公共利益和他人利益的独立性,其制度设计和保护要立足于私法制度。
  对于综合性的环境人格权概念,公共性和私人性的共存是其基本特征,也是环境法公私法融合性的表现。根据其性质的不同方面进行的划分不是严格地将一个环境人格权划分为两个独立的权利,而是从不同方面进行的认识和把握,从而以不同的制度进行多层面、全方位的保护。但是,不能以此来否定民法上环境人格权制度设计的必要性和可能性。公共环境人格权体现国家强制,民法上的环境人格权体现意思自治,这两者本身是密切联系的,“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只是在国家设定的高低不同的栅栏中流动,私法自治的领域,事实上自始充满了国家强制”。{3}因此,将私人性的环境人格利益纳入民法的保护体系并不与一般的民法理论和制度相矛盾,关键在于具体确定其界限和范围,将强制性的规范作为外部条件,而在其内部保持意思自治的私法属性,进而进行制度构建。
  2.环境人格权与环境资源及其保护密切相关,因此需要区分环境人格权与环境物权的界限。环境人格权包含了人对自然的关系,或者可以说是人与自然关系在人类社会内部关系上的反映,因此环境人格权制度无法回避与环境资源的关联性。而环境物权是以环境资源这种特殊物为客体的物权,也与环境资源直接关联。在这个意义上两者表现出一些相似性。特别是环境使用权即“环境利用人依法对环境容量资源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4}与环境人格权存在更多的相似性,都涉及对环境资源的使用。但环境人格权是对主体本身进行保护的制度设计,而环境物权是对环境资源的物质性占有、使用等的权利,存在着人身性和财产性的本质差别,应当是相互独立的两种制度。同时,从权利目的和保护方式等方面可以将两者进行区分:
  (1)环境人格权和环境物权的目标不同。虽然两者都是对环境权益进行保护的制度,但环境人格权保护的是人在适宜的环境中生存的权利,目标是维护主体本身的身心健康;而环境物权保护的是对环境资源的占有、使用、收益等财产性权利,以维护权利主体的财产利益为首要目标。
  (2)对环境资源的使用方式不同。环境人格权只涉及对环境资源进行精神性、非消耗性的使用,例如,欣赏自然之美、在清洁的环境中活动等,并不改变环境资源的状态或者降低其质量;环境物权以人对环境资源的物质性、消耗性使用为目的,使用的后果往往是环境资源物质形态的改变,例如,使用水环境容量向水体排放污染物造成水质的下降等。
  (3)环境人格权是专属权,而环境物权可以交易。人格与主体本身不可分割,不具有财产属性,因此,环境人格权不可以转让。环境物权具有财产权的属性,归权利主体“所有”而可以进行转让和交易,以获得财产的交换价值。应当注意的是,由于环境资源的生态价值属性,环境物权的所有者或购买者可能放弃其经济价值而享用其生态价值,从而与主体的身心健康直接相关,因此与环境人格权的保护相联系。
  (4)保护的基础和方式不同。环境人格权是公民普遍享有的绝对权,对环境质量造成显著下降而影响主体的身心健康的行为就是对环境人格权的侵犯;环境物权有相对明确的客体,只有对主体占有、使用特定环境资源并从中获取利益造成妨碍或者破坏的行为才构成对环境物权的侵犯。环境资源的损害往往具有不可逆转性,因此,环境人格权和环境物权的保护都需要预防性措施,主要是排除危险。但由于身心健康侵害的特殊性,事后救济不能实现保护的目的,因此,对环境人格权的救济主要在损害未发生时以预防性请求权实现。这就需要在侵害环境人格权的构成要件上进行新的界定,确认危险责任等责任形式,以实现环境人格权的充分保护,而事后救济只能作为保护环境人格权的补充手段。而由于环境物权的经济目的性,其损害的救济一般可以通过事后的经济补偿实现。
  当然,由于环境人格权和环境物权都涉及对环境资源的使用,因此两种制度会存在某种程度的重叠,这也有助于实现对环境权益的全面保护。
  3.环境人格权与人的身体健康甚至生命安全密切相关,因此,需要区分环境人格权与生命健康权的界限。生命健康权的客体为人身最根本的利益,即生命、身体、健康;{5}环境人格权是以环境资源为媒介、以其生态价值和美学价值为基础的身心健康权,{6}概括地讲,其客体也是人的身心健康。两者又都是具体的人格权,在保护的范围上有一定的重叠,其区别在于:一是保护的程度不同。对环境人格权的侵害包括了对人身健康的侵害,但并不必然造成生命或健康的明显损害,未必达到侵犯生命健康权的程度,只要影响了环境的适宜性,就可以认为是对环境人格权的侵害。因此,环境人格权是对身心健康的更严格的保护,而保护的程度需要由法律具体确定。二是对环境人格权的侵害必然以环境资源为媒介,而对生命健康权的侵害包括了直接侵害。,三是对环境人格权的保护通过间接的形式进行,如确认阳光权、清洁水权等,一般不采用、也很难采用健康的医学标准,因此,环境人格权要确定为更具体的权利才有实践意义;对生命健康权的保护主要通过对身体完整和健康的直接认定实现,本身就是一种具有可操作性的具体人格权。
  三、环境人格权制度的内容
  在上述讨论的基础上,下面进入具体制度的探讨。已经提交全国人大审议的民法典草案第四编专门规定了人格权法,但并没有关于环境人格权的条文。在此仅根据环境保护实践、司法实践和环境法的理论研究成果,提出关于具体的环境人格权的理论构想。而环境人格权制度的确立需要现实的立法基础,正在制定中的中国民法典应当适应环境保护和公民环境权保护的现实需要,在人格权法编增加保护环境利益的条款,建立民法上的环境人格权制度。
  (一)环境人格权的一般规定
  对环境人格权的概括性确认是建立具体的环境人格权制度的前提。环境人格权的一般规定应当包括:
  1.主体。由于环境人格利益的生态意义性,环境人格权以主体的身心健康为保护对象,其主体只能是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不存在“身心”的实体,其环境权益通过环境物权等财产性权利可以实现,也更符合其经济目标。至于范围,有民事权利能力的自然人都是环境人格权的享有者。
  2.客体。环境人格权的客体就是主体的环境人格利益,即与环境有关的身心健康权益,包括身体健康不受损害、享受和欣赏自然环境的利益。
  3.内容。概括来讲,环境人格权的内容就是身心健康权,也可以说身心健康权是一般环境人格权,内容既包括对身体的完整、健康的保护,又包括对精神健康和欣赏自然的权利的保护。易言之,身心健康权是以自然人的全部环境人格利益为标的的总括性权利,身心健康在具体的环境人格权中有不同的表现形式。
  在立法上,应当将环境人格权规定为与自然人的生命健康、姓名等具体人格权并列的权利,在人格权法的一般规定中明确“自然人在享有在适宜的环境中生存和自由活动的权利,任何人不得破坏他人的生存环境”。以此作为环境人格权保护的总规定和一般原则,保持环境人格权的开放性。
  环境人格权一般规定的意义在于:一是确定环境人格权在人格权法体系中的位置,即具体人格权的一种;也发展和完善了人格权的内容。二是为公民环境权的私权化开辟了通道,通过民法完善的权利保护制度,更利于实现公民环境权的全面保护。三是保持法律的开放性和科学性,为随着情况发展而出现的新的具体环境人格权的保护留下接口,也为司法自由裁量留下余地,避免环境人格权制度的僵化。
  在人格权法总则关于环境人格权的一般规定的基础上,应当以专门章节规定各项具体的环境人格权,包括阳光权、清洁空气权、自然景观权等,以下分述之。
  (二)阳光权
  阳光权,即自然人享有的免受噪光{7}危害及居所获得充足的阳光照射的权利。享受天然的阳光本是每个人应有的自然权利,但由于人类的居住环境越来越拥挤、人工光源的大量使用,这一权利因不能得到保障而凸显了由法律加以规定和保护的必要,司法实践中也出现了相关的判例。{8}阳光权制度的主要内容包括:
  1.阳光权的主体。侵犯阳光权一般有两种形式:一是影响采光;二是以噪光影响他人。因此,理论上自然人都享有阳光权,但具体来说,可以主张阳光权的自然人有:居所的正常采光受到他人遮挡的人,以及在正常的工作生活过程中受到噪光影响的人。只有上述情况才得主张阳光权。
  2.阳光权的客体。阳光权的客体是自然人的自然采光利益。从生理学和医学的角度,生活在阳光充足的环境并免受噪光照射是人体健康的必要条件,因此居所采光良好、远离噪光才能保证身心健康,这是自然人的根本利益所在。居所采光良好要求居所每天可以获得一定时间以上的阳光照射,改善室内环境。噪光主要影响人的正常休息和工作,包括照射到居所或者工作场所的外来高强度光源、彩色灯光、玻璃幕墙等反射的太阳光等,排除噪光才能使环境更加适宜。
  3.阳光权的内容。主要包括两个:一是居所的采光权,即个人住宅等居住场所获得充足日照的权利。在民法意义上,只有在遭到他人遮挡而不能正常采光时才可以主张阳光权,要求行为人排除妨碍、恢复原状以至于赔偿损失,而由于居所的朝向等不能充分采光的,无从主张采光权。二是免受噪光照射的权利,即主体享受天然光照、免受非正常光线照射和影响的权利。免受噪光照射的条件是权利人在自己的居所或者工作场所正常工作或休息,其主动接近噪光则不在保护范围。如果工作场所本身存在噪光,则当事人应依照劳动法或者相关法定标准寻求保护,而不能主张阳光权。
  关于阳光权的民法保护制度,如侵害阳光权的民事责任构成及民事责任形式等,与其他环境人格权一样具有相当的特殊性,在下文详细探讨。立法上关于阳光权的规定可以表述为:“自然人享有免受噪光危害的权利。自然人的居所应当获得充足的阳光照射。”
  (三)宁静权
  宁静权,即自然人享有的在适当安静的环境中工作和生活的权利。其目的在于保护自然人免受噪声的干扰。
  1.宁静权的主体。宁静权的主体是受到噪声干扰的自然人,是在自己的居所、工作场所受到噪声干扰、无法正常的休息、工作的人。主张宁静权的目的是获得适当安静的生活或者工作环境。
  2.宁静权的客体。在安静的环境中休息和工作是人的合理要求,但现代社会特别是城市生活中,各种噪声不时干扰着人们的生活。宁静权保护的就是在安静的环境中生活和工作的权益。
  3.享有宁静权的条件。宁静权的内容就是免受噪声的干扰,其享有需要满足以下条件:一是自然人在其居所或者工作场所受到噪声干扰,范围应当受到严格限制。二是噪声超过一定的标准,绝对的安静在现代城镇社会几乎是不可能的。不同的场所和不同的用途应该有不同的安静标准。三是噪声来源与当事人的工作或生活不存在直接关系,不能要求排除其工作环境本身的合理噪声。
  立法对宁静权的确认可以表述为:“自然人享有在适当安静的环境中工作和生活的权利。”
  (四)清洁空气权
  清洁空气权是自然人享有的在未受污染的空气中生活的权利。随着大气污染越来越严重,大气中的有害物质也越来越多,并通过三个途径侵入人体造成危害:一是通过人的直接呼吸而进入人体;二是附着在食物或溶于水,随饮水、饮食而侵入人体;三是通过接触或者刺激皮肤而进入到人体,尤其是脂溶性物质更易从完整的皮肤渗入人体。大气污染对人体的影响,首先是感觉上受到影响,随后在生理上显示出可逆性反应,再进一步就是出现急性危害的症状。对人体的危害大致可分为急性中毒、慢性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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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苏永钦:“私法自治中的国家强制—从功能法的角度看民事规范的类型与立法释法方向”,载《中外法学》,2001年第1期。
{2}王利明等编著:《人格权法》,法律出版社1997年版,第13页。
{3}苏永钦:“私法自治中的国家强制—从功能法的角度看民事规范的类型与立法释法方向”,载《中外法学》,2001年第1期。
{4}吕忠梅:“论环境物权”,载《人大法律评论》,2001年卷第1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
{5}梁慧星:《民法总论》,法律出版社2001年版,第128页。
{6}吕忠梅:《环境法新视野》,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148-149页。
{7}噪光区别于一般光源,是光污染源。光污染指人类活动造成过量光辐射对人类生活和生产环境形成不良影响的现象,包括可见光污染、红外线污染和紫外线污染。参阅李焰主编:《环境科学导论》,中国电力出版社2000年版,第214-215页。
{8}“黑龙江一女士赢‘阳光权’—窗户被遮挡每平方米获赔500元”,载《晶报》(深圳地方媒体),2002年12月3日第40版。其他地方也有类似案例。虽然还存在诸如司法机关的认识不一致、侵权的认定标准及赔偿标准不明确等问题,但法律实践已经起步了,对环境法的研究也是一种激励。有关阳光权的具体问题将另文论述。
{9}李焰主编:《环境科学导论》,中国电力出版社2000年版,第145页。
{10}吴季松:《现代水资源管理概论》,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2002年版,第346-348页。
{11}崔建远:“水权转让的法律分析”,载《清华大学学报》(哲社版),2002年第5期。
{12}〔美〕霍尔姆斯·罗尔斯顿著:《环境伦理学》,杨通进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9-35页。
{13}程燎原、王人博著:《赢得神圣—权利及其救济通论》,山东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349页。
{14}高利红、余耀军:“环境民事侵权同质赔偿原则之局限性分析”,载《法商研究》,2003年第1期。
{15}姚辉:“关于人格权的两个日本判例”,载《人大法律评论》2001年卷第1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文中判例之一是大阪空港噪音案,排除噪音侵害显然不是传统人格权的内容,将其作为人格权案例,说明环境人格权制度有其现实基础,尽管还未明确其于其他人格权的区别。
{16}王利明等编著:《人格权法》,法律出版社1997年版,第196页。
{17}同上,第196-197页。
{18}王利明等编著:《人格权法》,法律出版社1997年版,第200-209页。
{19}蔡守秋主编:《环境资源法学教程》,武汉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531-544页。
{20}王利明等编著:《人格权法》,法律出版社1997年版,第200页。
{21}徐国栋:“两种民法典起草思路:新人文主义对物文主义”,载徐国栋编:《中国民法典起草思路论战》,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乌克兰民法典草案第二编(“自然人的人身非财产权”编)规定了自然人的……环境权等为确保自然人的自然存在所必要的人身非财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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